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趙醫生到二十七層一趟。」
「不用這麼麻煩,我吃過藥了。」
剛說完,我又忍不住開始咳嗽。
肺部被撕扯得生疼,嗓子也刀片切割著一樣難。
「你這癥狀吃藥不行。」
顧衍東把我拉起來:「去里面房間躺著,等會讓趙醫生給你輸。」
「不用。」
我甩開他的手:「我們還是先商量離婚協議的事。」
「林佳期,你別耍小孩子脾氣。」顧衍東好似又生氣了。
我干脆擺爛,聳聳肩攤開手:「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不,不懂事,不圓,不會人世故,像個討人厭的小孩子。」
「顧衍東,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生著病,我不和你計較。」
顧衍東似乎咬了咬后槽牙:「先看醫生,看完醫生再說離婚協議的事。」
「顧衍東,你何必呢。」
我笑了笑,強忍住快要奪眶的淚意。
「別耽誤時間了,也別讓人家等著急了。」
「讓誰等著急?」
17
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宋清月的名字。
敲門聲就響了。
徐書帶了趙醫生過來。
有外人在,我和顧衍東的爭執只能暫時停止。
測了溫,比出門時更高了一些。
但我還是拒絕了輸。
只是讓趙醫生給我開了點藥。
兩人離開后,我直接問你顧衍東:「離婚協議哪里有問題?」
顧衍東看了我好一會兒。
才將屜里的協議遞給我。
我看到其中一項被圈了出來。
是湯團兒的最終歸屬權。
我立刻急了:「說好了湯團兒是我的……」
話沒說完,又開始撕心裂肺咳了起來。
顧衍東一邊給我遞水,一邊又拿了止咳的糖漿打開。
「先把糖漿喝了。」
我一口喝了糖漿,就抓了他的袖:
「顧衍東,湯團兒是你買回來送給我的,當初給我時就說好了的,是送給我的禮……」
顧衍東慢條斯理地將糖漿蓋子蓋好。
這才溫聲道:「沒錯,湯團兒是我送你的新婚禮。」
「但是林佳期,如果我們離婚的話,我有權把它收回來。」
「你無賴!」
我氣得立刻就哭了:
「說好了是送給我的,哪有送給別人的禮還要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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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東西都無所謂,但湯團兒就是不行。」
「顧衍東!」
「林佳期,這一條,沒得商量。」
「湯團兒是我的,我不會把它還回來的。」
「那就沒得談。」
顧衍東直接轉就要走人。
辦公室的門卻直接被人從外推開了:「衍東,怎麼這麼久啊,我都等半天了。」
宋清月的聲音又又地響起。
看到我,似乎很意外:「呀,我是不是來的不巧了?」
「衍東,那我還是先去隔壁等你。」
「你理完這邊的事,我們再談。」
笑著看了看我,又看了顧衍東一眼,這才退了出去。
「顧衍東,別為了一條狗,讓人家沒名沒分繼續等下去。」
「你說什麼?」
顧衍東有些不解看向我。
「非要我直接拆穿是嗎?」
我指了指閉的辦公室門:「你現在直接簽字,然后和我去民政局辦好手續。」
「還能趕上今天和宋小姐登記。」
「林佳期,你在胡言語什麼?」
顧衍東眉宇深蹙:「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扯別人干什麼?」
我直接被氣笑了:「顧衍東,你能別這麼虛偽了嗎?」
「湯團兒是你買的,我會把它送回來。」
「但有一條,請你和你未來的太太能善待它。」
說完我再也不看他一眼,拿了包就向外走。
「林佳期,你把話說清楚。」
顧衍東卻一步走到門邊,攔住了我。
「你剛才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宋清月來公司,是要和我談一個國外的項目合作。」
我不看他,也不說話。
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林佳期,有什麼問題,能不能直接說?」
「好啊。」
我笑了笑,抬頭看著他的眼:
「一周年紀念日那晚,你手機一直打不通。」
「那天晚上你去哪了,干了什麼,跟誰在一起的?」
「我差不多開了一夜的會。」
「是在開會,還是去赴人約了?」
我不等顧衍東開口,直接說道:
「那天晚上宋清月給你打電話,我親耳聽到的。」
「你說你馬上就到,還叮囑你,讓司機開車慢一點。」
「顧衍東,宋小姐就在隔壁,你如果還不承認,那不如我找宋小姐親自對質?」
18
顧衍東直接拉開了辦公室門。
「跟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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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會客室的門虛掩著。
顧衍東推開門時,宋清月的聲音掩不住歡喜響起:「衍東你來……」
「林小姐也在啊。」
宋清月的神有些許的尷尬。
看看我,又看看顧衍東,「是……有什麼事嗎?」
「宋小姐,我們今天是不是第一次見面?」
宋清月的臉驟然白了白。
目閃躲著,有些不敢和我對視。
好一會兒,才強笑著開口:「是,我回國這段時間,你一直忙的。」
我有些怔怔。
宋清月卻又開了口:「林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和衍東關系一直不錯。」
「今天來公司,也只是有個項目想和他合作而已。」
宋清月說到這里,忽然笑著看了看顧衍東。
「衍東,你看林小姐,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小孩子,一般都會和不懂事不聯系在一起。
這是當著我的面,給我上眼藥呢。
我沒廢話,直接打開手機調出了一條錄音。
「你就是衍東的那個小妻子,什麼林佳期的?」
「清月姐你看,是不是長的有點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