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我是應該想了。
上輩子，我就是托何茜買到的藥水，喂給了沈克。
藥發作的沈克，的確……主得像個牛犢子。
漆黑的眸子翻滾著濃重的，狂風驟雨般幾乎將我淹滅。
只喝了一小口就浪那樣。
那我……
完了，明天我要出現在社會版熱搜頭條了。
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12
何茜攙著我，急到不行。
「醫生你快給我們看看啊，臉怎麼這麼紅？」
醫生看了一眼。
「先個，拍個 CT 看看。」
出診室，何茜松了口氣。
「剛才我真怕你直接撲到醫生上去。」
……倒也沒有那麼。
我兩直打哆嗦，快站不穩了。
目焦躁逡巡，不經意看到出現在大廳的沈克。
視線相撞，他皺眉，步走來。
冰涼的掌心握住胳膊的那一瞬，我舒服得幾乎哼出聲。
「怎麼又進醫院？」
我的額頭，他臉更難看。
「發燒了？」
我咬著。
是另一種意義的發燒。
何茜識趣地拎起包。
臨走前在我耳邊道：
「姐們，我探查過了，六樓有獨立衛生間，你要實在憋不住了……嘿嘿。」
……
真是我的好閨啊。
醫生看我們實在著急，拿了單子讓沈克去窗口催催。
沈克剛走沒多久，報告出來了。
「從報告上看，沒什麼問題啊。」
醫生打量了幾眼：「臉也不紅了，你自己覺怎麼樣，哪里難？」
我認真覺了一下。
剛喝完是難的，現在……腰不酸不疼神得很。
「姑娘，你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診室里沒其他人，我一五一十坦白。
沈克拿著化驗，剛進門就被醫生翻了個白眼。
「小增進我理解，但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什麼都敢往里送？
「你當男朋友的，對朋友這麼不負責？」
沈克神莫名，趕在他開口之前，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醫生，是我自己的問題，他不知道。」
火速把沈克拉出了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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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眉追問：「你喝了什麼？」
「……板藍。」
「喝板藍喝進醫院？」他一臉不信。
「板藍過期了。」
我一本正經地鬼扯。
實際上心里慌死了。
藥怎麼會沒效果，上輩子沈克只喝了一口就「變異」了。
難道這個買家賣的是假藥？
正七八糟想著，何茜打來電話。
【妙啊，警察已經把 Jeson 抓走了，他不是混，本名賈森。
【你猜怎麼著，他賣的是假藥！其實就是黃芪水兌布芬。】
好好好，我說怎麼連發炎的智齒都不疼了呢。
等等，賈森。
這不就是上輩子賣藥給何茜的老板嗎！
他賣的一直是假藥。
那上輩子，沈克迷意地纏了我兩天一夜……
是怎麼回事？
「不舒服？」沈克探手過來額頭。
我嗖地一下躲開。
驚疑不定地審視著他。
「怎麼了？」他的神一如既往的平和。
看起來還是那個溫的哥哥。
不應該。
無論是被我發現他是網友喵喵喵，還是在車里被我強吻。
任何人都不可能這麼淡定。
一個詭異的猜測破空而出。
全的似乎全部匯聚到了頭頂。
死都死過了，還怕這？
兩眼一閉一睜，豁出去算了。
「哥，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盯著他的臉，不錯過一微表。
沈克也在看我。
明明是異常溫和的眼神，卻讓我到被看不見的黑霧癡纏住，裹。
好似落在蜘蛛心編織的大網中。
后背答答的，是汗。
沈克忽然收回了視線，薄輕輕抿了一下。
「妙妙。」
「小！」另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拄著拐杖的老先生三步兩，抓住沈克的胳膊，急切道：
「小，你怎麼跑到這來了，不是說好和我做鑒定嗎？」
沈克拂開他的手，態度冷淡。
「我只是答應了做親子鑒定，我沈克，不是溫。
「見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哪怕不做親子鑒定我也確定，你就是我兒子！」
我垂下目。
這輩子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溫家卻提前找來了。
沈克堅持要先送我回去。
「哥，你先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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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他，鉆進路邊的出租車。
13
回到公寓后，我拉上窗簾。
屋子黑漆漆一片。
翻箱倒柜，終于在我房間的角落，找到了一枚藏的攝像頭。
裝修是沈克一手負責的，大到家電擺放，小到窗簾花，他安排得妥當細致。
卻悄悄在我房間裝了攝像頭。
認真研究了一會，這攝像頭質量很好。
拍出來的畫質，比我那枚要清晰許多。
我不聲地將攝像頭放回去。
手控制不住地抖。
沒有一點害怕。
純純興的。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是變態啊。
哥哥，你藏得可真深。
我忽然有了個很棒的主意。
賈森口若懸河，說自己賣的只是普通保健品。
聽說他被放出來了，我盛邀請他來家里開 party。
他本來是拒絕的，一聽說事之后我不再追究他賣假藥，立馬答應。
到了房間門口，我一言難盡地盯著他。
「你還是把假發、瞳戴上吧。」
不然沈克不會信。
「ok。」
進了房間，我立馬將他推倒在桌前。
食指曖昧地在他的口。
用無聲地說：「吻我。」
賈森一臉驚恐。
「大妹砸，你這是弄啥嘞？
「我賣藝不賣的！
「不不不，我不賣藝也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