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進了職場的人,朋友圈很有全部敞開的,但是他卻沒有設置這個限制。
饒是如此,除了一些風景和一些讀書思考外,他的朋友圈也很干凈。
從那天的表白現場到現在,也沒有一條新狀態。
反而林漓的朋友圈幾乎天天有新進展。
今天的最新一條,發了一張照片,一張戴著戒指的生的左手拿著一片落葉,模糊的前景里,是一條長椅,和,坐在椅子上看書的男人。
是紀年。
拔筆直的背影,雙疊的姿勢從容又帶有一優雅。
從在咖啡廳里見到的那一眼起,這個影就印在我的腦海里,本不可能忘記。
我看著中指上那個熠熠生輝的鉑金戒指,心頭涌上不可名狀的復雜滋味。
才子終究配了佳人。
那年夢來的年影,最終在現實里,也只能一場夢罷。
11.
「江楠姐,江楠姐!」
從恍惚中回神,我看見剛職的男生謝寰在我。
謝寰是從國外名校畢業的碩士,本來是要職北京的總社,屬于總部重點培養的新人。
但他自己主要求先在全國分部實習,多學習了解況。
兩周前到了 S 城這里,暫時先給我來帶。
我抬頭,謝寰 187 的高讓人看他有點費勁。
謝寰笑著遞給我一杯咖啡,「楠楠姐是不是困了?下午還有李主任的會,堅持一下。」
我接過杯子聞了一下,濃郁醇香的味道,本不是公司茶水間的速溶咖啡。
看見我疑的眼神,謝寰沖我綻放出一個笑容:「我自己沖的,沒記錯的話,楠楠姐應該很喜歡喝這種口味的拿鐵對吧!」
確實是我喜歡的拿鐵味道沒錯。
但是我自忖又不是他的頂頭上司,本來就是按部就班帶他一個月就完事,他實在沒有必要這麼「討好」我吧。
疑問在下班的時候得到了解答。
我從儲柜拿出健包的時候,迎面見謝寰。
他已經就換了一運服,額頭上戴了一條黑發帶,襯得他的五更為立英。
「楠楠!」
我一愣,四下看了看,還以為他在其他什麼人。
等到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孩是在我。
我佯裝生氣:「下了班就不尊敬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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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寰笑著求饒:「姐姐,是你把頭發散下來的樣子太年輕好不好,像我的學妹一樣,哪里還得出楠姐。」
被他這麼一開玩笑,我郁悶一天的心都得到了釋放,抿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謝寰的五突然在我面前放大,「姐姐,笑的話就好好笑嘛,這樣憋著也是不好的~」
我一把把他突然湊近的臉推開,「走開走開,我要去健房了。」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邊,這會兒穿運服的他展出還是個大男孩的樣子,從我后來腦袋:
「姐姐,我教你鍛煉好不好,我之前在國外考過教練證呢,還有網球和游泳的教練證,正兒八經地那種,不是單純減或者練的。」
我瞅了瞅他從運短袖中出的半截手臂。
漂亮的小臂上覆蓋著薄薄一層,下的青管急勢待發,理線條流暢纖長,而沒有那種練出來的堆積。
是屬于那種經常鍛煉的年材線條。
我在心底默默羨慕了一下,然后拒絕了他的「好意」:「不了,我沒什麼目的的,就是想單獨一個人聽聽音樂跑跑步什麼的。」
他聽完,有點想被主人拒絕的大狗狗似的,緒眼可見低落,頭也垂了下來。
我覺自己有點欺負了小孩,猶豫開口,「不然……」
謝寰立刻抬起了頭,期待地看著我。
「不然你也一起去吧,反正也是公司合作的店,如果中途有什麼不懂的,我再請教你。」
「好的!我一定把姐姐教會!」
12.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我打開手機,看到了小學妹的信息。
小學妹:「學姐,我很 emo _(:з」∠)_」
我知心姐姐狀詢問:「怎麼啦?」
回到:「紀大神最近上課氣都很低,我們瑟瑟發抖。我現在好擔心這門課過不了怎麼辦。」
幾秒后加了一個很委屈的:
「嚶。」
紀年最近心不好?
難道和林漓復合不順利,出什麼矛盾了?
我想到林漓的朋友圈容,每條的覺,包括那條前景是紀年的照片,都清新又深。
沒有什麼不好的兆頭出現。
我回復:「紀年是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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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妹:「不知道鴨,聽班長說,紀大神貌似是失了。(>﹏<)」
失?
我更疑了。
他和林漓之間發生什麼了?
上次活現場采訪,林漓面對鏡頭已經說過這次回國是有做長遠在國發展的打算。
兩人都在國,間最重要的沖突應該已經不存在了。
所以,是為什麼呢?
安了小學妹兩句,我對著紀年的微信頭像思緒紛飛。
該問嗎?
這好像是別人的私事。
但小學妹說紀年最近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正在猶豫的時候,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是謝寰。
「姐姐,這周末你有空嗎?」
13.
謝寰說有事要和我商量。
我問他為什麼不在上班的時候說,他卻說這事只能周末詳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