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心涼。
完了,他一定氣死了。
要是讓他現在過去,那個傻不被揍死才怪。
我氣息一沉,故作嚴肅地說:「沈修遠,你現在立刻馬上來醫院找我,要是十分鐘我看不見你,以后就……就……分房睡!」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小周訕訕地問:「嫂子,這招兒管用嗎?」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放心,非常管用。」
一刻鐘不到,沈修遠黑著臉過來了。
看見我手臂上纏著的紗布,他眼底的怒氣被心疼沖散了一些。
啞著嗓子問:「還疼嗎?」
我搖頭,咧一笑:「醫生說只是皮外傷,一周就能好,這段時間不要吃重油重鹽和深的東西,很快就看不出來了。」
他沉悶地嗯了一聲:「沒事就好。」
說完摟著我往外走。
小周跟了上來:「老大你放心,那個傻疊 buff 呢,幾項罪名加起來,夠他蹲幾年的了。」
沈修遠臉依然難看得厲害:「他現在酒沒醒,還在胡鬧,酒醒之后估計會提出和解,但是我們不接,一切按照正常流程走,嚴懲不貸。」
小周拍著脯說:「好嘞,給我們吧。」
在沈修遠的強制要求下,我跟公司請了三天假。
上司知道我傷了,當天就閃送了一盒燕窩過來。
「吃,吃完了我再給你買,我的大寶貝,你可不能有事啊!」
我哭笑不得,忙問沈修遠:「老公,這東西你會煮嗎?」
沈修遠掏出手機百度了一下才說:「還麻煩。」
我手,「那你會嗎。」
他扯了下角,「老婆想吃,不會也得會,等著吧。」
于是當天我就吃上了,一大碗全進了肚。
雖然味道有點淡,但是心里甜滋滋的。
連著休息三天,我也不是無所事事,找到一家不錯的婚紗攝影工作室,聽完銷售小姐的介紹直接付了定金。
三服三造,室外結合,可以選擇的主題很多。
晚上沈修遠回來,我高興地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他聽說可能要拍十二個小時,臉起了一變化。
我小心翼翼地問:「老公,你是不是嫌時間太長呀?」
他淡淡一笑,了我的頭,「我是怕你辛苦,平時多走幾步路都嫌累,到時候換三套服裝,室外拍一整天,不會撐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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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叉腰哼唧一聲,「不會,這是甜的辛苦,我完全能 hold 住!」
他勾了勾,「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耍賴讓我背你。」
「我才不會,耍賴是小狗。」
「好的,小狗。」
13
五月的一天,燦爛,天朗氣清,是個拍婚紗照的好日子。
拍完第一組,我就是王。
拍完第二組,我還能堅持。
拍完第三組,我是小狗。
…...
日落黃昏,遠山如黛。
晚霞籠罩著波粼粼的湖面,宛如破碎的星河。
湖畔的青草地上,男人西裝革履,修長筆,眉目深邃沉穩,清冷而矜貴。
他對面的人一魚尾婚紗,面若桃花,笑若皎月,正扭著纖細的腰肢,張開手朝他要抱抱。
男人笑容溫寵溺,背對著蹲下。
人開心地撲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
「老婆,你上次是怎麼說的來著?」
「唔,真的要這樣嗎?」
「說話不算數?」
「汪汪……」
一個月后,我將婚紗照從店里運了回來。
整整兩個大相冊,三個小相框,還有一個四十寸的大相框。
最大的我掛在了客廳里最顯眼的位置上,心滿意足地看了好久。
拍了張照,正想給沈修遠發過去,小周的電話就打來了。
「嫂子,我跟你說件事,你千萬別激。」
我愣住了,一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抖著問:「什麼事?」
半個小時后,我按照地址趕到了醫院。
小周和幾個同事站在一起,上多多沾染了些跡。
我心里一慌,拽著小周問:「修遠怎麼樣了?」
小周結滾了一下,紅著眼睛說:「口中了一刀,傷口很深,就在心臟附近,醫生說失過多引起了休克,目前正在搶救……」
那一刻我如遭雷轟,腳一差點倒下。
小周連忙把我扶到旁邊坐下。
我覺呼吸困難,手腳開始發麻,聲音哽在嚨里,是說不出一個字。
緩過來一些后,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周他們圍著我手忙腳地安。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我泣不聲,眼淚糊了一臉,「修遠不是在執勤嗎?為什麼會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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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重重地嘆了口氣,將事的經過告訴了我。
原來方晴一直放不下沈修遠,甚至因此患上了輕度躁郁癥。
期間父母多次聯系到沈修遠,希他能陪在方晴邊幫康復,卻都被沈修遠拒絕了。
理由是他結婚了,不想和其他人不清不楚,有病該去找醫生,而不是找他。
前不久方晴又開始發瘋,不是✂️腕就是吃安眠藥,今早直接爬上了屋頂,聲稱讓沈修遠去見,不然就直播跳,還報上了我的名字和公司,說我是小三,搶了男朋友,死了也不會放過我。
警方聯系上了沈修遠,讓他過去幫忙穩定住方晴。
沈修遠當過刑警,過訓練,知道面對這種況該怎麼做。
經過一番談判,他穩定住了方晴的緒,正要把人拉下來的時候,方晴從懷里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刺進了沈修遠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