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被周裴安攪壞的緒都好起來了。
我開心地和他介紹。
「這家公煲我上初中就開了，味道很好。」
「以前經常來吃？」
我搖頭。
「我爸媽去世得早，外婆養我長大的。
「種菜養賣錢，撿紙板賣錢，三塊五塊的給我攢著。
「我家條件不好，不過考試得獎，外婆就會帶我來吃一次。」
說到這，我思緒有些恍惚：「每次都把給我，說牙不好，咬不。其實我知道，是想讓我多吃點。
「后來，外婆去世，我被周家資助，寄住在他家。
「我吃過很多家公煲，可都沒有外婆帶我吃的好吃。」
正好公煲好了。
顧西野燙了碗筷遞給我，又夾了一塊裹滿湯的在我碗里。
「以后什麼時候想吃了，我陪你回來。」
13
假期結束前一天，我們返了校。
室友告訴我，這幾天周裴安一直在找我。
還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周裴安和徐玥大吵了一架。
「你不是不喜歡那個丑八怪嗎？你現在要為了，跳海嗎？
「沒在游艇上，聽不懂嗎？
「就是故意躲起來讓你擔心的，周裴安，你到底是誰的男朋友？再說，就算梁彎想不開真的跳海出什麼事，那也是自找……」
「砰」的一聲，桌子被踹翻在地。
「閉！」
周裴安緒徹底失控。
接著，他不顧眾人的勸阻，縱跳了下海。
視頻里，周裴安一遍遍地尋找。
直到他其中一個朋友舉著手機趕過來，說：「周哥，梁彎沒事，今早學校有人看見從顧西野的車上下來，搭顧西野的車回去了。」
周裴安這才爬了上來。
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狼狽的他。
我以為我會。
可我看完，心卻毫無波瀾。
遲來的在意，誰在乎。
「彎彎，你和周裴安沒事吧？」
「本來就沒什麼事，以后更沒什麼關系了。佳佳，我臉上的胎記，丑嗎？」
室友楊佳仔細地看：「乍一看是有些突兀，可也不丑啊，是不是又有人說你了？」
「沒有。」
「你就是太在意了，真正關心你的人才不會介意，再說你還可以化妝。你要實在介意，以后畢業了賺錢了去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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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更羨慕你的績，一個班的，怎麼區別這麼大。彎彎，你可要幫我啊。」
「好。」
我好像想通了很多。
以前我自卑。
就連在路上，也怕別人盯著我看。
顧西野說得對。
丑在人心，不在外表。
只有我自己心足夠強大，才能抵抗全世界。
我要是自己先垮了，那麼隨便一個人，都能把我打倒。
我忽然間，很想見他。
我點進他朋友圈，翻出他拍的我倆十指扣的那張圖片保存下來。
同樣地，我也發了一條。
沒屏蔽任何人。
【我的。】
不到三分鐘，顧西野電話打過來了
他聲音帶點，心很好的樣子：「在宿舍？」
「嗯。」
「方便來球場給你男朋友送瓶水嗎？」
「好。」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出宿舍，「你等我。」
14
到球場時，顧西野正在打球。
我找了個位置坐著等他。
「哎，那不是梁彎嗎？
「裴安，梁彎來給你送水了，你還不趕過去。
「還得是裴安魅力大啊，上次游艇鬧那樣，人還是來了。」
我也看見周裴安了，他在球場上，和顧西野打對場。
「中場休息一下吧。」
周裴安了把汗過來了，神中約有幾分理所應當的得意。
「我和徐玥分了。
「沒意思的，太作了，還是你聽話乖巧。」
所以呢？
我是他的乖狗嗎？
「都給我送水了，還生氣？
「行了，我喝完，就不準鬧了。」
他手就要接過我手里的水，我往后一躲，忍著強烈的不適：「我上又沒味了嗎？就不怕我的水沾染上那個氣味嗎？」
周裴安神一僵，臉有些難看。
他邦邦地開口：「除了我，你還能給誰？給我！」
「我的。」
顧西野從他后過來，接過我手里的水。
他擰開，灌下大瓶。
他喝得隨意，水漬順著他結流下，又人。
喝完，手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了嗎？」
「不。」
「那，我盡快結束，差不多十五分鐘。你在手機上看看想吃什麼，下了場一塊兒去。」
「好。」
「不是，西野，你和梁彎怎麼回事？你可別告訴我，你朋友圈里宣的那個朋友就是。」
「梁彎不是裴安朋友嗎？怎麼和西野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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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丑八怪還怪有行，把我們學校倆大帥哥……」
「砰」的一聲，球重重砸過去。
顧西野的臉變得極其難看：「放干凈點兒！」
「抱……抱歉！」
「和誰道歉呢？」
說我丑八怪的男生尷尬地看過來：「對不起啊。」
「沒事。」我冷淡道，「我臉上胎記是不好看，不過你隨意評論別人長相的行為也掉價。」
「……」
「再有下次，砸向你的就不是球了。」顧西野警告完，扭頭，看向我的眼神溫和許多。
「走吧，帶你吃飯。」
我搖搖頭，以前遇見這種況，我可能當場待不下去就走了。
可我現在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關系，我好像還沒好好看過你打球，我想看。」
「行。」
「等等。」
一直沒說話的周裴安死死地盯著我們。
「所以，你朋友圈發的那張照片是真的？
「你倆真背著我在一起了？」
15
什麼背著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