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就是五天,剛新婚就了一把小別。
晚上回到家里,滿屋飄著菜香。
沈修遠說會做飯是真的,而且是很會做。
干鍋菜花,油燜大蝦,糖醋排骨,香菇油菜。
香味俱全,就連米飯都適中。
我里塞得滿滿當當,早就把罰單的事拋到了腦后。
他單手托腮看著我,角微微翹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外面下起了小雨。
晚風涼的,夾雜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時,背后上了一片滾燙的膛,一只手臂攔在了我的腰間,薄荷沐浴的香氣將我的神經喚醒。
我蹭了蹭他,「沈修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他輕輕嗯了一聲,在我耳垂上吻了吻。
暖暖的、的,本拒絕不了。
「想我就給我開罰單?」
「好像并不沖突。」
「討厭鬼。」
我佯裝生氣,卻被他翻過去住。
兩副軀完地契合,溫不知不覺間升高。
他的在我的耳畔上,「悅悅,你今天早上我什麼?」
我裝傻,「沈警?」
他雙手掐著我的腰吻了上來,啃咬吮吸著我的瓣,柑橘薄荷牙膏的香味在齒間蔓延,慢慢掠奪著我的呼吸。
我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開始求饒:「老公,老公行了吧……」
他低低一笑,「不行,不夠。」
…...
后半夜,我癱地趴在枕頭上,用腳踹了踹他。
「沈警,車速太快,麻煩下罰款。」
「嗯?多久才不算快?」
「不是那個快!」
3
客戶催方案,下午我給沈修遠發去了信息。
【晚上加班,不回家吃了。】
【嗯。】
【可能會有點晚哦,你先睡吧。】
【嗯。】
我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一邊。
狗男人,話都留到床上說了,平時真是惜字如金。
晚上九點。
「尹總,剩下的給我們就行了,你早點回去吧。」
陳助理心地說,「別把冒熬嚴重了。」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拿起了車鑰匙。
頭疼,腦熱,很明顯是熱傷風了。
下午喝了兩管藿香正氣,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開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車鑰匙扔了回去。
走出公司,一輛包的跑車停到了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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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學室友兼閨夏盈從車窗探出頭來,「悅悅,聽說你帶病加班我就來接你了,不心?」
「這麼快,剛才就在附近?」
「隔壁那條街的酒吧。」
「你喝酒了?」
「放心,滴酒未沾。」
我坐上副駕駛,回頭一看,嚯,后座竟然塞了四個帥哥。
看臉的話年紀很小,可能還不到二十。
三個穿著短袖,勾勒出完的線條,一個索沒穿服,八塊腹在路燈下反著。
「不是,盈盈,你把男模從酒吧帶出來了?」
我結結地問。
「我相中了,就給帶出來了,到時候安排在我家會所,不比在酒吧舒服?」
夏盈心不錯地哼著小調,「怎麼樣,不錯吧?」
我趕回過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忽然想到了什麼,問:「等等,這算超載吧?」
后傳來笑。
「姐姐,你好可哦。」
「姐姐,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我老臉一紅,連忙擺手,「不了不了,姐姐結婚了。」
夏盈嘆了口氣,「悅悅,你老公管得也太嚴了,大家都是年人,偶爾出去玩一玩怎麼了?」
我沉默了一下,說:「要不我還是下車吧,超載會被開罰單的。」
「……」
怕什麼就來什麼。
我看著前方不遠明晃晃的警示燈,心里咯噔一下。
夏盈不以為然,「估計就是查酒駕的,吹口氣就沒事了,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見后面的人。」
車停下,夏盈搖下車窗,迫不及待地說:「哥哥,快讓我吹。」
警大哥往車里瞥了一眼,目忽然匯聚一點,眼神如鷹隼般雪亮而又尖銳。
「超載,都下車。」
「……」
我和夏盈站在路邊,四個弟弟陸續下了車。
直到那個沒穿服的出來,氣氛忽然就變得古怪了。
「楊哥,他們的關系好像不太正經。」
「查查份證,看男孩都有沒有年。」
「盤問一下,有問題直接移其他部門。」
我扶著額,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夏盈倒是心大,還和他們解釋:「不是,大哥們,這是我新招的員工,都年了,我們只是工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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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工作關系。
真是沒眼看。
這時前方傳來了一個悉的聲音。
「怎麼了?」
低沉磁的聲線,在我心里炸起了一道悶雷。
「沈隊,就是們,得好好查查。」
我渾一,死死地低下了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雙制式皮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周圍彌漫的冷杉香幽幽淡淡,是我早上給他噴上去的。
「抬頭。」
我不敢。
他索住我的下,迫使我迎上了他的視線。
昏黃的路燈下,他黝黑的眼眸說不出的深邃,幽暗中又著湖泊般的冷冽。
其他人都看呆了。
「沈隊,你這樣不合適吧?」
沈修遠半瞇著眼,測測地問:「尹悅,你不是在加班麼?怎麼掉男模窩里了?」
我訕訕一笑,「老公,我可以解釋……」
氣氛忽然安靜。
下一秒:「這是……嫂子?」
4
該查的都查了,該問的都問了。
事真相大白,最后只開了張超載的罰單。
「悅悅,那我就先走了哈。」
夏盈完全不顧我的死活,帶著弟弟們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