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了一塊巧克力遞到對面：「吃這個嗎？」
林盡言高冷地看了一眼：「這個長蛀牙。」
秦豎又立馬換了一盒薯片。
依然沒得到好臉。
「垃圾食品，損害健康。」
秦豎手忙腳地在一堆零食里翻了又翻，也沒找到滿意的。
「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林盡言瞥了他一眼，高傲地抱著胳膊：「我媽媽說，壞人最喜歡拿吃的引小孩。」
秦豎泄氣地放下手里的東西：「我不是壞人，我是你爸爸。」
林盡言：「你就是壞人，大大的壞人！」
秦豎：「……」
一見我回來他宛如見到救星。
「回來了，了嗎，我去做飯。」
飯還沒做好，門鈴響了。
李婉士著急忙慌地進來：「孩子呢？孩子在哪兒？快讓我看看。」
雖然我和秦豎結婚未半而中道崩殂，但李婉士對我還是不錯的。
「。」
林盡言小朋友指哪兒打哪兒：「好！」
李婉士笑得都合不攏：「哎喲，真聽話。」
秦豎表有點酸：「媽，你怎麼來了？」
李婉士：「別我媽！我不是你媽！我孫子一天不認你，你就一天不是我兒子！」
李婉士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說要過來住，順便照顧孫子。
秦豎就讓別來添。
罵了一句「不孝的東西」就氣沖沖地走了。
10
由于林盡言小朋友晚上一定要跟我睡，秦豎就只能去睡客房。
晚上我兩被窩里一起蛐蛐他。
「媽媽，他說我只要喊他爸爸，以后家產都給我繼承。他很有錢嗎？」
太可惡了，居然對一個三歲的孩子用金錢攻勢。
「不知道，反正比你媽我有錢。兒子別擔心，非婚生子有同等繼承權。」
「那如果他又生了其他孩子呢？」
「那沒辦法，你喊他爹也不能保證他以后就不生了，咱不貪，能分多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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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盡言點點頭：「那等我繼承了他的產，我給你買好吃的。」
「嗯！」
那我必須比秦豎活得久才行。
秦豎給林盡言找了家兒園。
他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家帶娃。
沒我什麼事，我覺得很無聊。
于是事就找上門了。
秦豎去接兒子放學，很久都沒回來。
莫名其妙給我發了個地址。
到了那發現是個游樂場，林盡言在里面玩兒，秦豎和一個人坐在桌邊。
秦豎臉不太好看。
「你認識嗎？」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人，確定不認識。
但一直在朝我使臉。
「囡囡啊，你不記得二舅媽了嗎？」
二……二舅媽？
我正詫異呢，秦豎又問「二舅媽」：「那你知道你侄什麼名字嗎？」
二舅媽：「……」
我心里咯噔一下。
秦豎扯了扯角：「林葭，你和你二舅媽相互不認識嗎？」
……
四年前的婚禮，秦豎雖然沒有去跟我的親朋好友打招呼。
但他記實在太好，把他們的臉都記住了。
于是今天他在街上見「二舅媽」，就去跟人家說話。
二舅媽哪里還記得那麼久的事，人家就只是去蹭了一頓飯罷了。
一下子就了餡。
秦豎很快就推測出了事的經過。
氣得不輕。
「林葭！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結婚是嗎？」
事暴得有點突然，我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是毫無準備。
「是，我就是看你長得好看，基因不錯，想找你生個孩子。
「在你之前，我就過很多男人，不過他們都不符合我的要求。
「你運氣好一點，剛好被我選上了。」
秦豎眼里最后一希破滅。
「所以，你從始至終，都在玩弄我的？」
我嘲諷地勾起角：「那你呢，你和你的書不是也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嗎？我雖然目的不純，你也不算干凈，我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兩個臭皮蛋而已，誰也別怪誰。
秦豎明顯很錯愕：「什麼書，你是說唐罄？我跟有什麼關系？」
我覺得再狡辯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不會忘了吧，最后一天我們本來說好去陪你吃飯的，我去得很早，剛好到唐書衫不整地從你的辦公室出來。不會沒把我來過的事跟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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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豎眉頭皺，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
然后猛然了一句口。
拿手機打了個電話：「你他媽馬上給我滾過來！」
11
我和秦豎誰也沒有繼續說話。
我在等他狡辯，他在等人。
半小時后，他的好兄弟——許易，吊兒郎當地站在我面前。
「好久不見啊嫂子。」
下一秒就被秦豎一腳踹翻在地。
「好你媽好！老子現在就想打死你！」
許易齜牙咧地爬起來：「秦豎，你瘋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調滾外面去，你害得老子老婆都跑了，傻比！」
我看著兩個男人在我面前打了一架。
唐罄急匆匆地趕來，終止了這場鬧劇。
他們說，那天秦豎確實不在公司。
辦公室里的人是許易，他在秦豎的辦公室調戲他的書。
而且這兩人第二年就結婚了。
唐罄一再向我道歉，因為和許易的事，讓我和秦豎之間產生了誤會。
三個人都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等著我表態。
我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
……
晚上，等林盡言睡著了，我爬起來，拿了兩瓶啤酒坐在臺上。
我知道秦豎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