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邊有這麼多的家人陪著。
9
呂芳請了幾天假,說不舒服,導員批準了。
順帶給我也請了假。
還是很不安,說想讓我給看卦,我就把帶到了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
是離學校不遠的一高層小區,兩居室公寓。
一進屋,我先是開了窗通風,又到側臥的供桌前,換了新鮮的水果供上。
呂芳左看右看,十分局促。
我:「有現金嗎?」
從錢包里拿出一沓,我出一張。
「一百就行。」
把錢在香爐碗的下面,上了三炷香,然后坐在桌前。
「把左手出來。」
呂芳聽話的出手,兩指一搭脈,我抿了抿。
「你這太虛了,脈都閉了。」
接著又了幾個手指,又換了右手。
右手一搭上來,手心跳,這是鬼脈。
右手大拇指也是狂跳不止,外鬼來擾。
這就不用說了,畢竟那河神很明顯就是外鬼。
奇怪的就在于,我左手的時候就出來,家是有香的。
香指的是,家里以前有長輩供奉過仙家牌位,留下的殘余香火。
這種人家大多都會出些事兒,遲早要把仙兒請回來,重新供奉,不然殘余的香火會吸引很多外鬼外仙侵擾家中。
我問:「你家老一輩是不是供奉過什麼仙家?」
呂芳一頭霧水。
「我不知道,家里人沒說過。」
我回頭看了一眼香,蓋頂香灰久久不落,黑灰頭,為大兇。
看來這里頭,沒那麼簡單。
沉了沉心,還是決定請仙家來看個明白。
「弟子姜孚,請姜門寶府老仙兒落馬登科。」
不消片刻,脊背頭頂竄開涼意,再睜眼,聲音已經變了老嫗。
「你這娃娃,也是命苦啊。你家中祖上有個老太太,是你曾,是個神婆,專門給人看事兒的。」
「你那天去的那地方,應該是你家以前的祖地,那邊的小廟就是你家前輩立的,供奉的應該就是那涼水河的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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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呂芳忙問。
「那按理說,他也算是我家的仙家,怎麼會害我?還要…」
紅了眼眶,說不下去了。
我告訴。
「你曾雖然是神婆,但是和我們出馬還是不一樣的,我們出馬供奉的是家仙,是天生就帶的仙緣,嚴外鬼外仙上堂。但是你曾供的是外面的水鬼。這在我們那邊,是歪門邪道。」
「鬼不同于人和靈,人死后化鬼,三魂七魄不全,人多半消散,剩下的大多是執念。更不用說涼水河神這種需要人活祭的水鬼,早就了邪神。」
「他之所以找上你,應該是你曾許諾過他什麼,例如。」
「在的子孫后代中,挑選一個最適合的祭品,在適和的時機活祭。」
所謂活祭,就是將活人作為祭品供奉給鬼。
大多數人以為這只存在于封建時代,而事實上。
時至今日,這種事也是不見的。
不同的是,被選為祭品的人基本都是意外而亡的。
呂芳也一樣,如果昨天晚上被帶走,最后調查,也就是失足落水而已。
即便過程很令人匪夷所思,也只能是這個結果。
而涼水河,近些年來就時常有意外發生,河底浮尸早已不計其數。
呂芳后面給家里打電話問曾的事兒,然后和我說。
「我爸也不知道曾的事兒,只說以前是宦夫人,后面民國時期曾爺爺帶著一家離開了京城,曾沒跟著,而是回了老家。」
拿出記下的老家地址。
平城西郊孫家屯,我在網上搜了一下給看。
呂芳的臉頓時煞白,因為這地址就是那晚去的地方。
10
「姜孚,你真要去涼水河嗎?那地方可是死過很多人的。」
即便知道自己邊有仙家護著,還是害怕。
「不僅我要去,你也得去。把你一個人放在宿舍,我不放心。」
「啊?」了一聲,巍巍。
「我也要去?我就不去了吧,我啥也不會,去了也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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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書包里拿出幾張護符給。
「我不在,你不怕那河神來找你嗎?到時候誰能護你,我派在你邊的兩個仙家可打不過他。」
百年老鬼,這麼多年不知道害過多人。萬人為長,即便是鬼,修行也是比快出多倍的。
這不是詆毀仙家,是實話。
不過那老水鬼也不敢輕易招惹我們,畢竟出馬仙兒也有圈子。
說白了,上頭有人兒,這因果他也擔不起。
呂芳哭喪著臉幫我收拾東西,程娜不在宿舍,申請回家住幾天,想等這事兒結束了再回來。
許婧上課回來,見我拿出一堆家伙事兒,頭瞅了一眼。
「這都是你干活的東西?」
「嗯。」
因為剛出馬不久,我只有個令牌和劍,令牌還是師父給刻的。
旗還在做著,印還沒有請。
剩下的都是符箓,還有一個底牌。
是師父給的一道敕令,在危機時候可以借調五猖兵馬。
剛好師父就在京城白云觀掛單,調五猖過來也方便。
收拾好東西,出門前我和許婧說。
「今晚可能不會太平,你最好也不要住在宿舍了。」
許婧沒說話,沉默半晌,住了我。
「你等等。」
我有些疑,就見許婧從床下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枚面,兩面令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