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
我給他戴上小頭盔，放在小電驢后座上。
一路晃晃悠悠，朝著兒園開去。
隔著老遠，就看到門口停滿了車。
統一的黑，將整條路都占滿了。
連我這小電驢都不進去。
我把電瓶車停在路邊，把兒子抱下來。
他懷里抱著豆漿，我里塞著包子。
我指著車標咕噥：
「這奧迪，貴的，咱離遠點，蹭壞了要賠的。」
林盡言小朋友邁著小短跟在我屁后面，忍不住吐槽：「是誰呀，這麼裝。」
確實裝的。
我心想，這年頭，皇太子也要上公立兒園了嗎。
讓我看看是哪家的小朋友，到時候讓我兒子躲遠點。
下一秒，我就在簇擁的人群里看到一張悉的臉。
秦豎！
「窩次奧！是你爹！」
我提溜著林盡言立馬旋：「兒子，快跑。」
可能是步子邁太大了，直接就驚了還站在校門口的男人。
「林葭！你給我站住！」
雖然不知道秦豎是怎麼找到這兒的，但我知道那道經典選擇題的標準答案。
保——小！
「兒子，你往左邊，我往右邊，咱家后門匯合！」
林盡言小朋友一臉凝重：「好的媽媽，你注意安全！」
說完一個轉，靈活地竄進了左邊一家文店，從后門出去了。
不是！
早知道有后門，一起跑啊！
嗐！
我一口氣狂奔了兩條街，確定秦豎沒有追上來，這才猛松一口氣。
看來，又要再跑一次路了。
7
到了小區后門，沒見到林盡言。
他短跑得慢，可以理解。
再等等。
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林盡言委委屈屈地被一群保鏢押送了回來。
完蛋了！
小崽子落網了。
秦豎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
「你家到底在哪兒？你已經帶著我在這附近繞了兩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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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盡言東張西，視線對上了躲在大樹后面的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秦豎瞬間慌：「你哭什麼，我又沒有兇你！」
林盡言：「嗚嗚嗚，你是壞人。
「你就是打我，我也不會帶你去我家的。
「告訴俺媽，俺不是孬種！」
秦豎：「……」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再躲的必要了。
隨手從地上挖了一塊土，大一聲沖出去。
「秦豎！」
秦豎剛轉過頭。
「看屎！」
……
狹窄的樓道里，保鏢個個面無表。
連隔壁的超雄泰迪都嚇得夾了尾。
秦豎著巾從浴室出來，掃了眼屋的裝潢，冷笑一聲。
「你就帶著我兒子，住在這又小又破的地方？」
這話我就不聽了：「誰是你兒子啊？」
他將視線落在林盡言上：「我查過了，他是 21 年 8 月出生的。」
「林葭，為什麼？
「為什麼懷孕了不告訴我，為什麼要離開？」
這種東西，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更何況，林盡言的五跟秦豎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清了清嗓，正襟危坐：「其實……我欠了高利貸。催債的說，我如果不還錢，就砍了我全家。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走！」
秦豎愣了愣：「這麼蹩腳的理由，你以為我會信？」
我一臉正：「沒騙你，是真的！」
沉默了一會兒，秦豎問：「欠了多錢？」
我猶豫了一下，出兩手指頭。
秦豎：「兩千萬？」
「……對！」雖然我想不通干什麼能欠這麼多錢。
秦豎點點頭：「錢我會替你還，現在就收拾東西跟我回 A 市。」
8
雖然我很不想回來，但是秦豎挾崽子以令他娘。
回來的第一件事，他要跟我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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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說的，按照你們老家的習俗，懷孕之后領證，現在孩子都這麼大了，該領了。」
四年了，他還是死不……不是，還是這麼堅持不懈。
「太突然了。」
「突然？」
秦豎直接拔高了音量：「有你走的時候突然嗎？
「你知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家里一團，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
「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那是的房子，讓我卷鋪蓋走人。
「我怕你出了什麼事，發了瘋一樣找你，你知道這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第一次見秦豎這麼激，我下意識了脖子。
在林盡言胳膊上擰了一下，他秒懂。
張就開始哇啦哇啦地哭。
「媽媽，我害怕！」
我趕把他摟進懷里，免得秦豎發現他沒眼淚。
「看吧，突然蹦出個爹，孩子都嚇到了，這不突然嗎？」
秦豎深吸一口氣：「那你說怎麼辦？」
我假模假樣認真思索了下：「那就等兒子接你了，我們再領證。」
老戰——拖。
不知道秦豎哪里來的自信，他居然答應了。
……
把帶娃的任務給秦豎后，我去找虞茜頭。
看到我大吃一驚。
「臥槽，你咋被抓回來了？」
我沒好氣地剜了一眼：「還說呢，都跟你說了不用給我兒子寄玩，秦豎他就是順著快遞單找到我的。」
我們都以為過了這麼久，秦豎應該已經放棄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派人盯著虞茜。一個大意，就被他順藤瓜，到了我的藏地址。
虞茜拍了下腦門：「大意了大意了！我就說，我怎麼突然收到秦豎五十萬轉賬，原來是謝費。」
「謝你個頭，拿來吧你！」
最后，虞茜把五十萬轉給了我，暫時當作我下一次的跑路經費。
9
回家的時候。
秦豎和林盡言面對面坐在長桌邊。
秦豎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時而微微鎖眉，時而角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