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這個詞,我很喜歡。
「正好,有幾種新的打結方式,我還沒在真人上使用過。」我微笑著問他,「想試試嗎?」
他帶我去了臥室。
純黑的調,窗簾閉,燈昏暗。
柜子里,堆滿了各種材質各種的繩子。
我拿起一,試了試彈,隨口問他:「經常自己玩嗎?」
關余小聲回答:「以前,偶爾會自己玩……」
「現在不玩了?」
他臉上的緋紅就沒消下去過,別過頭不看我,聲如蚊蕤:「現在,只想被你玩……」
他跪在的地毯上,浴袍松垮,從肩膀落到腰腹。
我握住他兩只胳膊,反手背在后,開始慢條斯理地打結。
十字縛、蜻蜓縛……
都是我爛于心的繩結方式。
他無比順從地,任由我將他的軀折疊出漂亮的弧度。
汗水逐漸打他的額頭,手臂從他后繞出來,輕輕抬起他的下。
同樣的問題,我又問了他一次:「你從哪兒知道我的?」
關余眼角被水珠浸,迷地著我的眼睛:「視頻……」
「嗯?」
「我看過,你拍的一個教學視頻。」
我瞇著眼想了很久。
哦,我是拍過一個。
這兩年,繩縛圈雖然仍然小眾,但已經逐漸走大眾的視野。
而且因為某個眾所周知的原因,「繩縛」這個詞,總和某些曖昧的畫面牽扯在一起。
不剛圈的新人,因為懵懂,不了解繩縛的危險,一度鬧出人命。
那個視頻,是圈幾個有名的繩縛師聚在一起商量著拍的教學素材。
第一是試圖洗去掛在繩縛上的「」標簽,這只是好的一種,和喜歡打游戲、喜歡看書沒有區別。
它可以被用在之間,作為兩人的增稠劑,但絕不能理所當然地為「」的代名詞。
第二是教新人一些基本的繩縛知識,并教導他們如何保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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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錄制了其中一小部分,剪輯出來,大概也就二十分鐘。
并且,我全程戴了口罩和帽子。
圈的大佬不,至在那個視頻里,不論是個人風格還是繩結技藝,我都不是最出眾的那個。
「那個教學視頻,你看完了?」
「嗯。」
「有什麼想法?」
關余咬著沒說話。
我微微瞇眼,繩縛的力道惡意加大了一些。
他發出低啞的嗓音,眼眸潤,半晌才開口:「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
「哦?」
「如果當時被你繩縛的那個人,是我就好了。」
他消瘦的背脊佝僂著,黑的繩和白皙的織在一起,出被后的糜艷。
他無力地倒在地上,視線不閃不避地看著我,告訴我:「我比們更漂亮,軀更完,我與你會更契合。
「我要找到你,我想要被你擁有。
「我會是屬于你的。」
劉海微微遮住了他的目,我俯看他,手,撥開他的發。
于是他所有的求,一覽無。
我問他:「你想得到我?」
他否定了我的問題:「不,準確地來說,我想要被你得到。」
6
一個小時后,我準時下樓。
廚師正好將最后一盤菜端上桌。
見到陌生人出現在這個家,他臉上有明顯的詫異:「關先生呢?」
「他在樓上。」我順手接過他手中的菜盤,「謝謝,辛苦了。」
一個小時,足夠我將關余的人生經歷問了個底朝天。
他連自己偏的都給我代清楚了。
所以我猜測,大概我今晚踏出這個家門之后,就會接到關家人的電話。
端著飯菜上樓時,關余還躺在毯上,一不。
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了嗎?」我問他。
關余低低地「嗯」了一聲,綿綿的手臂撐著子坐起來,靠在床邊。
他說著了,可卻沒有行。
真是聰明的小貓,很會得寸進尺。
仗著我的縱容,便踩著我的底線撒。
但我現在心不錯,樂意伺候他。
離開別墅,已是深夜。
關余很不開心,表示可以把主臥讓給我。在我堅定拒絕之后,才怏怏地垂下無形的耳朵。
我打車回家,小區門口停了一輛黑的轎車。
見我下車,轎車的車立刻也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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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穿著職業套裝的子朝我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關馨,關余的姐姐。」
簡單地握手后就分開,關馨問我:「方便聊幾句嗎?」
我頷首。
其實關余把自己的事都說得差不多了,但從別人的口中再聽到他的經歷,還是不一樣。
關家是個大家族,做實業的,有錢,底蘊深厚。
但即便是這樣的家庭,也沒能讓關余逃被孤立的命運。
關余從小就是聽話懂事的乖小孩,在長輩的安排下進了重點小學。
他很聰明,在人才濟濟的尖子班里也是名列前茅。
但重點小學,除了有好學生,也有靠著捐贊助費來上學的二代子弟。
關余越是優秀,談吐越是得,就越為那些人的眼中釘、中刺。
小孩子的與恨都是非常極致的。
關余因為不想讓忙碌的父母擔心,在家從不提自己在學校的遭遇。
等家長們發現他的績直線下,緒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關余變得孤僻,不愿意和人相,甚至不想踏出房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