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咚咕咚地喝完，開始他上的襯衫。
「悅悅，我還沒洗澡。」
沈修遠無奈地按住了我的手。
我不管，把他的襯衫扔到一邊，著他肩上和腹部的傷疤，鼻頭又開始發酸。
「老公，你答應我，以后再也不傷了。」
他淡淡一笑，「好，再也不傷了。」
我嗯了一聲，往床上一坐，指著他：「給我跪下。」
他愣了，「你說什麼？」
「單膝跪下。」
「哦。」
他看出我喝上頭了，倒也沒生氣，還真跪下了。
我瞇眼打量著他，忽然心來，抬起一條搭在了他肩上。
腳上的香檳高跟鞋在昏黃的燈下亮閃閃的。
沈修遠眼神晦暗，「老婆，你醉了。」
「沒關系，明天是周末。」
我勾了勾角，「我們今晚可以不用睡。」
說完，高跟鞋輕輕踩在了他肩上。
男人的很結實，隔著鞋底都能得到。
沈修遠凝視著我，濃稠的在眼底肆意蔓延，如浪翻滾，一下下撲打過來，幾乎要將我吞沒。
「老公，我上這件禮服雖然有點小貴，但是以后也不會再穿了，所以……」
他握住我的腳腕往前一拖，俯了上來，啞聲道：「所以什麼？」
溫熱的鼻息打在臉上，惹得我面紅耳赤。
我假裝無辜地眨了眨眼，「所以你弄壞也沒關系哦。」
他角一揚，測測地說：「很好。」
…...
凌晨三點，我披著睡袍坐在床邊，撿起一片散落在地的碎布。
沈修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正盯著手里的布條出神。
「別告訴我你心疼了。」
他捋著答答的頭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可不回去。」
我抬起頭，興地雙眼放。
「老公，我好像解鎖了新玩法。」
「……」
8
十二月初的一天，早晨就下起了小雪。
這一天也是沈修遠的生日。
我特意請了一天假，把家里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
中午，小周和幾個同事拎著禮過來了，還替其他值班的同事傳達了生日祝福。
吃飯的時候，小周帶頭敬酒，笑嘻嘻地說：「老大，過完生日你就三十四了，是不是該考慮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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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事也起哄：「是啊，憑你倆的值，還不得多生幾個？」
我臉上發燙，低頭抿著酒。
沈修遠淡淡道：「我爸媽都沒催，你們倒是催上了，趕吃飯吧，這麼好的菜都堵不上你們的。」
下午剛送走客人，我就收到了夏盈發來的信息。
【悅悅，聽說今天是你老公生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
沈修遠過生日，給我送大禮干什麼？
很快禮就送到了，是一個很大的紙箱。
快遞員給我的時候，眼神里著一古怪。
我沒有立刻打開，趁著沈修遠在廚房洗碗，抱起箱子溜回了臥室。
關好門，打開一看，嚯！
黑小皮鞭，塑料手銬，白漁網，兔耳朵、貓耳朵、熊耳朵，還有一條茸茸的大尾……
類似的用品放了滿滿一箱子。
夏盈這家伙哪里是給我送禮，分明是讓我把自己包裝大禮送給沈修遠！
這時后的門被推開，一道黑影覆了上來。
我一驚，立刻把箱子蓋上，但還是晚了。
沈修遠眉梢一挑，雙手環靠在柜上，似笑非笑道：「老婆，這是你給我準備的生日禮？」
我訕訕一笑，「這是夏盈給我準備的。」
「我過生日，給你準備禮？」
沈修遠若有所思地了下，「好像有點兒懂了。」
懂你個大頭鬼。
我哭無淚。
他將我拉到一邊，打開箱子，從里面撈出那個小手銬。
手指轉著把玩了一下，輕輕一笑，「禮不錯，替我謝謝。」
「哈？」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嚓一聲。
低頭一看，左手被鎖住了。
他將我扛起扔到床上，另一只手銬上了床頭。
「悅悅，你被逮捕了。」
他半瞇著眼，沉沉凝視著我，眼神晦暗不明。
我呼吸急促，渾都在發熱。
「沈、沈修遠，沒想到你玩兒得這麼變態，你你你和夏盈是一丘之貉！」
他撲哧一笑，俯將我住。
著我的耳畔，聲音極，「悅悅，你知道錯了麼？」
我瞪大了眼睛，「我犯錯了嗎？」
「你把我的心走了。」
「……」
他又從老年公眾號上學土味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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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愧得睜不開眼時，他在我瓣上啃了一口。
溫熱的鼻息撲面而來，打在我上暖暖的。
每一次息都仿佛撥著我的心弦。
「現在認錯了嗎？」
「認認認，我都認！」
我滿臉通紅，嚨干，「所以沈警想怎麼懲罰我？」
他瞥了眼床下的紙箱，角微微翹了翹。
「就罰你陪我每樣都玩一遍吧。」
「……」
窗外白雪皚皚，雪花如鵝般紛紛揚揚，目皆是冰涼。
屋卻是滾燙的，灼熱的氣息飄散在房間的每一角落。
深夜，我被沈修遠從浴室里抱出來時，雙還在打。
我從枕頭下出手機，給夏盈發了條信息。
【玩不錯，鏈接來一個，我再進點貨。】
【那「警老公有點悶lh522」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麼多還不夠你們玩兒的？】
【不夠。】
【……】
9
大年三十那天，我早早就起床梳妝打扮。
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婆家過年，想要好好表現。
沈修遠的爸媽住在軍區大院，老兩口的軍銜較高，住的是獨棟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