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我干的。」
呂芳惱怒的盯向了我。
懶散的擺擺手：「看我干嘛？你自己干了啥你都忘了嗎？」
我指著地上的子。
「京城最近都是高溫天氣，學校池塘里的水質很好，本不會有這種水草。」
「只有郊外的廢棄小河才會有這種東西，但是我們在市中心，去郊外打車也要一個多小時，來回就要近三小時。」
對上含怒的眼睛，我冷聲問。
「你昨晚去了哪兒？」
我突然的反問讓一愣，呂芳更不高興了，張就懟。
「你管我…」
「京城西郊三十里，一座空屋小廟前，廟前一段小河流。」
我每說一字，的臉就白了一分。
見這樣，我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昨晚那水鬼雖然跑了，但我也不是一無所獲，派了黃機靈跟過去。
黃機靈到了地方后，給我打了段應，腦海中霎時浮現出景象。
那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地界，方圓幾里都沒有人家，只有一棟沒人住的破敗洋樓，門口還立了座小廟。
小廟前就是條不長的小河，水不深，但是很污濁。
而那跑路了的水鬼，正坐在廟里吃烤。
為了不打草驚蛇，黃機靈忍著氣跑回來。
「那老小子吃的可香了，都給我整饞了，你待會兒也得給我買一只。」
「不，兩只。」
我：「……」
5
呂芳還沒說什麼，程娜先站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東北的，看你不爽很久了。」
「整天神神叨叨的，有病就去醫院，還大學生呢，滿胡話。」
我也沒生氣。
本來就是，這種事和人說，人家也不見得信，還會覺得你封建迷信。
不過也正常，對于普通人來說，不信這些才是最好的，沒有什麼能比紅更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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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芳扯了扯角，想說什麼卻一直猶豫。
最后還是許婧看不過去，拉了程娜一把。
「行了，大家都是室友，別說的太過分。」
說著，又看我，面有些為難。
「姜孚你也是，別再說這種話了，讓人聽見也不好。」
我點頭表示理解，轉頭就去洗漱了。
……
晚上回宿舍，老媽打來了視頻電話。
聊了通家常后，我媽面突然張。
「你一個人在寢室啊？」
我「嗯」了一聲。
「室友去食堂吃飯還沒回來，就我一個。」
我媽這才松了口氣，問我。
「你到了學校之后，把堂單供到哪兒了啊？宿舍里的人不知道你的事兒吧？」
拆開外賣袋子，我慢吞吞道。
「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堂單供在那兒了，每周我都會去上供。」
「你聽媽的，可千萬別讓人知道你是個馬仙兒，現在可不興封建迷信那一套，回頭別再給你舉報開除了。」
老媽的絮絮叨又開始了。
我舀了口黃燜，給旁邊的空碗里夾了幾塊多的。
「我知道。」
「但要真有事兒的話，我也不會掖著。」
雖然我還沒什麼本事，但真到人命關天的，也不會不管。
見我這副倔驢模樣，我媽蹭的從炕上坐起來。
「唉——你這孩子。」
「你等回來的，撣子不給你打沒兒，都算你皮子。」
視頻里的微胖婦人咋咋呼呼的，但眼里的擔憂是怎麼都藏不住的，偏生的厲害。
「和你那死爹一個損出，凈會給自己攬事兒，真是上輩子該你們的。」
掛了電話后，我準備把吃完的盒子收拾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程娜沖了進來。
怒氣沖沖的懟到我面前。
「你們看，我就說不是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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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孚，你竟然是個跳大神的！」
后面還跟著呂芳和許婧，兩人也是面復雜的看著我。
希我能給出個解釋。
「我不跳大神。」
緩緩開口，我解釋著。
「那是武堂子干的，我是文堂，只看事兒不跳神。」
許婧有些錯愕。
「重點是這個嗎？」
呂芳今天很異常，平時頤指氣使，最喜歡找存在，現在卻一聲不發。
程娜還在哇哇。
「一想到我們和一個神住在一個屋，我渾都覺得惡心！我要去學生部那里舉報你！」
說著就往外走，袖子卻被拉住。
令人意外的是，拉住的不是許婧，而是呂芳。
的臉有些白，說話的時候都在抖。
「別去——」
大概是覺得這樣做有些突兀，勉強扯出了個笑。
「都是一個宿舍的，你要是不想和一起住，可以搬出去。」
「但你要是去舉報的話，我就當沒你這個朋友了。」
6
程娜最后也沒敢去，不是怕失去這個朋友，而是怕沒了金大可以抱。
我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給們說。
「我是個出馬仙兒。」
「做我們這行的，的確很不人待見，大多都覺得我們有些神經，是騙子，就為了撈錢。」
「但是我沒有，我說過的話是真是假，你們可以問呂芳。最知道。」
呂芳突然被點到，有些慌。
「我…我不知道…」
今天化了淡妝，卻蓋不住眼眶的青黑。
而我眼中的呂芳，腳底附著的氣灌到了頭頂兒。
這顯然不只是被侵擾這麼簡單，很大可能…
「你是不是和它發生了關系？」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我很篤定。
呂芳咬著，低垂下了頭。
「是…」
「但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不對！我明明記得，我是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的！對…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