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沒有反應,在我邊緩緩躺了下來。
我在心里長長地松了口氣。
剛放下戒備,他翻而上。
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腰,一把進我睡里。
6
我他娘的忍無可忍。
剛想一腳踹開他,他卻突然將手及時了出來。
只聽他輕聲自語:「萬一真是我媽,我這樣做,豈不是畜生?」
我在心里拼命點頭表示贊同,還算他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他能這樣想就對了,可是他想,趴在我上也不,我急死了,在腹誹咆哮,你倒是快下去啊!!!
過了半晌,他直起腰,我以為他要下去,結果他又忽然彎腰湊近我,指尖在我臉頰上流轉:「真可惜啊,要不是我媽,像你這種尤,我能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三天?
他是想玩死我嗎?
我嚇得大氣不敢出,生怕被他發現我沒睡。
薛瑾拿起我的手放在他心口跳躍。
低沉的聲音夾雜著細微息:「真想聽你淚眼婆娑地求饒。」
我在心里瘋狂嘶吼,真是夠了,逆子,不要再挑釁我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我上慢悠悠翻下去:
「算了,你要真是我媽,大逆不道的事我可不能做。」
我在心深深松了口氣。
這驚心魄的一夜,嚇死老娘了。
在書里,他可是一夜三十次的存在,牛也不住啊,我這瘦弱的可經不得摧殘。
幸虧我是個演員,定力強得可怕,換作一般人早裝不下去餡了。
薛瑾行在我邊拉上被子安然睡。
我暗思。
看來他已經懷疑我了,但他也不敢確定我到底是不是他媽。
為避免夜長夢多,熬到天亮等他去公司,我得趕跑路。
我徹夜未眠。
第二天,我瞧薛瑾行出了門。
我頂著黑眼圈,忙不迭地把裝著奢侈品和金條的麻袋扛到肩膀上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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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別墅大門口時,對面停著的賓利車窗緩緩降落。
薛瑾行西裝革履坐在后座,他看都沒看我,慢條斯理地垂眸轉著手上戒指:「媽,您這是要去哪?」
他起眼皮向我:「呦,扛著麻袋逃荒去啊?」
7
靠。
真是魂不散。
我以為他去公司了,沒想到隔門口堵我呢。
薛瑾行心機真是深得可怕,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是猜到我今天會走。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系,他也不敢確定我是不是他媽,只要謊言還沒被破,我就還是他媽。
我淡然道:「逃什麼荒?我是準備去找閨們打麻將。」
薛瑾行長邁下車,他緩緩走到我面前,把我肩上的麻袋往地下一倒。
金條、項鏈還有一些奢侈品嘩嘩落地。
他挑了挑眉:「打什麼麻將要帶這些啊?」
我張地咽了咽唾沫。
提醒自己千萬不能慌。
要是讓他知道我不是他媽,他現在就能把我拽到車里狠狠折磨,車子不得了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不了。
我想了想,鎮定地回他:「孩子,我為什麼帶這些黃金首飾,你心里沒數嗎?」
薛瑾行說:「沒數。」
我說:「都怪你不給我錢用啊,媽我只能拿這些東西去打麻將。」
我吸了吸鼻子,裝可憐地哭訴起來:
「孩子,媽不怪你,是媽連累了你,媽這個年紀正是闖的時候,媽不應該找你要錢,媽明天就去找個班上。」
薛瑾行面無波瀾,角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原來是這樣啊,」他低頭掉我眼角出來的淚,捧著我的臉,不聲地道,「媽,那真是都怪我,其實我準備把我的資產轉讓一半給您呢。」
我雙眼發。
轉讓一半給我?
他有千億資產,轉讓一半給我,那我不就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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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激地問:「什麼時候轉?」
「擇日不如撞日吧?你看呢?」
薛瑾行面苦惱,幽幽長嘆一聲:「哎,這段時間我一直被一件事煩惱,沒心理轉讓財產的事。」
我連忙問:「什麼煩心事?媽給你幫忙。」
8
薛瑾行說,他公司里新來一個書天天勾引他。
開會的時候不僅往他上勾來勾去,進他辦公室還故意把外套掉,出滿的材往他上蹭,嚴重影響他工作。
他想把開除,但又是合作方的兒,怕打合作方的臉。
「該怎麼做才能讓知難而退呢?」薛瑾行捧著我的臉,神認真地問。
在書里,薛瑾行雖然是種馬,但對待工作極為認真,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為資產千億的總裁,他討厭工作不認真,在他雷區上蹦跶的人。
我甩開薛瑾行的手,爽快地拍著脯:「給你媽我理。」
「這點小事簡單,你媽我可是影后,等會我去你公司演惡毒婆婆。」
薛瑾行雙眸微瞇,心存疑地凝視我:「影后?」
差點說。
我慌忙解釋找補:「我的意思是,我從小就想當演員,我雖然善良,但是為了你,媽媽可以去演惡毒婆婆,讓以后絕對不敢再纏著你。」
我心 OS,理完他書這件事,老娘就發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薛瑾行說:「你先去公司等我吧,媽出去改造一下。」
兩個小時后,我到了薛瑾行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