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我只能應了下來。
想著是不是他有些關于工作和職場的難題,要和我這個「前輩」聊一聊,有些話不方便上班的時候聊太多。于是和他定好周六中午見面。
回完謝寰消息我還在想著小學妹提到紀年失的事。
我打開紀年微信,幾番打字卻又退出,猶豫許久,還是沒能把消息發出去。
因為我想不到以什麼立場來關心紀年的這個事。
晚上和閨聊天的時候,我把盤桓在心底的這些事和閨全盤托出。
聽我說完,手指頭簡直要隔著視頻到我的腦袋來。
「江楠啊,你是不是傻啊,這不是大好的機會嗎?」
「嗯?」
閨一臉恨鐵不鋼,「趁著紀學神失的空檔,你就趕上啊。」
我滿臉黑線,「這樣好嗎?」
閨開始嚴肅教育我:「不是我說。里沒有什麼先來后到,這回事,其實沒那麼玄乎,和工作、賺錢一樣,有時候也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你如果都不給自己機會,哪有開始?
「退一萬步講,即便他最后真的拒絕了你,你也沒有憾了,正好毫無負擔地迎接新生活對不對?」
我和閨的格是兩個極端。
和風風火火的不同,我做事很會沖行事,有些時候甚至會覺得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才會著手行。
工作中還好,換到里,其實慫的。
尤其是對紀年。
可是我現在竟然真的開始思考起閨的提議。
我這樣的人,離開一個環境后,是會漸漸離開那個地方的人和事沒錯。
可唯獨紀年,十二年來,卻從沒忘過。
大概是因為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太遠,所以從沒敢主去想。
甚至,某種程度上,我在故意在把他封存。
封存到多年前那個彼此還年的春夏。
但,從在 S 城和他重逢的第一面起,這道封存的結界好像就被打破了。
就像一瓶你多年的酒,猛然一下被打開,醇厚的香味散發在你的鼻息之間。
不聞則已,一聞,就再也不能忘。
紀年于我,就是這瓶愈加濃烈的酒。
要不,就上吧。
至至,就像閨說的,他拒絕了我,但表白之后,就沒有憾了。
大不了……以后關道和獨木橋兩不相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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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致多年未見的你6ms22」 城那麼大,也足夠兩個悉的人,一輩子不會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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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一切思想工作就緒后,我壯士斷腕一般,滿懷悲壯地給紀年發了一條信息:
「紀學神,周六晚上有空嗎?能不能見一面?」
一分鐘后,紀年的消息回了過來,沒有問緣由,直接回了五個字:
「好,不見不散。」
我覺自己的心現在就開始跳了。
宅系社畜出門原則,盡量所有的事都在一天辦完。
于是這個周六我早早起床,收拾好,化好妝,準備先和謝寰聊完工作的事后,就去踩點餐廳,訂好地點后靜待紀年的到來。
本來以為是要在咖啡廳之類的地方聊天,到了謝寰發我的地點后,才發現是一家書店。
小小的門店,分上下兩層,一層是咖啡水吧和座位還有小小舞臺,二層如同閣樓一般的空間,則是三面立墻書架。
雖然空間狹小,卻有一種的溫暖,在這里看一下午書,實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饒有趣味地問他,是不是不談工作的煩心事,而是要談新項目的喜事了。
謝寰被我調侃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姐姐,其實,這是我開的書店。」
我是真的驚到了。
謝寰看起來剛畢業不久的學生樣子,竟然已經坐擁一間書店。
原來謝寰從大學時候起就開始和同學一起創業。
他家里本來就條件很不錯,自己也聰明努力。讀的是傳相關的專業,自己也一直對文創產業興趣。
從本科到研究生畢業,書店已經從虧本慢慢到盈利。
雖然不大,卻實實在在是自己的事。
想到這里,我開始為奔三的自己汗。
正參觀的時候,紀年給我發了消息。說自己下午的匯報可以提早結束,他可以提前過來,問我在哪里。
我發了定位給他,和他說自己正在理工作,不要著急慢慢來就行。
在書店四轉了轉,我夸獎謝寰道:「真的很棒。誒對了,你其實可以開展那個書店對接的新項目,我們有很多活都需要一個比較有格調有氛圍的線下空間。」
謝寰只笑而不語。
上到二樓后,我再一次看了看整的空間布置,由衷表達自己的羨慕:「哎,這是我做夢都想擁有的書店了……」
「那我把它送給姐姐好不好?」謝寰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邊著書架上的書,邊心不在焉地順著他的話道:「好啊。那我要在這里辦好多好多場讀書會、live,還有觀影俱樂部……」
「姐姐想辦什麼都可以。」不知不覺,謝寰竟然已經離我這麼近,近到快要用他的懷抱把我包圍在書架中間。
我不解地推他:「謝寰,你干什麼,讓我出去。」
謝寰開始出小無賴的表:「不要,除非姐姐答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