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在網上搜過自己的名字嗎?
我搜過,我在網上搜我自己的名字,卻搜到了一條尋親認尸的新聞。
那尸,別年齡、高型,以及上穿的服,竟然都跟我一樣。
我把手機拿到媽媽眼睛底下指給看,眼神好像有一瞬間的驚恐閃過。
但是很快就吁了口氣,用手拍了拍口以示自己嚇了一跳,又雙手飛快地對著我比畫道:「的確有點像,媽媽都嚇了一跳,可能跟你撞衫了。」
我看完媽媽的比畫,也跟比畫道:「的確是,不過真的好巧,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自殺還是被謀,好慘!」
媽媽眼和地我的頭,沒有說話。
1
半夜,繼父又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了,大門被他踢開的那一刻,我就驚醒了,條件反地將頭蒙在了被子里,著墻瑟瑟發抖。
無數個夜里,他喝醉酒回來時,都會闖進我的房間,掀開我的被子,在我的上。
以前是他,后來還有繼兄。
我好怕,也好痛。
媽媽聽不見,也不會說話,爸爸說我如果敢告訴別人,他就會把我和媽媽一起掉。
在第一次那個晚上,我曾拼命掙扎喊,媽媽、哥哥或者會過來救我。
窗外響起了打雷的聲音,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我看到漆黑的窗玻璃上映出了兩張面孔。
是和哥哥。
「救我!哥哥救我!」
我慘烈地大喊。
布滿皺紋的臉在玻璃上像一張詭異的面,哥哥在旁邊震驚地張大了。
推了一下哥哥把他趕走,隨之,的影也消失了。
我聽到門響的聲音。
「要進來救我了。」我滿心希,雙手還在死命地推著上著的那胖又臭烘烘的,雙也不停地踢打掙扎。
他已經把我的子給剝盡了。
可是沒有進來我這間,去了隔壁另一間,媽媽的房間。
我聽到說話的聲音,和媽媽「阿阿」的聲音。
是怕我媽媽發現,而去拖住了我媽媽。
哥哥的臉又出現在了玻璃上,這次他的臉上浮現的不再是震驚的神,而是像爸爸以往看我那樣的,野一樣的神。
我到一陣撕裂的痛楚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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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繼父穿上子走了,一句話也沒說。
沒一會兒,隔壁傳來的聲音:「哎呀,建國回來了,你看你又喝這麼些酒。他媳婦,快給你男人倒杯熱水醒酒,再給他把手臉和腳給洗了,伺候他睡下吧。」
接下來就是一陣桌椅挪的聲音,和倒水的聲音。
幾秒之后,出現在了我的房間里。
我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眼淚都流干了,嚨也因為喊而嘶啞腫痛。
從地上撿起了我的服,嫌棄地扔在了我的上。
「快穿起來,你看你這像什麼樣子,丟不丟人。」
我從旁邊拉過被子地將自己給裹了起來。
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看我不說話,就嘆了口氣,換了副語氣跟我說:「你也別往心里去,人嘛,不就這麼回事兒,早晚也是給男人睡的。再說了,這事兒也不全怪你爸,也怪你天天穿個子招搖,哪個男人能忍住?」
說著,又話鋒一轉:「但是,這事兒你不能跟別人講,你爸他是個男人,你又不是他親生的,別人知道了也不會罵他,就會罵你,小小年紀勾引人,又浪又賤,到時被你那些同學朋友都知道了,你還怎麼活?人人都得笑你!
「不僅你,你媽也會被人笑,說教出一個這麼不要臉的兒。
「你也別告訴你媽,告訴能怎樣?又聾又啞,到時你爸不要你們了,沒人會要你們。到時你們怎麼活,你要跟著你媽撿垃圾嗎?那更被人欺負!你親親姥也不要你們,你也知道,在原來那個家你們可是差點被人打死,是我兒救了你們娘倆!你爸也養活了你這麼多年,你要知道恩,別找事兒,知道嗎?」
我把整個頭都捂進被子里,整個人不住地發抖,眼淚撲簌簌往下落,都被我咬出。
為我所的這種可恥的傷害,為說的那些鄙的侮辱的話。
我沒有浪,我不賤。
我是穿子,可是都是媽媽用舊服給我改的,長度到小,袖子到臂彎。
不是我的錯,是他的錯!!!
可是我沒有資本去爭辯,我的爭辯對他們來說就是狗屎。
教訓完我就走了,臨走,還代我說:「明天你自己把弄臟的床單給洗了,不要讓你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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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
第二天,媽媽過來我起床吃早餐,我慢慢地穿好服洗漱完,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影不敢進去。
可是那個男人一眼也沒有看我,跟往常一樣,也不跟我說話,幾口喝完碗里的粥就拿上鑰匙出門了。
媽媽將繼父的碗收走,轉去給我盛粥。
餐桌上還沒吃完的哥哥對著我出了一個邪惡的笑。
他的臉跟繼父那張臉如此相像,跟我心中昨晚繼父的樣子慢慢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