看到兩針管是空的,大雄一邊拉我的服一邊尖了起來:“臥槽,怎麼就剩下一了,你打了?”
我看白癡似的看著他:“你纔打了呢,我有那麼二麼?”
大雄嗷嗷著:“你冇打怎麼就冇了?這玩意咋個用的?”
我又瞪了他一眼:“喝的,這還用問麼?肯定是注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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