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勁兒太大，我本掰不開。
氣得狠了，我干脆低頭狠狠咬在了他手腕。
顧衍東似乎疼得「嘶」了一聲。
但卻并未松手。
而是更用力地扣住我腕骨，直接將我推進了車。
「顧衍東！」
我氣得使勁拍車門，但車子已經發向前。
顧衍東冷眼看著我：「林佳期，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我不跟你回去，我要下車！」
「顧衍東你這是綁架，我要告你……」
他似乎輕扯了一下角，但那笑意也是冷的。
閉的車廂里，顧衍東高大拔的軀忽然傾軋過來。
「林佳期，你與其這樣大喊大浪費力氣，不如省點勁兒留到床上。」
「畢竟，我覺得你今晚會很不好過。」
我怔了一下，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顧衍東，你禽，變態……」
「罵得沒錯。」
顧衍東慢條斯理地理了一下袖。
「禽變態也沒什麼不好。」
「總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只會用一個姿勢的正人君子老公更有意思一些，是不是？」
我一時理虧地閉了。
畢竟，放不開的人是我，害的是我。
每晚鬧著要關燈，只能在床上，不許他換姿勢的，也是我。
是我自己為逞一時口舌之快發泄怨氣歪曲事實的。
現在被人抓住當把柄，也只能閉。
12
顧衍東向來是個一言九鼎的人。
他說我今晚應該不會好過。
果然，從進臥室的第一秒開始，我的噩夢就來了。
主臥的沙發是我選的，布藝的面料很有顆粒。
但也因此，沒一會兒我的膝蓋就磨得又紅又痛。
我忍不住搖頭嗚嗚咽咽地哭著求他。
但顧衍東毫沒有半點心。
「顧衍東……」
我抓著他的手臂，啞著聲音喊他名字。
可回應我的，卻只是略重的一掌落在了我的上。
「林佳期，這只是今晚的第一次。」
我被這一掌打蒙了。
好一會兒才屈辱地哭出來。
「顧衍東，你禽不如……」
「我明天就去報警，你這是強干！」
「看來，你力還不錯。」
顧衍東忽然將我整個人都托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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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往落地窗邊走。
「那我們就取消中場休息，直接開始第二次。」
顧衍東掐住我的下頜，我轉過臉來。
他那張英俊人的臉，強勢，冰冷。
只有眼底的克制不住地彌漫。
我哭得雙眼紅腫，整個人都在抖。
「我討厭你，顧衍東，全世界我最討厭的男人就是你……」
掐住我下頜的手指力道漸漸加重。
「討厭我？」
顧衍東居高臨下看著我。
那張英俊人的臉，似乎是被，也似乎是被我這些話語，刺激得有些懾人的扭曲。
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13
「那你喜歡誰，周津然嗎？」
「周津然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嗎？」
「他又知不知道，我們這一年有多『恩』？」
我使勁地搖頭。
顧衍東卻仍不肯放過我：「不是他，那是誰？」
「高中暗你的那個男生？」
「還是上次要你微信的酒店經理？」
我只是搖頭，連否定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來沒有喜歡過其他男人。
從一開始就在暗他。
但這些話，我已經不打算告訴他了。
到最后時，我的視線都迷離了。
玻璃窗外極遠的燈火和星子。
暈都在搖晃，搖晃到最后又破碎。
我啞著嗓子求他，一遍一遍。
到最后不知怎麼的，又被他哄著了老公。
顧衍東這才發了點善心。
將我從地毯上抱起來，放回了床上。
我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閉上眼就睡著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時，顧衍東早已不在房間里了。
天大亮，我找到手機看了下時間。
已經將近十一點。
我洗漱完下樓，隨口問傭人：「顧衍東人呢？」
「顧先生很早就走了，好像是有急事。」
「哦，什麼時候走的？」
「好像是早上五點多的時候。」
我喝粥的作頓了頓。
微信里有唐茹發給我的幾條微信。
點開來，是宋清月的朋友圈截圖。
朋友圈發布時間是在早上六點。
讓人有些牙酸的湯。
「隨隨到的陪伴勝過珠寶房車金山銀山。」
照片上是熱騰騰的粥，鮮花，和切好的水果。
唐茹在評論區問：「我哥也有這麼暖的時候嗎？」
宋清月回了一個害的表。
唐茹在微信里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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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期，你識趣點，就主騰位子。」
「清月姐心善，我可不是好惹的。」
「別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好像并沒有很生氣。
甚至還一口一口吃了盤子里的食。
才打開手機，回了唐茹一條。
「人家二婚的都不急，你在這里上躥下跳找什麼存在？」
發完我就直接把唐茹拉黑了。
這種跳梁小丑，在我手機通訊錄里我都嫌惡心。
剛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外面卻忽然傳來了車響。
顧衍東從車上下來時，我忍不住自嘲笑了笑。
功人士不分男都是時間管理大師。
顧先生在這一點上更是出類拔萃。
昨晚折騰了我大半夜。
一大早有力去送花送粥送溫暖。
現在還能空趕回來。
我沒搭理他，直接向外走。
「佳期。」
顧衍東卻住了我。
他似乎有些疲倦，按了按眉心。
「陪我吃午飯吧。」
「我剛吃飽。」
我看了他一眼：「有空的話記得把協議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