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制止,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他們不是一年前才搬來嗎?」
「哪里來的小時候?」
我媽一拍腦門,頓悟道。
「忘了這茬了,小時候你高燒,腦子燒壞了。」
「??」
「那時候你還小,就是忘了之前幾年的事而已。你謝叔叔和周阿姨鬧了點矛盾,就搬走了,你不記得小謝他們正常。」我爸解釋道。
靠,原來我和謝靳言、謝靳舟一早認識!
怪不得上次謝靳言說什麼小時候,謝靳舟還有我滿月照片。
「放心,不止你一個人去。」
「周周和謝黎都去。」
「小言和小舟跟著你們,我們也放心一些。」我媽語重心長。
其實我知道,從我考高結束,就盤算著和我爸去過二人世界。
我準地在話語間發現不對勁。
「再等會!」
「你們怎麼知道謝黎???」
蘇周周是我好朋友,他們認識我理解。
但是謝黎,我也才見過幾面而已。
我媽又一副頓悟的表。
「害呀!」
「忘給你說了。」
「這事吧,還真有點復雜……」
……
近一小時,爸媽給我講了謝叔叔和周阿姨恨仇。
是這樣的:
謝叔叔和周阿姨都是二婚。
在兩人結婚之前,謝叔叔有個兒,是謝黎。周阿姨也有個剛出生不久的兒,是蘇周周。
兩人結婚后不久,生了一對雙胞胎。
就是謝靳言和謝靳舟。
中間因為一些矛盾,謝叔叔和周阿姨分開一段時間。
謝靳言跟著周阿姨生活,謝靳舟跟著謝叔叔生活,這也就導致兄弟倆格差異還蠻大,更重要的是,這種家庭下長,倆人都多有點……不正常。
我勒個非轉基因煉一級大豆油。
這是中國話嗎?
我閨和謝靳舟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
所謂的姐姐,也就是我以為的敵,其實是謝靳言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突然覺得,我人際關系簡單得像個人機。
17
想到當時周周挽著謝黎的手以及心虛的模樣。
我心底產生一個猜想țũ̂₍。
抱著吃瓜的心態,我參加了畢業旅行。
住酒店時,周周要和謝黎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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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人間已經沒有了空房。
我又不可能和謝靳言謝靳舟住一起。
最后落單的只有我。
晚上,我洗過澡蜷在床上追劇。
屋外傳來敲門聲。
打開房門時,看到謝靳言和謝靳舟同時站在門口。
我頭發的手頓住。
「額,你們要進來坐坐?」
倆人臉上不約而同泛起紅暈。
我一頭霧水。
明明開了空調,難道很熱嗎?
進來后,謝靳言先開口。
「我來檢查一下屋里有沒有針孔攝像頭。」
謝靳舟冷哼。
「這麼關心弟弟的朋友,你可真是夠變態。」
謝靳言淡淡回應。
「嗯,好過有人。」
「……」
擔心兩人再起手來,我趕忙結束話題。
「攝像頭一般會藏在哪里?」
說話間,屋里的燈被全部關掉。
謝靳言在我后,聲音從頭頂傳來。
「座、電視、屋頂四角……都有可能。」
到溫,我下意識躲避。
黑暗之中,謝靳言微微側,便擋在了我前。
我一點點向后退卻,直到——
「啊……唔」
小一旁的凳子,絆了一跤。
我順勢摔倒在旁邊的床上。
謝靳言也被我慌之中拉倒在我上。
他悶哼一聲,捂住了我的。
「他就在隔壁浴室。」
當時單人間只剩下一件豪華套房,浴室在隔壁,但是也有一定距離。
不然,此時我倆已經被抓在床了。
謝靳言輕輕將我散的頭發至耳后。
輕喃道,「真的不喜歡我嗎?」
我微微晃神,想告訴他以前暗過的事。
瓣微張,因為被手掌覆住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忽地,上一涼,傳來的。
我腦海一片混——
謝靳言吻了上來。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謝靳言邊從我上離開。
燈也在這時亮起。
「浴室檢查過了,沒有發現攝像頭。」
謝靳言像無事發生一樣點點頭。
「嗯,這邊也檢查過了。」
他檢查什麼???
我還躺在床上愣神。
「寶寶,怎麼了?」
「發燒了嗎,臉怎麼這麼紅?」
謝靳舟來到床邊,膝蓋頂在我的頭頂,俯視我。
我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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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吃被抓包的張。
我蹭地從床上爬起,「沒,肚子疼,我躺下緩一緩。」
這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的曹氏鴨脖吃多了,這兩天總覺得胃里不舒服。
肚子一一的疼。
話音剛落,謝靳舟溫熱的大掌便覆上了我的小腹,輕按。
力度剛剛好,指腹上的薄繭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謝靳舟低著頭給我按,我視線落在他泛著酡紅的耳尖。
我的心里涌起一莫名的緒。
好……可。
18
晚上,我躺在床上敲著電子木魚。
手指啪啪敲著屏幕,在網上求助。
雖然兩個人算是自送上門。
但……
一條評論消息彈出,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那咋了。
啊, 那咋了。
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人都會犯的小錯誤。
更何況,我還沒做什麼呢。
得到寬后,我睡去。
半夜, 我的報應來了。
腹部傳來劇痛, 之前還是能忍的。
現在卻是足以讓我蜷在床上打滾的程度。
我拉開床頭的燈,掏出手機,第一條消息發到了畢業旅行的小組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