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以前。
來雪都是陸裴教我。
他很有耐心，拉著我的手一遍一遍地教，可我依舊不會。
每次大家笑話我，陸裴就輕嗤他們：「一邊玩去，別影響我們家微微學習。」
其實陸裴說得很對，原來依賴和習慣，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失。
現在，我不需要他了。
其他朋友起哄要讓陸裴和陳嘉言比賽。
因為現場就他們得最好。
我拉住陳嘉言搖頭。
陸裴鼻腔里發出了嘖一聲：「怎麼？你怕我贏他？」
「別擔心。」陳嘉言握住我的手。
「嗯，那你小心。」
陸裴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目停留在我跟陳嘉言握在一起的手上。
視線越來越灼熱，像是要把我盯出一個一樣。
他們坐索道上去，冉冉湊在我旁：「我不太懂，陸裴哥干嘛要答應這個比賽？」
「他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搖頭：「不知道。」
不是他讓我多談幾段試試嗎？
何況，哥哥會吃妹妹的醋？
比賽開始后，全場都是歡呼聲。
我在心里暗暗為陳嘉言了一把氣。
畢竟陸裴的技是頂尖的。
剛開始都還好，可是到了中途，陸裴和陳嘉言距離越來越近。
快到終點的時候，陸裴落后一小截，然后他的雪板故意去了陳嘉言的……
陳嘉言摔倒了。
而陸裴率先沖過終點。
只有過雪的人才知道，在那麼快的速度下摔倒會有多痛。
「微微，你看…….」
陸裴到我面前，似乎想說我選的人不過如此，是多麼地不堪一擊。
而我只是目冷冷地看著他：「好玩嗎？」
「陸裴，有意思嗎？」
不顧他眼底的錯愕。
我沖到了陳嘉言面前。
「你怎麼樣？」
「不痛，沒事的。」
怎麼可能沒事，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真的沒事。」
陳嘉言依舊溫和，可我明明看到他雙手雙都在發抖。
我一向好脾氣，格又，現在卻覺得有一團火焰在心口燃燒。
我又跑回了陸裴面前：「你跟他道歉。」
「他？」
陸裴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司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陸裴，是你撞倒的他，我看到了。」
「所以呢？為了一個剛認識的人，你不站在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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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地注視著他。
陸裴擰了眉頭，不可思議看著我：「司微，你特麼喜歡…….」
我打斷他的話：「我喜歡他，不行嗎？」
「還有，他不是我剛認識的人，是認識了很久的人。」
我一字一句：「他陳嘉言，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一瞬間，空氣安靜。
靜得連周圍的朋友們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知道，這些年來我的眼里只有陸裴一個人。
是他的小尾。
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順理章地在一起。
我也這麼認為。
但大家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如果一個人真的喜歡你，怎麼會讓你等？
氣氛僵持，冉冉推了推顧亦白，想讓他去拉陸裴。
而陸裴微紅著眼看著我，發了怒。
他踢翻了雪板，揚起了層層的雪霧。
然后對我說道：「好，我這些年，是我白疼你了！」
他夾雜著風雪離開。
我走過去慢慢扶起了陳嘉言。
10
私人雪場里配有醫生。
檢查過后，發現有一些組織挫傷，膝蓋的骨頭，還有腳踝錯位了一點。
自始至終，陳嘉言都是溫和地看著我，讓我別擔心。
就連幾個醫生幫他把錯位的骨頭掰正，他都沒吭一聲。
我鼻尖有些酸，等醫生走了后，坐到他旁：「對不起。」
「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也不知道，陸裴會這麼做。
暖的燈下，陳嘉言的眼神格外和。
他握住了我的手，拍了拍：「沒關系的，司微，謝謝你帶我來見你的朋友，我很開心。」
陳嘉言總是這樣。
總是溫的模樣。
從他的房間出來，我在走廊到了依靠在墻上的陸裴。
我們就這麼沉默地對視著。
最后是他嘆了一口氣，朝我走近。
手想跟以往一樣我的頭，我躲開了。
「怎麼，怕我？」
他眉頭一蹙：「現在對我這麼防備了？」
「陸裴哥，我有男朋友了。」
所以，不再適合這樣親昵的讓人誤會的舉。
我不想自己又因為他的行為自作多地以為他是喜歡我的。
已經翻篇了。
哪怕是哥哥妹妹的關系，也要保持距離。
陸裴咬了咬牙，角：「小白眼狼，你才跟他談多久啊，就這麼維護，這麼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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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我該對這段關系給予尊重。」
「保持尊重的前提是推開我？」
「陸裴哥。」我了他一聲。
以前冉冉他們他陸裴哥，我從來都是地喊他名字。
上次后，我已經他哥哥了。
我想我的行為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是你說的，主的孩掉價，你忘了嗎？」
他氣笑了：「還跟我賭氣？」
「不是賭氣。」
我繞過他：「我是真的不喜歡你了。」
11
那天后的很久，我都沒再見過陸裴。
只是偶爾聽說他和沈晴姐合作的項目很功。
說他們強強聯手，好事將近。
我不是很關心，而是窩在寢室準備論文。
剩下的時間，都是跟陳嘉言一起。
他帶我見他的朋友，給我講他和師兄們的項目。
有時候，他們在忙，我就在他們的辦公室里靜靜打開電腦忙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