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向往甜甜的,可是想到爺爺的死,班長的,還有更小時候,我那些親昵的玩伴,總是發生形形的意外,我信了,我是掃把星。
我甚至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打算。
傅辰棟大概不知道,那首詩,本來就是寫給他的。
我大二時,他大四,我當時聽說他畢業后會出國,以為再會無期。
誰料,他竟然選擇繼續留校讀研。
聽了他的表白,我的腦袋嗡嗡作一團。
「我……」
我吱唔著,突然腦中靈一閃,挑眉質問他:「你不是在追求田蕊佳嗎?」
他沒有回答,反而戲謔一笑:「你吃醋啦?」
我偏過頭去,道:「沒有。」
「你真的不記得那天在酒店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像是個被渣男拋棄的小媳婦,帶著撒和委屈。
「反正沒和你造人!」我語氣堅定。
他提議進屋里詳談,樓道人來人往不方便。
確實不方便,他在門口壁咚我的時候,已經過了兩撥看客。
開門放他進來后,門剛一關上,我轉,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口「晤……」
他的雙手環住我的腰,將我攬懷中。
我的眼眸瞬間瞪大,間的熾熱而急促。
我能覺到他的舌尖在探索,但就在他深的時候,作停了下來。
12
我大口著氣,心如擂鼓猛烈跳。
我試圖推開傅辰棟,但他抱著我,雙臂仿佛鐵箍一般,生怕我會隨時從他懷中溜走。
他的下抵在我的肩上,像只溫順的大金「你別拒絕我,也不要說做朋友,我只做你男朋友或老公,不接任何調劑。」
我鼻腔發酸,登時紅了眼框「其實,我是個天生掃把星,我最開始也不信,直到我眼睜睜地看著和我親近的人一個個倒霉,或傷或亡,親人如此,朋友如此,人……可能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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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詫異看著我「所以,你一直一個人,所以,這就是你曾經拒絕我的理由?」
「我當時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你。」
「如果是我呢?」
我咬了下,肯定道:「比起喜歡你,我更希你能平平安安。」
傅辰棟墨眸泛出細碎星:「那我也告訴你一個,我是天生幸運星,買彩票會中大獎,買飲料中手機,越和我親近就越幸運,嫁給我會一直幸福。所以,我們是天生一對。」
我聞言,再抬頭看他,眼里醞釀的兩團淚水無聲落。
他見狀,眼中滿是慌,用手拭去我臉頰的淚,又手足無措地找來紙巾為我臉。
后來,他說那晚在酒店里的我,也是這樣哭著。
哭著講述小時候被田蕊佳如何欺負,哭著說讓他不要喜歡田蕊佳。
他說我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他看著我紅腫的眼,心疼得不得了。
他從酒店的冰箱里找了冰塊,用巾裹著在我的眼瞼敷了很久很久,直到我的眼皮不再那麼紅腫。
其實那晚,爛醉的我做了一個夢,從白雪皚皚的北極,穿越千山萬水,到了溫暖愜意的夏威夷。
13.
傅辰棟說,田蕊佳確實對他有意,他便順水推舟約吃飯,并贈送禮,那波熱搜也是他策劃的。
他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替我出口氣。
「讓其亡,必讓其狂。」
他說這話的時候,活像一個腹黑霸道總裁。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田蕊佳的種種黑料如水般涌現,從小學逃課、初中霸凌同學,一直到中專時期的被包養,去 KTV 陪酒,以及偽造大學文憑等,都被熱心的網友們了個底朝天。
更令人震驚的是,還因被太區的熱心市民舉報吸食違品而被警察帶走。
與此同時,我和傅辰棟的關系也開始了穩步進展。
他或許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幸運星,這一點我早該察覺。
畢竟,他經營的公司始終屹立不倒,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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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節那天,他約我到城市中心廣場的花園餐廳共度。
當屋外門鈴響起時,我滿心歡喜地以為是他。
我雀躍地打開門,映眼簾的卻是一個頭戴黑鴨舌帽和黑口罩的陌生男子。
我的心一沉,頓不妙。
那人輕車路地用一條散發著刺鼻怪味的巾猛地捂住我的口鼻,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我便失去了意識……
14.
我醒來時,面前是一個鐵柵欄,三面是冰冷的墻壁和昏暗的燈。
我驚恐地四張,卻看到田蕊佳那張得意的臉,笑著扭曲又瘋狂。
從警局保釋出來后不甘心,立誓要找出黑的人,最后發現是傅辰棟。
找人跟蹤傅辰棟發現了我們的關系,嫉妒使睚眥必報的徹底發了瘋,把報復的矛頭指向了有舊怨的我。
把我賣給了黑心地下代孕機構。
「哈哈……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找得到你,就算找到了,你肚子里早有了別人的孩子。」
的聲音在狹小仄的空間里回。
我憤怒地瞪著,聲音因為氣憤帶著抖:「你瘋了嗎?你這是拐賣,這是犯法!」
不屑地笑了笑:「我會在乎那些?」
差點忘了,法律、道德,對來說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