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實在是到難以忍。
驅使著我闖進了他的書房。
「老公——」
傅斯言撐著太,從電腦前抬起頭來看我。
「嗯?」
四目相對的剎那,他的神一滯,理智開始渙散。
這一次,他清醒過來后,竟然一反常態的扣住了我的胳膊。
「你想要的就只有這個是嗎?」
12
下一刻,天旋地轉。
傅斯言扯過散的領帶將我的眼睛縛住。
接著,我的雙手被牢牢綁住,套在他的脖子上。
我敏銳的察覺到,我的尾中途出來后,被傅斯言牢牢攥在掌心。
他咬住我的尾,一寸一寸,直到我控制不住喊著他的名字。
「傅斯言……」
我從未見過他這幅狠戾的模樣,渾止不住的戰栗。
「不可以,不可以我的尾。」
他的嗓音喑啞,咬住我的肩膀含糊開口:
「別,不是了嗎?那就好好著。」
我分不清日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傅斯言接到電話后,聲音瞬間張起來。
「照顧好,我馬上趕來。」
掛斷電話后,傅斯言俯下來,拂開我眼前凌的發。
「江瑤,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你的老公,不是你的食。」
那天過后,傅斯言消失了整整一周。
直到,我在手機彈出的新聞頭條看到了他的名字。
一連串的文字標題,我就只認得【傅斯言】三個字。
接著,就是配圖的照片,照片我還是能看懂的,傅斯言和一個坐著椅的人在一起。
照片一張接著一張,有吃飯,有牽手,還有擁抱。
13
擁抱、接吻,這些人類用來表達的行為。
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實際作用,我沒有太大覺,可是傅斯言卻很喜歡。
有時候是在看書,有時候是在理工作。
他喜歡把我圈在他的懷里,把下擱在我的肩膀上。
時不時親親我的頭發,或者是挲著我的手背,突然抬起親上一口。
可是最近,這些都沒有了。
他只會在我靠近他的時候,挪開視線,避免和我對視。
「怎麼?江小姐又了嗎?」
傅斯言說話的語氣一貫的冷冷清清,溫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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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沒覺得,可是現在落進我的耳朵里,卻讓人心口漲漲的。
就像我現在看著這些照片一樣,莫名的,很不舒服。
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緒,我決定,花他的錢,去點男人。
按閨的意思就是,我就是太挑食了,飲食偏好過于單一,才會對傅斯言產生依賴。
「我跟你說,你放心,今天這里的質量絕對高,什麼款式都有,總有一個口味是你喜歡的。」
耳邊「寶貝兒」「姐姐」的聲音響個不停,各種味道的酒一個接一個的灌到了我的里。
完蛋,空腹不能喝酒,越喝我越難,頭也開始有些暈乎乎的。
意外的,我在眾多氣味中,嗅到了細微的,妙的食味道。
我開左右的人群,尋著氣味找去。
遠遠就看見一個拔的背影。
好好好,就你了。
老娘了那麼久,我今天就要吃頓好的。
14
我學著閨的招式,倒在了男人的懷里。
「哥哥一個人嗎?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男人穩穩的將我接住,燈在他的后有些晃眼,只能看到黑暗中的下半張臉。
角有顆小痣,和傅斯言一樣。
嚨莫名有些干燥,竟然生出了幾分想要接吻的。
我仰起頭,想吻上他角的那顆小痣。
男人腦袋一偏,躲開了。
?!
不是,這人怎麼跟傅斯言一個拽樣。
好好好,我懂規矩。
我從包里掏出一疊又一疊的錢塞進男人的西裝口袋里。
「老娘今天就要親親看,這個有什麼好親的。」
不等男人反應,我從他的上爬起來,捧著那張臉親了下去。
我學著當初傅斯言吻我的模樣,咬住男人的瓣,可總也嘗不出什麼滋味。
直到男人終于忍不住,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著我的下,重新吻了上來。
「張。」
果然,業有專攻,男模不愧是男模。
我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最后攥著他的領直氣。
腦子里,莫名其妙的都是傅斯言這個親怪。
于是,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這樣,我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把你包下來。」
沒注意到男人瞬間沉下的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道:
「你什麼來著?算了,不重要,現在開始你要換個名字,就——傅斯言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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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男的嚨上下滾了滾,摟在我腰間的手瞬間收。
「傅斯言,是誰?」
「不是,你事兒真多,行不行,不行換人。」
我說著,就要從他的上下來,剛轉又被拽了回去。
這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掐著我的臉咬牙道。
「看來是真的沒喂飽你,還委屈你來外面找替。」
瞬間騰空,我下意識的像個八爪魚一樣把眼前的人團團抱住。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男人一字一句道:
「老板放心,今天晚上包你滿意。」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夕過窗簾灑在臉上。
我只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甚至能連做二十個空手翻。
等等,誰抱著我的腰?怎麼我后還有個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