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的那麼小?
而且,牙齒很不齊整,傷口的暗暗的,給人的覺,很臟。
黃炸掃了一眼,篤定道:「毒。」
「什麼毒?」我問。
「你可以理解氣,我先前就說過,這玩意兒氣重,誰沾上誰不了手,可惜有人非不聽勸。」
陳可欣知道黃炸在說。
垂著腦袋,眼淚汪汪,臉上寫滿害怕。
黃炸沒好氣地白一眼,用幸災樂禍的語氣對我道:「那個快遞本來是沖你去的,偏偏有人東西,結果挨咬的人變了!」
我猛然意識到,黃炸說得不錯!那個快遞本來是寄給我的……
陳可欣也反應過來。
激地從凳子上彈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嚷道:「周白,都是你害的!是你害了我!都怪你!」
我愣了一秒,旋即,怒火中燒:「陳可欣!你別太搞笑!我害你什麼了?是我讓你快遞的嗎?是你自己當小!平常用我們的洗發水、護品,穿我們的服,吃我們的零食!這些都算了,你居然連快遞都!你有今天純屬活該!這都是你東西的下場、報應!」
陳可欣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黃炸閑閑補刀:「換是周白,本不會拆那個快遞,陳可欣,你中毒,怪不到任何人頭上,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又貪又蠢!」
陳可欣恨恨地咬著,好似將屈辱吞腹中。
黃炸踩著床梯,爬到床上,將那詭異的玩偶娃娃逮下來。
「嘖,你還看上熱鬧了,是吧?」
一掌扇在玩偶娃娃的臉上,扇得那東西的腦袋沿著脖子上的砍傷連轉幾圈停不下來。
黃炸盯著玩偶娃娃,逐漸收斂起玩笑神,眼神陡然變得認真,有銳。
這一刻,的氣質變了,連同周圍空氣的流都似乎緩慢下來。
面容肅穆,抬起右手,大拇指下彎,食指和中指并排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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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顱頂震關!」
話音落,兩手指狠狠敲擊在玩偶的頭頂。
看上去分明只是一次短促的敲擊。
然而,就在收手的瞬間,自玩偶娃娃的顱頂裂開一條,將玩偶的劈開兩半。
那可怕的玩偶便如煙霧一般星星點點消失殆盡。
5
黃炸的手還保持著握住玩偶的姿勢,可是,玩偶已經消失,的手心空空。
我難以形容心的震撼,皮疙瘩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怎麼辦?
忽然覺得黃炸好帥!
星星眼 ing!
黃炸活了一下手指頭,低眉眼,似乎思考著什麼。
稍后,對陳可欣道:「你的毒需要花時間來理,陳可欣,我必須提醒你,你已經中了毒,要是再加重的話,就算把毒出去,也會對你的造永久傷害,所以,控制貪,別總想著占小便宜,不管什麼擺在你面前,不要往圈套里跳,否則,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可欣忙不迭點頭,面上誠惶誠恐,再看不到一丁點兒張牙舞爪的影子。
黃炸又環顧寢室,若有所思:「我懷疑有臟東西盯上咱們寢室了。為了安全起見,你們最近千萬別再往寢室里帶陌生快遞,一回生二回,帶回來的次數多了,人家可就認得路了。」
我唯命是從,點頭如搗蒜,主打一個乖巧。
黃炸好笑地手摁我腦袋,正要開口說話,回家過周末的室友王雯瑞推門而。
「好奇怪啊!」晃了晃手里的快遞盒子,「我收到一個陌生快遞,查不到寄件信息,不曉得誰寄來的?里面裝了啥」
寢室里瞬間雀無聲。
我們仨齊刷刷看向手里的快遞盒。
「……」
「……」
「……」
王雯瑞:「……」
「怎麼了?你們什麼表?這快遞是你們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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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可欣驚恐搖頭。
我沉默不語。
黃炸不爽地了句口:「又來?這 TM 沒完沒了了!」
王雯瑞不明所以,把快遞放桌上,準備拆。
我們異口同聲道:「別!」
嚇得回手去,掃視我們一圈,沒好氣道:「你們別一驚一乍行不行?」
「我來拆吧。」黃炸道。
有人幫忙拆快遞,王雯瑞樂得省心,主讓到一邊去。
黃炸咬著后牙槽,皮笑不笑,十手指頭叉在一起,活活脖子:「才弄死一個,又來一個送死的,我倒要瞧瞧,到底是什麼東西?舞到老娘跟前來了!」
三下五除二拆開快遞。
快遞盒里,躺著一個悉的玩偶娃娃,跟先前消失的那個一模一樣。
陳可欣和我手臂上的皮疙瘩連一串。
王雯瑞看清玩偶模樣,不住反思自己:「我沒得罪誰吧?」
對先前寢室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所以并不能深切領會我們此刻的骨悚然。
各有所思之際,突然,那詭異的玩偶從盒子里彈立起來,直立在桌子上,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腦袋開始 360deg;扭轉圈。
這個過程中,玩偶將我們每個人都看了一遍。
接著,「啪嗒」一聲。
沿著脖子上猙獰的傷口,玩偶腦袋咕嚕嚕滾落,在桌上滾幾圈后,停下來,那雙凸起的眼睛,正正盯著我。
我仿佛看見它眼中森寒的惡意,目如附骨之疽,黏著我,令我到怨靈一般可怕的凝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