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麼惹怒了白天佑,他直接朝著黑崽的臉就是一拳。
貓耳年角溢出鮮,看著很是可憐。
我趕上去查看傷勢,白皙的臉頰上留著清晰的拳頭印。
這得下了多狠的手才能打這樣。
我有些心疼,又有些擔心自己的下場。
拉開白天佑,止不住的發抖:「白……阿佑,別打了好不好?」
男人周的戾氣減退了些許,俯視著黑崽目冰冷。
「我妻子為你求,今日就放過你,還不快滾出去?」
黑崽卻不愿,用盡所有的力氣站起來,和他對峙。
「你憑什麼這麼霸道的占有主人?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白天佑微頓,收斂了周的戾氣,轉頭看向我。
「夏夏,告訴他你的選擇。」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不確定他為何如此篤定我的選擇。
他剛剛又人滾出去,他真的很讓人滾出去。
而我又偏偏最討厭。
仿佛是被過往云籠罩的人,實在喜歡不起來。
可是如果不選他,蛇尾的迫還刻在腦海里,會要命嗎?
我有些不確定,選擇了沉默,也只敢沉默。
然而有時候,沉默就代表了選擇。
白天佑的周圍又一次沸騰著戾氣,比之前更甚。
我絕的閉眼。
可想象中的暴場面沒有來臨。
「喬半夏,你好的很!我給你時間,最好想清楚再給我答案。」
他咬牙切齒的威脅,之后氣鼓鼓的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拖走虛弱的黑崽。
10
月亮藏在了云層后,漆黑的房間只剩下我自己。
我的生活好像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誰能想到一個從小被人厭棄,到哪都會被驅逐的人,有一天會為別人爭搶的對象?
哦不,是被爭搶。
難道是因為我無依無靠,很好欺負?
不安,恐懼,茫然復雜的緒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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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自己一團當鴕鳥,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夢見了小時候的自己。
夢里的我就沒有那麼多煩惱。
或許是因為還小,不懂事。
福利院的小朋友不帶我玩,我就找小玩。
院長姨姨養的是我的前帶叨侍衛。
門衛叔叔家的狗是我忠誠的坐騎。
墻頭流浪的小貍花貓是我心頭的解語花。
后山樹林的小白蛇是我最寶貴的臂釧。
還有林中鳥,水中蛙,樹上蟬……
它們都是我那時很好的朋友。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那些好朋友應該都已經壽終正寢。
想來還有些惋惜,它們怎麼就不能活久一點陪我呢?
如果我的朋友們都還在,是不是就沒有人想欺負我了?
再醒來時,腦袋里就一直繞著這個念頭。
越想越不會。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我的那些朋友里,也有人的存在呢?
11
我爬起來認真羅列它們的結局。
院長姨姨的,好像被燉了,我還搶到了一塊。
門衛叔叔的狗,應該真沒了,還是我親手埋的。
樹上蟬…不了之后被大胖搶去烤了。
水中蛙…有天起來發現跑馬路上被車了。
林中鳥…被瘦猴用彈弓打下來就再也沒飛起來。
……
好像還有小白蛇和小貍花的結局我沒有參與。
我仔細回憶著它們的樣子。
不知不覺我記憶里的它們,居然和白天佑和黑崽的重合。
越想越心驚。
如果曾經的小白蛇就是白天佑。
那麼可的它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暴戾,讓我不敢再靠近。
如果曾經的小貍花就是黑崽。
被那樣欺負了我卻無能為力。
我有些接不了現狀,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只想逃離。
可剛出門就被堵在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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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助理死死盯著我,神不善。
淺棕的豎瞳里找不到人類的蹤跡。
「你這個低等的人類,竟然敢傷害老祖宗,該死!」
12
說著就朝我飛奔。
原來白助理也是人!
我來不及多想,丟下行李就往反方向跑。
可白助理的速度比我要快很多。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
我腳步沒停,心里卻已經預想到了結局。
然而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發生,我著氣,約中聽見后傳來打斗聲。
回頭看去,只見兩團黑影扭打在了一起。
速度很快看不太清。
沒過一會,兩團黑影變了一貓一蛇。
纏斗著,場面很是兇殘。
我這才真正意識到白天佑之前說的那句「能咬碎頭蓋骨。」是什麼意思。
最終黑崽以微弱的優勢勝利。
兩上都掛了彩,那蛇灰溜溜的游走了。
「黑崽!」
我上前查看貓貓的傷勢,有些嚴重。
顧不上太多,我抱著他回到家里給他包扎。
黑崽上有一種天然的魔力,讓人忍不住親近。
即便知道他是人,見識過他能咬碎頭蓋骨的威力,他也依舊是我的朋友。
我要救他。
傷勢讓他維持不住本,化了人形,只保留了一對貓耳。
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揍的有些睜不開,卻依舊倔強的著我不肯休息。
「主人,黑崽會保護你的,如果不是昨天了傷,今天黑崽還能再厲害一點!」
我心疼的了他的腦袋:「傻子,別我主人,我們是小時候的好朋友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