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上腦吧你!」
「逆子,誰允許你和你爸這麼說話的!」
周衛遠很生氣,又想手打他,但這次周越沒有任他下手,而是先一步牽制住他手腕,目冷冽。
「你要是再惹我,你可以試一試,那些文件和視頻,會不會出現在警察局。」
「我要是進去了,你以為自己還能做這個大爺嗎?」
周衛遠不甘示弱,周越滿眼不屑,斜斜看他。
「我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你覺得我會在乎當這個大爺?」
最后,周衛遠又罵了句逆子,然后轉離開。
書房里又只剩下我和周越。
借著窗戶,我能夠看見周衛遠已經出了前院,所以我直接掏出口袋里的 u 盤,想也不想就砸在他上。
「這種重要的東西,就算是要試探我,也沒必要全拿出來。萬一我真的選擇了你爸,你可就半點籌碼也沒有了。」
他接過 u 盤,臉上的笑容深了些,有些里氣,雙手撐著書桌,抬眸看我。
「我爸都這麼老了,你只要眼睛沒瞎,就知道該選誰吧?」
我跟著笑,然后不斷湊近他,右手劃過他臉頰,看著他原本漫不經心地笑,一點點變得急促起來,像是有些慌張,又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年下弟弟,最香了。」
我沖他笑,他愣了一瞬,隨即打開我的手,慌里慌張離開。
邊走還邊說:「我告訴你,我對你這種人可沒興趣……」
08
之后幾天,周越就不怎麼搭理我了。
我也并不在意。
他不理我,我就一個人蜷在房間里。
最近頭疼得越來越頻繁,我還空去了趟醫院,醫生說我現在的況已經很嚴重,就算是立刻住院化療,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我沒住院,只找醫生拿了些止痛的藥,又計算著為數不多的日子,來進行下一步計劃。
那天,我疼得在床上翻滾。
周越突然走了進來,我忍著疼痛坐起來,他沖我揮揮手。
「跟我出去一趟,我帶你去見個人。」
我說好,臨走前又吃了幾片止疼藥,才能抑制住那要命的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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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這棟別墅建在半山腰上,門口就有許多人看守著,周越帶我進來的時候,那些人的目一直落在我們上,像是在戒備著什麼。
走進別墅,映眼簾的就是一個極其漂亮的花園。
花園里站了個人。
很,就像是花仙子,看著面前的鮮花,整個人平靜又優雅。
而從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周越,在看見那個人時,整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他不敢太靠前,和那個人隔了大概十步距離。
他輕輕開口:「媽,我來看你了。」
那個人抬起頭,目落在周越臉上時,帶著滿滿的厭惡。
只看了這麼一眼。
然后,就像目落在我臉上,像是有些好奇。
我往跟前走了幾步,見沒有抗拒,我沖笑笑,然后說:「你好,我林曇。」
聽我自報家門,臉瞬間就變了。
當即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就拉著我往花園另一頭跑去。
周越想跟過來,人像是很激,直接咆哮出聲:「你不許過來,不許過來!」
周越臉上的表像是很難過。
但還是停住了腳步,就這麼地看著人,滿眼落寞。
至于我,被這個人帶到了角落里。
盯著我,許久后,才開口說:「你為什麼要來?」
我愣了一下,并不太明白說這話的意思。
苦笑一聲,雙手抓著我的肩,想要咆哮,但還是抑著聲音開口。
「林曇,就這麼重要嗎?比人命還重要嗎?」
聞言,我心里咯噔一聲。
抹了抹淚,整個人像是被掉了氣神,滿眼絕。
「我真的很討厭這個世界,討厭周衛遠,討厭周越……」
我還是沒說話,哪怕我已經約約能夠猜到些什麼,可為了萬無一失,我不能提前暴。
看著我警惕的目,又搖搖頭。
「雖然那個老人,只是給了你一個棉花糖。雖然棉花糖可能在你看來,微不足道的。棉花糖和,你想選擇后者,可如果那個人值得,我不會這麼難過。可是林曇,殺犯的,你就真的那麼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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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太直白,直白到讓我有些震驚。
到這一刻,看著面前這個人眼里的悲傷,我總是忍不住想問:「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笑,然后手用力甩了自己一掌。
「我很蠢,明明知道所有劇,明明知道周衛遠就是個花花公子,為了他的商業帝國不擇手段,會在未來很多的人。可我卻始終覺得,我的到來,能夠讓他改變一切。他也許諾過我的,可到頭來……」
苦笑,然后又看著我,眼里帶著無能為力的悲傷。
「我已經做錯了,我不希你一錯再錯,周越或許在未來對你的無可挑剔,可他骨子里和他爸一樣冷,他手上沾染了無辜人的鮮,你真的要為了,忘掉這份仇恨嗎?」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清楚的是,知道我的一切心理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