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胳膊又一次纏了上去。
第一次的肢接還可以借口是習慣作，重復地拉扯，意圖未免過于明顯。
我不信段沉不到。
果然，段沉沒有拒絕，而是垂下眼眸，看著我亮晶晶的閃銀甲。
「有話直說。」
干浄利落的發言聽上去冷酷無，可字尾的音出賣了他的緒。
我笑嘻嘻地歪頭看他：「哥，中午一起吃飯唄，我請客。」
「我很忙。」
「再忙也要吃飯啊。」
「沒時間。」
「那可不行，人是鐵飯是鋼……」
段沉打斷了我：「顧斯渺，如果你想要表示謝，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大可不必。」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只是做了一個哥哥該做的事。」
「不要再用這樣的小把戲來試探捉弄我。」
我靠近一步，仰起頭，直直地進段沉漆黑的眸子里。
段沉的脯起伏變得明顯。
「我沒有想要捉弄你，段沉，我想跟你道歉，想跟你復合，想跟你談，可以嗎？」
15
我從沒見過段沉煙。
聽完我的話之后，這哥既沒有欣喜若狂，也沒有當場拒絕，而是沉默地走回車里，從儲倉里出煙和火機，靠在車門邊點了煙。
裊裊的煙霧還沒來得及升騰就被風吹散，段沉的面容模糊在一團煙氣后，看不他在想什麼。
一支煙罷，段沉冷不丁笑了一聲：「顧斯渺，你到底是不是在玩我？」
「從小到大，你耍流氓的手段越來越高明，這一次是你終于良心發現了，還是你的游戲玩法升級了？」
我連忙解釋：「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喜歡你，我很早以前就喜歡，可是我……」
「可是你不想面對和我在一起之后的力，不想被人指指點點，你不相信我能把這些事理好。你就想天天讓我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什麼都不用承擔。」
「然后你發現我被急，你玩了，就又來逗狗似的給我點甜頭，好把我繼續困在你邊守著你，是嗎？」
我瘋狂搖頭。
段沉這樣說，我一點也不生氣。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十九歲那個意外的吻開啟了我們錯軌的關系，過去五年里，我的確就像段沉說的那樣，肆無忌憚著他對我的關心和寵，卻一直逃避責任，抑，否認我們兩個在一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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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底氣不足地說：「我的確想把你困在我邊，但是我是認真的……」
話音剛落，段沉繞過車，用力將我抵在了車上。
他的雙臂錮在我兩側，我被他困在了前。
淡淡的煙草味刺激著我的神經。
「證明。」
段沉低頭看著我：「證明你說的是真心話。」
我毫不猶豫地踮起腳，吻住了段沉的。
起初段沉沒有回應。
我不信邪地用舌尖輕輕掃了一下他的。
段沉呼吸重著捧住了我的臉，反客為主，掠奪了我自由呼吸的權利。
煙草氣息充滿了侵略。
我的心跳聲愈發清晰，大到快要把自己震到耳鳴。
終于在我承不住拍打他的肩膀時，段沉才給了我一息的機會。
「這次打算幾天跟我提分手。」
他的聲音帶著一沙啞的，我被他吻得，順勢依偎在他的口。
「不分手。」
「反悔就用皮帶你，到你哭著認錯，再也不敢跟我提這兩個字。」
16
警方速度很快，他們查到了林書勵購買藥的記錄，對藥品分進行了檢查，確認里面含有催分。
這一證據坐實了林書勵的罪名。
最終結果還要等法院判決。
林書勵被警察帶走當天，我給夏姝打了通電話。
我向解釋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包括在大學里我和林書勵的糾葛。
夏姝一開始還覺得不可思議，可聽我說完之后，后怕地哭了起來。
「斯渺，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渣，那天我喝得也有點多，林書勵說他抬不咱們倆，他要先把你送上車，然后再上樓來接我，我本沒往壞想……」
「這不是你的錯。」
夏姝啜泣道：「我還得好好謝謝你，他在我面前裝得人模狗樣，我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會干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我立即分手！」
「幸虧這件事暴得早，我不敢想，如果我真的嫁給他，我會面臨怎樣糟糕的婚姻。」
我松了口氣。
原本我還怕夏姝對林書勵深種，難以接這樣的消息。
好在，足夠清醒理智。
「還好我還沒跟家里說我倆的事，要不然可就徹底完蛋了，我媽肯定會強迫我跟相中的人選聯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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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激靈。
差點把這茬忘了。
「阿姨最近有沒有催你去相親？」
「天天催，我頭都快要炸了，對了，前兩天甚至還想安排我跟你哥相親，礙于面子我也不好意思推辭，你能不能幫我跟你哥說，讓他拒絕一下，節約彼此的時間？」
我靈一閃。
餿主意層出不窮。
「好班長，幫個忙，你答應吧。」
夏姝有點蒙：「……姐妹，那個，我雖然剛失，但還不著急找下一個，你哥是很帥哈，但覺你哥是高冷型的，難駕馭，我不喜歡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