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迎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早上,我被湯的香味喚醒。
他故作驚訝:
「昭昭你的廚藝也太好了吧,好香的湯!」
我打開高鍋,面無表道:
「哇,真神奇!我的香骨,變一整只了呢!」
雖然我對他換掉香骨的行為有些不滿。
但是湯確實好喝。
以至于用午飯的時候,一堆男同事忽然過來調侃我真賢惠:
「是啊,小黎最近變化好大。」
「是不是想談了,不如跟老汪試試?他經常過來看小黎。」
他們說的老汪是隔壁部門的總監。
比我大八歲,目測兩百斤,渾油膩膩。
看得我想找高鍋。
此人最熱衷于著新進公司的員工。
可能因為我的沉默給了他們信心。
幾個人討論得愈發大聲:
「那小黎要記得穿子,我們這種老男人都喜歡看哈哈哈。」
「沒錯,而且小黎平時可以早點到公司,把水燒好了,衛生打掃了,垃圾倒了,這才有個孩的樣子嘛。」
要不是舍不得湯,我手里的碗已經扣到他們頭上。
我喝完最后一口湯,剛準備罵人。
他們口中的汪總監走了過來。
我看到他那張臉,就打了個飽嗝。
差點吐了。
我收拾起飯盒迅速離開。
到門外還聽到他們在調侃小黎害了。
我翻了個白眼。
覺可能要早點找下家了。
自從之前的楊總調走了之后,風氣越來越差。
這破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
5
結束了一天的牛馬工作,我神呆滯地離開公司。
還沒到地鐵口,就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回頭就看到汪總監打開車門。
他搖晃著敦實的朝我走來:
「小黎,晚上一起吃飯吧?」
車上其他男同事都起哄道:
「走,去唱歌啊!」
我躲開他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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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汪總監,我家里還有事。」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其他人也下了車:
「小黎,怎麼連汪總監的面子都不給?」
「楊薇那個老巫婆已經走了,你要是得罪了汪總,明天就會滾蛋。」
說著便有人手抓我的胳膊。
有人推推搡搡。
有幾個路過的孩子大著膽子問他們是不是強迫我。
「管閑事,我們汪總和朋友鬧別扭呢。」
我一腳踢在他上:
「妹妹,幫我報警。」
汪浩臉上的抖了抖:
「別,小黎,大家只是開玩笑。」
一群人浩浩離開。
我走過去跟那幾個孩道歉。
又怕汪浩盯上們,讓們趕離開。
「好,姐姐你也注意安全。」
我坐上地鐵,垂頭喪氣地在心里罵了他們一百遍。
剛到小區門口,剛好接到電話。
是快遞。
我拿了快遞后才打起神。
不就是一份工作,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剛打開門,就被霍迎抱了個滿懷。
他一手關門,一手抬著我的下吻了下來。
我渾渾噩噩地想,還好霍迎不追問我們是什麼關系。
不然我只能說句「友誼」。
他好像很熱衷于這種事。
就像同事家的小貓小狗。
熱衷于將人類標記上自己的味道。
每次都要我不過氣,拽掉他幾白發才停。
這次也沒例外。
他依依不舍地幫我拭著角的水。
我將快遞塞到他手里:
「給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然后捧著手機不知所措。
我看他呆呆的樣子格外有趣。
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嘲笑這個老實鬼。
我癱在沙發上,招招手示意他坐過來。
然后按了開機鍵,教他怎麼注冊賬號上網,怎麼發消息。
霍迎大多數時候都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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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會做飯是因為經常看別的住戶做飯,久而久之就會了。
電子產品對他來說也很容易。
他很快就學會保存我發給他的表包,并練運用。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對手機竟然沒有上癮。
還叮囑我不要多看。
因為網上說手機看久了對眼睛不好。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活學活用。
我依依不舍地準備放下手機。
忽然手機彈出一段營銷號發的視頻:
「就在剛剛,S 市發生一起車禍,兩死兩傷……」
我掃了一眼,就看到未完全打碼的車禍現場。
悉但模糊的臉一閃而過。
我嚇得手機都扔了出去。
霍迎彎腰接住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
「昭昭,看來你不用辭職了。」
我還沒從那張的照片里回過神。
有些發冷,又有些困:
「你怎麼知道我打算離職?還有,
「汪浩他們的車禍,難道,和你有關?」
6
霍迎臉上,那種習慣的溫和表忽然消失。
讓我覺得很陌生。
他放下手機:
「他們很煩很吵,該死。」
我吸了口氣。
這還是我那賢惠溫的「小媳婦」嗎?
他朝我走近,得我后退幾步。
被他困在沙發上。
頎長的手指撥弄著我的舌:
「我每天都很想你,昭昭。
「所以早安吻的時候,我在你的上留了一點鬼氣。
「這樣我就能看到,昭昭一整天做了什麼。」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兇狠:
「沒想到,會看到那幾個該死的東西。」
我有點走神。
一想到我上班魚和同事胡言語的時候,都被霍迎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