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又一次拿來驗孕棒要我測有沒懷孕。
我忍不住睜著腫一條的眼睛對劉姨乞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不會懷孕的，張浩他、他本就沒有能力了啊……」
「什麼？」劉姨大驚失。
再三跟我確認后，劉姨像到了巨大的打擊一樣，從房間跑了出去。
之后兩天兩夜我都沒有再見到，連飯也沒送了，好像連兒子也忘了似的。
因為，張浩更暴躁了，打我卻打得更有力了。
一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張姨過來了，甚至送了比往常更富的早餐給我們吃。
等我們吃完，劉姨和老公張元竟然將鎖我的鐵鏈子給打開了，然后兩人將我帶進了一個衛生間。
張元在衛生間門外等，劉姨陪我進了衛生間。
打開花灑，調了一下水溫，劉姨把花灑遞給了我，說：「把自己洗干凈。」
我悄悄打量了一下衛生間的環境，很狹窄，并且沒有什麼重，一個小窗子開在很高的地方，好像并不能找到逃生的方法。
所以即便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大發慈悲帶我來洗澡，但我還是乖乖地聽話把自己仔細地洗了個干凈。
我已經好久沒洗過澡了。
洗完澡，劉姨拿了一件的子給我套上，沒有。
因為型的巨大差異，的子套在我上像一個寬大的布袋。
之后，我又在兩個人的夾帶下去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明亮，但又簡單，有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一個柜。
劉姨這次沒有跟著進來，反而是張元跟著進來了。
在門關上那一剎那，我在劉姨那張冰冷的臉上看到了一屈辱的神。
張元過來拖我的手，將我在了那張床上。
「既然我兒子不行，那就還是由我來給張家留后吧。」他說。
我終于明白了他們的打算，一種巨大的恐懼、憤怒，還有屈辱涌上了我的心頭。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的人生如此悲慘？為什麼人人都要這樣欺負我……」
我拼命地哀號、踢打、掙扎，極致的悲憤讓我想怒問蒼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我的人生會遭遇這些？
張元用力地住我，把我的子了上去，我的雙也被他分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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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上半重重地在我的上，他的頭埋在了我的脖子里。
我掙扎不了，半一轉頭，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張元痛呼了一聲，條件反地想抬起，可是我不放松，死死地咬住他的耳朵，想要將它扯下來。
張元的更慘了，我心里反而有了一㊙️。
「咬死你，咬死你。」我想。
既然你們怎麼都不放過我，那就一塊兒死吧。
張元開始用力地掰我的，扯我的鼻孔，可是我就是不松口。
死吧，死吧，我想，跟我一起死吧，你們都該死！
開始有猛烈的攻擊落在我的頭上，我本來就腫的眼睛這下更看不清了。
有緩緩從我的頭上落在臉上，我都不在乎，就是死死地咬著那塊往下扯。
這下不是我推不開他，而是他推不開我了。
后來，我的意識漸漸地模糊了，但我的里依舊還咬著那塊。
再后來，我的耳邊好像突然遙遙出現了一個聲音。
「小芳，小芳……」
是媽媽在我。
可是明明不會說話呀，曾努力地學習了那麼久，依舊只會發出跟我名字一樣的口型，卻永遠發不出正確的讀音。
但這次，我卻覺得，我就是聽到了在我。
「媽媽，我來了，你來救我了……」
15
我游游地走在路上，耳邊依舊遙遙地傳來那一聲聲呼喚。我就順著那喊聲，不停地往前走著。
直到，我看見。
「媽媽……」
我飛奔過去撲到媽媽的懷里。
媽媽好像被嚇了好大一跳，胳膊上挎著的一個東西都掉在了地上。
「媽媽，媽媽，我終于又見到你了，我終于逃出來了……」
媽媽把我從懷里拉出來，仔仔細細地打量，抖著做出我名字的口型。
「小芳，小芳。」
我知道在這麼喊。
媽媽的樣子變蒼老了好多啊，才不到四十歲，卻已經兩鬢斑白，皺紋層疊。
這些天一定也在想我，也在找我吧。
「小芳，你去哪里了？也沒去上學，也不聯系媽媽，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啊。」媽媽比畫。
「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你記得你從哪里來嗎？」
我流著淚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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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了，我不記得是怎麼走出來，又怎麼來到這里的，只是總覺得聽到媽媽在呼喚我，所以就走到這里來了。
這里是哪里我不認得，張浩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在他家的時候，我從沒有出過門。
我抬起手臂，發現手上的錯的傷痕還在，還在地痛著，不過沒關系，我逃出來了，以后不用再過那樣的日子了。
媽媽也看著我，眼里涌現出淚水。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媽媽帶你回家。」媽媽比畫。
一聽到要回家，陶建國那張可怕的臉又出現在我眼前。
「不、不要回家。」我激地說。
我人生的惡夢就是因為他而締造，我一直以為我長大了讀高中離開家了就能遠離惡夢，就能重新開始我的人生，可是沒想到，哪怕我去上學的路上他都能把我給綁了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