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先別急,壞消息不止這一個——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這人和傅斯言長得一模一樣。
開被子一看,連上的就傷口都一樣。
「看夠了?」
傅斯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默默盯著我。
我嚇得一個激靈,轉就想跳下床,卻被他的胳膊一撈,攔腰拖了回去。
「還想跑。」
我看著這張臉,和那些照片重疊在一起,心中莫名生出一氣。
「放開我,不要臉的死渣男。」
傅斯言頓了半晌,氣極反笑。
「還學會罵人了,說我渣,江小姐,你要不要講講道理,到底是誰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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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你廢話,正好你回來了,我們終止協議,離婚。對了,你順便再把兩千萬打到我的卡上。」
「嗯,昨晚上還說要給我很多很多錢,現在提上子把人踹了,還要連吃帶拿。」
傅斯言將我圈在懷里,起我的下,笑道:
「你們魅魔都那麼霸道嗎?」
「我朋友說,在人類世界,喝醉酒的話是不能當真的。」
傅斯言晃晃悠悠的從西裝的側口袋里,取出一疊折了又折的協議書。
「那你朋友有沒有告訴過你,在我們人類世界,黑字白紙上簽了名的話是賴不掉的。」
如果我沒記錯,閨說過,協議里有說過,我可以提前終止協議的。
「明明里面寫了,我有權隨時終止協議。」
傅斯言抱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哪一條?找給我看看。」
我憤憤翻開協議書,才發現我就認識【江瑤】【傅斯言】【2000 萬】幾個字。
我裝模作樣的找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2000 萬】那一行字。
沒錯,肯定就是這一段。
「喏,這里,傅先生不會不識字吧?」
我抬眼卻對上了傅斯言的笑眼,他反問我。
「字太小了,看不清,,麻煩江小姐跟我說說這寫著什麼?」
「寫著,傅斯言要給江瑤兩千萬。」
我理直氣壯,毫不示弱的對上他的視線。
「沒錯,確實是兩千萬,但是明明這后面還有一行字寫的是,如果兩年期沒到,有一方提前違約中止,還在另一方不知的況下離開的話,需要付給對方違約金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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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
靠!我就知道閨這家伙不靠譜,那麼多張紙,怎麼總結下來只有十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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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言指著協議上的【兩仟萬】,一本正經道:
「喏,你看,這寫著,五千萬,哦,這是大寫,你應該不認識。」
我無奈撥打了閨的電話,睡得迷迷糊糊。
聽我張口就要五千萬,當即發出尖銳的鳴聲,從床上跳了起來。
「不是,你昨晚上到底睡了個什麼樣的?」
我看著傅斯言哭無淚,最后悻悻跟著他上了車。
以我這一周對韓劇的惡補,大致清了現在的況。
傅斯言的父親要傅斯言和門當戶對的小青梅聯姻,但是傅斯言有自己喜歡的白月。
為了反抗他的父親,傅斯言挑選了一個炮灰抵在前面迎接炮火,然后默默的守護陪伴自己的白月。
而我,就是那個用來當擋箭牌的炮灰。
等到時機一,他就會把我踢掉,然后把白月帶回家。
我摳著車窗,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致,悲從中來。
結果,我剛一進家門,就看到了那個照片中的人。
人坐在椅上,皮白得像一張紙,羸弱的顯得很單薄。
等等,好看是有點好看的,但是年紀會不會,有點過于了。
直到,我聽到傅斯言喊了他一聲「媽」。
傅斯言握住我的手,把我帶到人跟前,介紹道:
「這就是江瑤,您的兒媳婦。」
……
原來,傅斯言的母親并沒有拋夫棄子。
在那個家里,所到的神迫,不比傅斯言。
一個有才華有學識的高知,卻在婚后逐漸凋零。
直到的神出現狀況,傅斯言的父親才把關進了療養院,卻對外營造出被妻子拋棄的深丈夫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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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傅斯言始終在尋找著母親的下落。
直到他終于長到足以跟他的父親分庭抗爭,前不久才有了母親的消息。
這段時間,他消失了整整一周,就是想辦法將母親從國外那座不知名的小島接回來。
傅斯言的母親意外的很喜歡我,飯后,還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跟我聊個沒完。
看高興的模樣,我也不忍心打斷,只好強打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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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晚累了一宿,我實在是太困了,稀里糊涂就睡了過去。
直到傅斯言把我抱回房間,我才驚醒。
「靠,我怎麼睡過去了,你媽媽呢?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不禮貌?」
「不會的,我跟說了,是我太困了,不摟著媳婦睡不著覺。」
傅斯言扶了扶鏡框,一本正經。
原來不止我進化了,傅斯言也進化了,他現在不說起這些矯話來,都不會臉紅了。
傅斯言將我放到床上,半蹲在我的跟前。
「那現在,新聞的事,我解釋清楚了,那你呢,江小姐,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找男模的事?」
所以,傅斯言把他的母親接過來,讓我們見面,是想讓我知道,沒有什麼白月。
見我不說話,傅斯言的臉沉了沉,咬牙道:
「總不會,是我真的沒喂飽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