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的最后一晚,男友了鞋悄無聲息地鉆進了我的房間,將我輕輕拍醒。
黑暗中,他滿眼恐懼,不自覺地哆嗦。
他俯在我耳邊,以極低的聲音說,「別出聲,門外有殺狂。」
1
殺狂?
這不是只有三流小說和電影中才會出現的角嗎?
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但段續并不是會隨便開這種玩笑的人。
他的手死死地握著我的手腕,我甚至能覺到他掌心的冷汗。
我張了起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去。
夜晚很安靜,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還有……門外刻意低的腳步聲。
段續為了不發出聲音,開始用手機打字給我看。
【剛剛我去客廳接水喝,看見夏歡坐在沙發上一也不的,我了好幾聲,都沒反應。我覺得有點奇怪就走了過去,想問問怎麼了。】
【沒想到我的手剛拍到的肩膀,的頭就掉了下來!有人砍掉了的頭后,又把擺在了客廳!然后我就聽見了小蘭房間的門響了,我很害怕,更怕你到傷害,我就跑來找你了。】
他又翻出相冊給我看。
沙發上躺著無頭尸,地上擺著一團黑紅的臟,鋪在茶幾上的人皮……
我惡心得想吐。
這棟別墅是我們為了畢業旅行的最后一天能玩得暢快特意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段續又打了段字,【我已經報警了,雖然這里比較偏僻,但警察說他們會盡快來,最多不超過十五分鐘。】
【在這段時間只要我們鎖好門窗,他進不來的。】
我點了點頭。
下一秒我腦子里閃過一道白,寒意自腳底往上躥。
我拿出手機開始打字,手指發,【我記得我睡覺之前鎖了門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段續回我,【我拿了你放在門口花瓶里的備用鑰匙。】
【那鑰匙呢?】
段續一愣,下意識了口袋,【完蛋了,剛剛我進來得太著急了,鑰匙還著門外。】
我眼前一黑,急得想打人。
他居然把鑰匙忘門上了!
離警察來至還有 15 分鐘,但誰也不敢保證這 15 分鐘里那個殺狂會不會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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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無法保證如果我們開門拿鑰匙,會不會驚樓下的殺狂。
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我和段續一樣赤腳踩在地上,輕手輕腳地靠近門,將耳朵在了門上。
腳步聲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他應該還在樓下。
我深呼了一口氣,迅速打開門,拔下鑰匙,然后關門。
作一氣呵。
但這棟別墅有些年頭了,門開合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我的心砰砰直跳。
段續把床頭柜和椅子都搬過來,用來抵門。
我在心里一遍遍祈禱,希殺狂沒有聽見剛剛的聲音。
但事與愿違。
那人的腳步聲變得急促,啪嗒啪嗒打在地上,離我們越來越近。
他聽到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鬢邊開始生出冷汗。
沉重的息聲著門傳來。
伴隨著「滴答滴答」的水聲。
我低下頭,一大片紅從門底的隙中滲了進來。
那個殺狂就站在門口,他的刀上還沾著上一個害者的。
正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我想做出害怕的表,但我的臉過太多刀子了,夸張的表都做不了。
我只能咬著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音。
段續安似的攔住了我的肩膀。
「妍妍,你在嗎?」
門外響起了一個我無比悉的聲音。
2
是我高中時的班主任,李觀。雖然李老師只教了我們兩年,但他為人公正善良,幾乎沒有學生不喜歡他。
因為我們住一個小區的緣故,他和我比其他學生更加絡。
他就是那個殺狂嗎?
他為什麼要殺我們?
這里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我心里有無數疑問,下意識想要開口回答李老師。
段續了我一把,沖我搖了搖頭。
門外的李老師見我遲遲沒有回答,他又了我一聲,語氣里帶著焦急。
「妍妍你沒事吧?」
門把手劇烈地晃了起來。
「妍妍!妍妍!段續他有問題,你現在很危險!」
「來不及和你解釋了,快打開門和我一起走!我在路上和你解釋!」
段續攬著我肩膀的手輕輕抖了抖。
「妍妍,段續是不是在你邊?他威脅你了?」李老師拔高了聲音,厲聲喊道。
「段續你別再錯下去了!警察馬上就要到了!現在你唯一能做就是自首,爭取減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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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
李老師用力地砸起門來,「砰砰」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跳,門有被踹開的風險。
我擔心這門真的被踹爛,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李老師我沒事。」
踢門聲停了。
為了拖延更多時間,我開始順著他的話問,「李老師段續怎麼了?他有什麼問題呀?」
李老師嘆了口氣,「這孩子從小就不正常,我多次見他在貓狗,但我當時覺得他還小怕影響他的未來就沒有把這件事公開,只是私下批評了他。」
「他也承諾我再不會干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