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有個火的帖子提問。
【你有哪件事是堅持了五年以上?】
我的回復是熱評第一。
【調查姐姐的死因。】
大家都我別開玩笑了,但只有在國外大洋彼岸的我清楚。
姐姐是五年前,被閨騙失蹤的百萬網紅。
當時全網鬧得沸揚,紛紛惋惜貌年輕的姐姐,以最悲慘最不面的方式死去。
可五年后,沒人再記得。
除了我。
隊友問我:「你姐姐不可能還活著,為什麼還要搭上自己的命?」
我在騙子閨脖頸上的刀一頓:
「……是死是活,我都要帶回家。」
1
銹跡斑駁的油桶后,我正拿著刀抵在舒姿真的脖子上。
嚇得全發抖,瓣發白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姐姐去哪了……
「的失蹤和我無關,那年……那年挽夏落地 H 國后就失去消息,我都沒見到的人!」
風吹在倉庫破舊的鐵皮頂。
我垂眸,不滿地搖了搖頭。
左手用力,刀刃。
痕瞬間出現在舒姿真雪白的脖頸。
只是這時,手機里傳來的連續不斷振,分散了我的注意。
「這鳥不拉屎的地兒,終于連到信號了。」
我放下了匕首,邊吐槽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原來是我昨天在短視頻平臺上,發的一條評論火了。
所以有一堆信息轟炸。
那個高熱視頻問道:
【你有哪件事是堅持了五年以上?】
我在登上前往 H 國飛機的前一秒,回答道:
【調查姐姐的死因。】
這個回復,在一群【跑步健學習】的評論中顯得尤為醒目和浮夸。
所以很快便被頂到了熱評里,甚至作者都回復問道:【真假?】
大部分網友都不相信,認為我是想博眼球的樂子人,為了熱度瞎編造的。
但沒人知道。
我的姐姐是五年前紅網絡的模特盛挽夏,坐擁百萬。
可卻因相信富二代閨舒姿真手上有外國秀場走秀資源,被騙到 H 國后,失去了全部音訊。
姐姐的社平臺態,永遠停留在五年前的那個初夏 2019.6.16。
那時盛挽夏失蹤的消息,幾度沖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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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在 H 國的博主說,像姐姐這樣姿姣好的年輕人被騙到 H 國,下場都會很慘。
【大概率是已經沒了。
【估計被折磨得很逆天。】
這是他們的原話。
甚至有很多不詳消息傳來姐姐的部位照片。
大多來自未知 IP。
有被凌辱致損壞殘疾的,有鎖骨被烙鐵打下烙印的,有匍匐在地四肢扭曲的等等。
無一例外,都很慘不忍睹。
熱度之下,信息紛雜繁。
可人們總會被新的事奪去目。
姐姐一直沒傳來消息的日子里,所有人都默認已經遇害了。
除了我。
這一切發生在那個初夏。
我剛好高考完。
報志愿截止前的深夜,我呆坐在電腦前,放棄了多年學設計的夢想。
這是一場被姐姐托舉了十多年的夢,在消失的那一刻,也該醒了。
我按下鼠標,沒有猶豫地報考了 A 省的警校。
2
我拿著從路口便利店買來的洋啤酒,上面印著繁復的 H 國文字:【選優質小麥,爽口……】
隨手將多買的一瓶,遞給了旁的搭檔,陳名升。
他打開后猛灌了一口。
轉頭瞥了一眼在后奄奄一息的舒姿真。
「還是不肯說?」
我點了點頭。
習慣從口袋里掏出一棒棒糖,打開糖紙。
貫穿整個記憶線的柑橘味充滿口腔。
是姐姐每天打工回家帶給我的味道。
幾分鐘后,咬碎了最后的糖塊。
我拿起放在腳邊的鐵錘,走向舒姿真。
H 國的風真讓人討厭,膩得令人煩躁。
我拉出舒姿真的胳膊踩在腳下。
細細地碾了兩下。
「啊!」
凄厲的聲瞬間充滿整個倉庫。
我嗤笑一聲,拎出錘子。
用盡力氣砸在舒姿真的手指旁。
的手猛然瑟,不控制地曲折拳頭。
冷汗從額間落。
「說不說?
「不說,我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砸。」
威脅的話語從我中說出。
不像是開玩笑。
舒姿真抖得像個篩子,眼神卻始終注視著我。
半分鐘后,終于不再撒潑耍賴,隨之開口道:
「我可以和你說,但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如果被島上的人知道我泄,我絕對活不下來。」
看到舒姿真愿意配合。
我蹲下,與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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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整容過度的五已經扭曲,眼里極力保持著平靜。
但還是能出其中的憤怒和恐懼。
我頷首,信誓旦旦地答應道:
「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我們是公事公辦。
「只要你告訴我,我姐姐盛挽夏在哪里。」
已經堅持一天一夜沒松口,聽到我的承諾終于沒再抗拒,坦白道:
「太平洋的檀利島。」
3
檀利島?
我心下一驚,眉頭瞬間蹙。
這不正是報局里多年拿不下的 S 級任務嗎?
「你們沒有途徑是上不了那個島的。
「我可以幫你上那個島,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順著的話:
「什麼條件?」
舒姿真迫切地開口:
「你們報局要保證我回國后不會進監獄,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話音剛落。
我環抱的手臂有些收,腔也逐漸起伏。
面前的人害姐姐失蹤五年,生死未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