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搞明白了!霍,你是對的,真的有鬼!」
霍提著包,大步走進寢室,轉關上門。
拉開包包拉鏈,從里面掏出一大拇指細的鐵,將鐵拿在手里掂了掂。
我驚問:「ƭū₃你要干什麼?」
霍讓我靠邊站。
掄起鐵梆梆敲床:「喂!都起來!」
活像社會大姐大。
我心里發慌,不敢想象會看見怎樣的鄭茜飛和任安然?只在心里默默祈禱,希待會兒看見的一切不要太離譜……
我繃著頭皮,懸著一顆心。
最先有反應的是任安然。
罵罵咧咧拉開床簾:「大清早的,你魂啊?」
聲音和往常一樣中氣十足。
我從霍后出脖子,看見任安然的第一眼,不由得大吃一驚。
僅僅一夜之間,任安然起碼老了二十歲,皮蠟黃,蘋果塌陷,雙目無神,連白頭發都長出來了,偏偏自己一無所覺。
霍什麼都沒說,遞給一面鏡子。
任安然莫名其妙接過鏡子,往里頭瞄了一眼。
「這是誰?」大驚失,不可置信地丟掉鏡子,下床去寢室全鏡前一照,「我怎麼變這副樣子?」
任安然崩潰了。
好像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過的事,一味驚訝于自己上蒼老的變化。
猝不及防間,霍手掀開的睡。
在任安然的肚臍赫然有一圈淺紅的齒印,猶如胎一般,將肚臍圈一個圓,烙印在皮上,鮮紅醒目。
任安然傻愣愣盯著自己的肚子:「這是什麼東西?我上怎麼會長這個東西?」
霍道:「這是人鬼嬰吮吸氣留下的痕跡。」
說著話,的目慢悠悠轉向鄭茜飛的床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鄭茜飛遇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直到昨晚我才終于弄明白,遇見的是人鬼。」
「人鬼假借托夢跟締結緣分,然后一步步將陷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早在酒店那一夜,人鬼就將人鬼嬰種在了鄭茜飛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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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和一般的鬼不一樣,他們既擁有鬼的特點,又保有人的習,有一些修煉到家的,甚至可以偽裝人,生活在人類世界。」
「故而,人鬼嬰也和一般的鬼嬰不同。」
「一般的鬼嬰,若想誕生,只需吸食氣即可,但人鬼嬰除了吸食氣,還得吸食活人的氣,讓氣和氣始終保持平衡,才能健康生長。」
「一只人鬼嬰的誕生,至需要三條人命。」
「想來,他爹是想將這個寢室變尸房,用以孵化人鬼嬰,你們三個就是他挑選的獵,哦,不對,不你們三個,一開始他的計劃里,應該還有我。」
「我說得對吧?鄭茜飛?」
12
過床簾,能看見鄭茜飛的影子。
的肚子鼓脹如山,里頭的東西來去,肚皮也跟著拱來拱去,像要撐一般。
霍戲謔地瞄了眼任安然:「看來他昨晚吃得很飽,力十足。」
任安然打了個寒戰。
人鬼嬰昨晚吸食的,分明就是啊!
看著鏡子里蒼老的自己,任安然的心態裂了。
霍不再廢話,暴地扯開鄭茜飛的床簾。
床簾后頭,鄭茜飛披頭散發,坐在床上。
肚子高高頂起,幾乎頂到下。
圓鼓鼓的肚子后面,鄭茜飛眼神森然,直勾勾盯著霍。
盡管被盯著的那個人不是我,我亦不自覺頭皮發麻。
霍渾然不覺,閃電般手,拽住鄭茜飛的領狠狠往下扯。
我和任安然倒一口涼氣,眼睜睜看著鄭茜飛從床上栽下來,掉在地上,肚子著地。
「嗚哇——嗚哇——」
從肚子里傳來令人骨悚然的嬰兒啼哭聲。
哪有嬰兒還沒出生就會在肚子里哭的?
我和任安然本來下意識想去扶鄭茜飛,現在我倆雙雙后退,扶人的想法,煙消云散。
聽見嬰兒哭,鄭茜飛心疼地拿手去肚子,聲哄道:「乖寶寶,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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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肚子的手,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頓時涌如注。
鄭茜飛疼得猙獰尖。
霍揶揄道:「鄭茜飛,你可不像是什麼偉大的母親,那只人鬼騙你了吧?他是不是說,只要你替他誕下孩子,他就放過你?」
鄭茜飛眼中閃過慌,顯然被猜中了。
霍一臉「你真好騙」的表:「實話告訴你,我、徐意,任安然,我們三個,誰都可以被替換,換句話說,只要找到三個人給人鬼嬰吸足誕生所需的氣,這三個人不拘是誰,是我們三個可以,換其他三個人也可以。唯獨只有你,不可能換,因為你是母,人鬼嬰誕生的那一刻會把母吸人干,他生,你必死。」
「鄭茜飛,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我說的話,你信不信?你信人鬼,還是信我?」
鄭茜飛的手上流滿。
癱坐地上,仰頭著霍,眼神逐漸崩潰:「霍,救救我!我不想要這鬼胎!我不想死!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在背后說你壞話!你救救我,求求你!看在我們同學幾年的分上!」
鄭茜飛聲淚俱下。
霍爽快地點頭,做了個 OK 的手勢:「不管你是否誠心道歉?不過,既然你道歉了,這件事,我替你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