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要掙扎,可先前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仗著人多勢眾的緣故。
即使我傷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的一切掙扎都是無用功。
我著氣,扶著墻壁,把拖到了我家門口。
哭著問:「你要干什麼!」
我著氣說:「我要把你殺了。」
大哭:「殺是犯法的!你不要沖啊!你放開我!」
「沒關系,就像你愿意承擔后果,我也愿意承擔后果。」
我總算來到了門前,把的半個腦袋頂在了門框上。
隨后,我打開了鋼鐵制造的防盜門。
嚇得不斷尖,想爬起,而我抬起腳,踩著的下,把的下往上頂,把的腦袋往下。
脊椎被這樣住的時候,不可能爬得起來。
我用盡全力,狠狠關上了門!
狗主人急之下,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頭。
砰的一聲巨響。
全激烈扭,慘連連。
那十手指,已經扭曲了好幾。
沒死。
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腦袋,可現在十手指里,已經廢掉了八。
包括的眼睛。
我著氣說:「你不要,讓我把你殺了,這樣你死得痛快點。」
「扯平了!我們扯平了!」
在我的下尖,哭著說,「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你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我們現在扯平了!」
我問:「可你怎麼能不死呢?」
我再次打開門。
把已經廢掉的雙手,再一次放在了自己的腦袋兩旁。
我又一次用盡全力,狠狠關上門!
斷了。
三手指掉落在地上。
痛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哭著說:「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我著氣說:「你先等一下,我過會兒來把你殺了,你和你的狗兒子快團聚了。」
我扯的,把的放在了門框里。
隨后,我狠狠一關。
慘。
扭曲。
掙扎。
全抖。
痛得吐出苦水,一次次和我求饒。
而我沒有心。
我又把的另一條放進門框,狠狠地關上了門!
這一下,的四肢全都被廢掉了。
連慘都沒了力氣,只是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
我確認已經沒有辦法了,就著墻壁,回到我老婆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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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推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我知道,樓下已經有很多人了。
老婆的狀態也很糟糕。
虛弱地看著我,哪怕想喊我一聲,也喊不出聲音。
電梯門緩緩關上。
我輕聲說:「我你,所以……狗咬你,我宰狗。人弄你,我宰人。」
電梯開始下降。
我看著數字往下降,一直到一樓,我才松了口氣。
我又索著,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狗主人躺在這兒,即使手指全被我廢了,也用手掌艱難地爬進了里屋。
一見到我,驚慌地用腦袋去撞門,頂門。
把門關上了。
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里是我家。
我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那驚恐的臉,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哭著說:「大哥!大哥不要殺我,我豬狗不如,我是賤貨,你不要殺我,我錯了!」
我搖頭說:「你不知道錯,你只是不敢付出相應的代價,你說得對,你連狗也不如。你說你承了喪子之痛,所以你也要殺了我的孩子,大不了去坐三年牢,對嗎?」
只是哭,沒有回答我,而是哭著說:「錯了,我真的錯了,放了我吧,我好痛。」
我說:「喪子之痛不是三年牢獄就能解決的,我告訴你,這才是喪子之痛。」
我從鞋柜里拿出工箱,出了螺刀。
然后我對準的脖子,狠狠捅了下去!
手指明明都廢了,還要抬起胳膊,擋住了螺刀。
螺刀刺進的胳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
我著氣說:「我早點把你殺了,你也不痛苦,這樣不好嗎?」
哭著說:「不要,我不想死……」
「無論你想不想,你今天都要死的,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也不要給你自己增加痛苦了,這樣好不好,我滿足你的愿。」
我拿出的手機,用的面部解鎖。
隨后,我找到了通訊錄里一個「母上」的人。
我撥通了電話,說:「我給你時間講言,你不要活下去了。」
我把螺刀頂在了的腹部,狠狠一用力!
電話打通了。
狗主人再次慘如殺豬。
哭著大:「媽媽!他在殺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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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人嚇懵了:「喂?喂!」
「媽媽,他在殺我!」
驚恐的聲音,從的里不斷發出來。
我輕聲說:「這就是你的言嗎?我本來以為你的言會是想把自己和小狗葬在一起。」
我拔出螺刀,這一次,我對準了的口。
可是突然,臉上出了希之,哭著大:「警察,救我啊!」
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頭一看,苦笑道:「還是給你掙扎太久了,你為什麼要掙扎呢?你這人口口聲聲把狗當孩子,可這世界上,好多父母若是真的喪子了,他們沒有一個像你這麼活著的,你還是會不到什麼孩子。」
我的雙手,再一次被在了后面。
這次是手銬銬住了我。
我被帶到了醫院,檢查后果然有腦震。
躺在病床上,我滿腦子都是老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