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很惡心人。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我側從他旁經過。
周昊追了上來:「好久不見,坐下來一起喝兩杯嘛。」
我加快腳步,走到門口直接準備上車。
車門被周昊拽住了。
他玩味地看了眼車子:「怎麼?終于釣到有錢的了?」
我心里一陣反胃:「松手!」
「在我面前有什麼好裝的,伺候老男人舒服嗎?」
我猛一推,他的手就被車門夾了。
周昊惱怒,想對我手。
揚起的手臂被人住。
秦豎擋在我面前,向后瞥了一眼:「先上車。」
周昊看著秦豎,有點難以置信:「你就是林葭釣到的有錢人?」
年輕,還長得比他帥。
他覺得不可能。
「沒錯!」
我環住秦豎的手臂:「我老公!」
秦豎面稍霽,扔開了周昊的手。
「你是誰?」
周昊笑了笑:「我是林葭的前男友。」
秦豎形一頓,轉過,擰眉看向我。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初嗎?」
5
我也愣住。
是啊,姑且不算什麼金城武,彭于晏,秦豎就是我的初啊。
下一秒,我轉頭委屈地看著秦豎。
「老公,我確實跟他約過……」
秦豎臉頓時一變。
「吃飯!」
秦豎:「……」
我撇了撇:「你說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男人嗎,只要孩子看他一眼他就覺得自己帥了,生穿得漂亮一點就覺得人家在勾引他,一起吃頓飯就覺得自己有朋友了,你說他們的腦回路是不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啊?」
下一秒,秦豎出鄙夷的神,對著周昊說了兩個字:「傻比!」
汽車尾氣里夾雜著周昊氣急敗壞的聲音:「不是……你們有病吧!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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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誰才有病。
周昊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人里還算長得可以的,立的是英人設,見面的時候裝得也很像那麼回事。
如果他沒有趁我不注意往我水杯里下藥的話。
那時候我還不認識虞茜。
當天送一個客戶去酒店,正好撞見周昊扶著意識不清的我去開房。
覺得不對勁兒,以報警作為威脅,讓前臺開了房門。
后來去醫院檢查,證明我確實有迷藥的分。
鎖定證據報警后,把周昊抓回來,拘了十天。
自那以后我就對社件上的男人徹底死心了,天天網上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經過對比才知道,正常,是一個男人多麼難能可貴的品質。
回家之后秦豎就鬧了點小脾氣。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遇見你,這樣你就沒機會跟別的男人吃飯了!」
我就不理解,為什麼有的男的面對朋友吃醋時,會不耐煩,會怪對方不懂事。
我覺得還爽的嘛。
我小聲哄他:「寶寶,別不開心了,以后的每頓飯我都陪你Ṱű̂sup2;吃。」
秦豎撇了撇:「那你明天來公司陪我吃飯?」
「好好好。」
第二天,我一早就開始煲湯。
拎著保溫桶到達秦豎公司時,也才十點半。
結果你猜怎麼著。
秦豎的書一凌地從他的辦公室出來,看到我一臉慌。
「林小姐,秦總有事出去了,不在公司。」
站在門口,明顯不準備讓我進去。
「哦?」
我瞥了眼糊了的口紅,掉了扣子的襯,冷笑一聲。
我費盡心思給秦豎煲湯補,控制他的飲食作息,按照科學的計劃表收公糧,就是想生一個絕對健康,優秀的寶寶。
結果他在外面給我來。
簡直是對我一番心的踐踏。
太他媽氣人了。
活該他不孕不育。
我把飯菜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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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樓就接到秦豎的電話:「老婆,我今天臨時出去見一個客戶,中午不在公司,你不用來給我送飯了。」
我面無表:「哦。」
男人的,真沒一句實話。
上了車我還是氣得胃痛,掉頭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之后給我開了張單子:「去照個 B 超看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我懷孕啦?」
6
半個小時后,結果出來了。
五周左右,屬于孕早期。
要不是今天被氣到了,說不準還發現不了。
怒氣一掃而空,我立馬給虞茜打電話。
「姐妹,我了。
「趕過來幫我收拾東西,我要跑路了。
「還有你那個賣房的朋友,一起過來!」
當天下午,我以低于市場價 20% 的價格把我那套公寓出手了。
打包行李,注銷電話卡。
最最重要的,給秦豎留了張紙條。
【姐不陪你玩兒了,拜拜了您嘞!】
據虞茜,秦豎當天發現我跑了,就去找要人。
畢竟是我唯一真實的朋友。
按照我們計劃好的,虞茜一口咬定不知道我在哪兒,甚至還掏了一張欠條,說我欠了五十萬,也正在找我。
問秦豎要幫我還錢嗎,秦豎咬牙切齒:「跟我的賬還沒算清呢,你自己找還吧。」
要是沒有撞見他在外面搞,我可能跑的時候還有點愧疚。
一旦知道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
四年后,我在南方一個二線城市。
選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兒園。
給兒子戴上小領帶,叮囑他:「在學校不能欺負別的小朋友!」
林盡言小朋友翻了我一個白眼:「知道了媽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你呢?」
「我就跑!打贏了坐牢,打輸了住院,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劃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