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迎來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想想還有點激。
路過一間小酒館的時候,蘇周周拉住了我。
神兮兮地湊在我耳邊說道:
「要不要去試試。」
我姜稚月,這十八年最大膽的事,大概就是近乎明地暗謝靳言。
說到喝酒,雖然表面上不敢,心里卻躍躍試。
蘇周周見我猶豫,一把拉過我,將我拽了進去。
「就知道你想,咱們喝一點,沒事的。」在我耳邊惡魔低語。
好吧,我承認我想。
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的。
這個小酒館和酒吧還不太一樣。
這里相對安靜,也因為這一點,七八糟的人也一些。
我和周周點了幾杯名字很好聽的酒。
這個來一口,那個來一口。
竟然也有了些許醉意,臉薄紅,子輕飄飄的。
周周倒是酒量極佳,臉不紅人不晃。
我坐在高腳凳上,子左右搖擺,直接抱住一旁的周周,頭歪向一邊。
視線過窗子,落在一個男生上。
男生側臉和高都和謝靳言極其相似……
不對,就是謝靳言。
等等,他旁邊怎麼還有一個……人類?
長得怪清秀的,頭發不長,半扎起來,看不清男。
謝靳言的臉上掛著有的笑容。
我晃晃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
轉頭對著蘇周周說,「要不,我去表白吧!」
周周掃了眼窗外,狐疑道,「你確定?」
「確定。」
好像是清醒不。
我拽著蘇周周出了酒館。
送回家后,我順路去了謝靳言家。
酒壯慫人膽!
6
我拎著買給謝靳言的禮站在他家門口。
卻發現,他家的房門沒有關。
其實這倒不奇怪,謝叔叔和周阿姨松弛得很。
忘記關門也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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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口輕聲詢問,「有人在家嗎?」
沒人應答。
「謝叔叔?」
「……」
「周阿姨?」
「……」
「謝靳言?」
「……」
我站在原地做心里建設:
「不是我沒禮貌哈,我可都問過了。」
「我進去只是看一下有沒有丟東西。」
「嗯,舉手之勞。」
一只腳剛踏房門,我就聽到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謝靳言家我悉,聲音大概是浴室方向傳來。
我躡手躡腳走進去,來到二樓。
驚喜地發現,浴室的房門也是微掩。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口好像有小鹿在撞。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還不時有哼歌聲傳來。
從沒聽過謝靳言唱歌,沒想到他唱得還不錯。
我紅著臉兩步并一步地小跑過去,躲到門口看。
浴室霧氣彌漫,約看見——
寬厚的脊背、瘦的腰、古銅的……
嗯什麼……古銅?
我的腦袋暈乎乎,來不及思考,視線順著下移,瞬間掃到那碩大的……
等等,怎麼轉過來了?!
7
好奇怪的東西。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撇頭觀察的功夫,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拽進了浴室,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
太過突然,我拿在手里的禮也掉落在浴室門外的地上。
黑眼鏡框框住的鏡片瞬間變得模糊。
視線中的畫面像是被打了馬賽克。
我被人抵在墻上彈不得。
墻上的水珠浸了我背后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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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霧氣繚繞,整個空間而溫暖。
空氣中飄著沐浴的清香,給此時的氛圍染上幾分曖昧。
「呵,還真給剪了。」
一只大手托在我腦后,手指穿進我的頭發,輕輕捋著。
我頭皮發麻,心臟砰砰砰砰砰跳。
或許是一個小時前的酒作祟,或許是現在氛圍太過曖昧,或許是模糊的鏡片給我了幾分安全……
我鬼使神差般閉上了眼,踮起腳尖。
……
對著面前的人,親了上去。
溫暖的就好像水果糖,上仿佛有電流通過,麻麻。
怎麼說,就算表白被拒,這一趟也是值了。
覆在頭上的手指停止了作,前的人子頓時僵住。
我倏地清醒了一些,想要逃離。
此時,門外卻傳來清冷而又悉的聲音:
「靳舟,我回來了,你洗好了嗎?」
靳……舟?
謝靳舟?!
我腦子里嗡一聲。
腳跟還沒來得及落地,腰間便多了一只強有力的胳膊將我帶向他的懷里,上傳來了悉的……
8
「砰——」
浴室的房門被關嚴,謝靳舟順手反鎖。
「靳舟,門口是你的東西嗎?」
聲音更近了些,只有一門之隔。
我推了推他,腰間的手反而更了。
腦海里閃過一系列防。
我活了下右腳。
剛抬起,便被一把抓住。
謝靳舟勾著我的小放在他的腰間。
我們兩個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在一起。
嚇得我差點驚呼出來。
但想到謝靳言就在門外,趕忙捂住了。
「是我的,放我房間就好。」
隨即又靠近我的耳邊,聲音微啞。
「我才剛年不久,你就想讓我絕后?」
我大氣不敢一個。
門外沉默了兩秒。
「今天你怎麼洗這麼久?」
謝靳舟看了我一眼。
「沒什麼,做了點運。」
「又洗了一遍。」
「嗯,那你快點。」
聽著腳步聲漸遠,我松了一口氣。
閉著眼睛問道,「他出門了嗎?」
回答我的卻是不相關的話語。
「我很丑嗎?」
「你不是喜歡這張臉,怎麼都不肯看一眼?」
拜托,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