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咱們這是小眾癖好,但也沒有拿命去玩的道理。」
再極限的運,也是要做好最基本的防護措施的。
關余沉兩秒,從兜里出眼罩戴上,想了想,又問:「那我這次想戴個口球,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直接拿了繩子,現場制作了繩版口球,為他戴上。
看得出來,關余的力真的很大。
我的大部分客戶,都是把繩縛當作一項解運。
的束縛帶來的是神上的解,據客戶反饋,在被捆綁的過程中,們的大腦是空白的、愉悅的,神經末梢是戰栗的、敏的。
一場繩縛,是酣暢淋漓的力的釋放。
這種效果,在關余上尤為明顯。
剛開始時,他臉難看,越往后,他的臉越紅潤,越可口。
不是因為被束縛住導致不通而造的紅潤,而是那種由而外的神上的暢快帶來的紅潤。
因為被口球堵住,他沒有辦法說話,但他的腦袋一直在探尋我的蹤跡,就像小狗嗅聞主人的氣息。
我明白了他的需求,抱住他,任由他枕在我懷中,被綁縛著,安靜地呼吸。
一場繩縛,關余的神狀態有了明顯的好轉。
我依舊是慢慢為他解開繩子,為他按。
關余卻突然開口:「想看看嗎?」
「什麼?」我詫異抬頭。
他一只手臂被我握著,舒展著,另一只手卻放在了襯扣子上:「勒痕。」
我眨了下眼。
「你看起來,很想看。」
「介意嗎?」我問。
我確實很想欣賞完整的藝,但我尊重客戶的私。
關余抿了下,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
完整的理毫無保留地在我眼前。
勒痕遍布全,關余抬起手臂,輕吻其中一道勒痕,視線卻還是地追隨著我。
「是你的話,就不介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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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再次驚嘆我的眼。
關余確實是我至今為止見過的,最完的藝品。
他是米開朗基羅的巧奪天工,是造主的寵兒,是神明的偏。
他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現了所有的自己。
勒痕遍布全,他乖巧地坐在地板上,盯著我,眼底都是溫和。
他的皮白且,普通人只需要兩個小時就能消失的勒痕,能在他上保留一整天ťű̂₆。
有幾道勒痕深且重,我取了藥膏,輕輕涂抹。
他問我:「喜歡嗎?」
我微微一笑,親吻在他的眉心。
這是對藝品的褒獎,不帶任何。
關余的眼睫輕扇,像驚的蝴蝶。
「你能再抱抱我嗎?」
「抱歉,繩縛已經結束了。」我干脆地拒絕。
關余失落地垂下眼瞼,好半天,他沉默著撿回自己的,一件一件地重新穿上。
我突然有種自己是渣男的覺。
但關余表現出來的,對我的信任及依賴,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的繩手與被縛者之間的。
我無力承擔這份的重量,自然一開始就要選擇遠離。
收拾妥當,我率先離開房間,給關余倒了一杯熱水。
他從房間出來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預約單進來了。
這名客戶是我最開始圈時就認識的,算是多年老朋友。
要預約,我自然答應,甚至愿意上門服務。
「們比我更完嗎?」關余突然開口。
「什麼?」我抬眸。
關余盯著我的手機屏幕,半晌,他有點挫敗地移開視線,戴上口罩,重新把自己包裹起來:「算了。」
「我走了,下次見。」他徑自換好鞋,開門離開。
直到關門聲重重地響起,我還站在原地,一臉懵。
這應該是我家吧?
怎麼關余表現得比我這個主人還自在?
果然,男客戶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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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還殘留著關余上的氣味,我看著那杯沒有過的熱水,想了想,還是沒扔,只把杯子洗干凈了,放在我的櫥柜里。
這麼好看的杯子,扔了可惜。
沒過幾日,我接到公司電話,說是之前一直在談的聯名款談下來了,讓我去公司開個會。
雖然我做繩手收費不菲,但說到底這只是我個人的癖好,我還是有本職工作的。
我是一家人用品公司的設計師。
這年頭,為了噱頭,刺激購買力,連人用品都要談聯名。
業務部的況我不太清楚,據說談的聯名對象是近年來很火的一部畫風暗黑的漫畫,和我們即將上市的新品風格非常契合。
抵達公司,業務部的老大肖靳親自站在電梯口等我。
他等我,當然不是因為我腕大。
是因為他是我前男友。
補充說明——想跟我復合的前男友。
「你作好慢,囚籠都已經到了。」
「囚籠是誰?」我漫不經心地問。
肖靳咬牙:「漫畫家。」
「哦。」我恍然大悟。
「他不太好說話,等會兒你看我眼行事。」
「還有我說話的份呢?我以為我就是來走個過場。」
雖然我是設計師,但今天會議的重點自然是囚籠。主打一個他提要求我配合。
所以是真沒什麼我說話的余地。
抵達會議室,我率先推門進去。
然后一眼就看到坐在首位的那名傳說中的漫畫師囚籠。
我頓了一下。
原來,囚籠和關余,是同一個人啊。
「抱歉抱歉,設計師路上有點堵車,遲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