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這件事,讓我心中積攢了太多的緒,這一次,終于寫出了滿意的結尾。
編輯連夜讀完,大興趣,直呼暢快。
出版的事就這樣敲定,走上流程。
我配合著編輯這邊的要求,改稿,校對,確認風格排版等重種種事。
一恍惚竟然三個月過去了。
裴鶴聲竟然要和鄒郁染結婚了。
裴特地給我發來請柬。
請柬寫的很正式:歡迎梅約士臨我父親裴鶴聲與阿姨鄒郁染的結婚典禮。
他在炫耀自己終于可以換一個媽了嗎?
希他能一直以鄒郁染為傲吧。
我不打算去。
現在我的時間很貴,不想把它浪費在任何一個外人上。
我閑暇之余,開始做一些視頻剪輯,解讀各種文學作品,換一個視角,解讀作品中的人。
我沒有剪輯過視頻,剛開始做得很困難,慢慢的有一點兒上手的覺。
不知不覺到了婚禮那天,我卻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11
急匆匆的趕過去,在那里看到了面鐵青的裴鶴聲,鼻青臉腫的鄒郁染,憤怒暴躁的裴,還有滿臉倔強的裴然,以及很多我不認識的人。
在警察的細說下,我才知道,這場婚禮沒有辦。
在萬眾矚目之下,出現了兩撥人打砸婚禮。
一撥是鄒郁染曾經舊人的原配。
另一撥人是裴然。
鄒郁染年輕時嫌棄裴鶴聲母親生病,以要異地讀研為借口,提了分手。
實際上,并沒有讀研,而是和有婦之夫談起了,中間分分合合,終究沒有斷干凈。
后來,大概看了,一心只想著從對方那里多撈點錢,要了別墅,豪車,咖啡店,搖一變了迷人的咖啡店老板娘。
老人愿意來就來,不愿意來也無所謂。
二十多年來,彼此安然無恙。
但最近的老人另有了小四,原配追查之下,發現了這個老小三,一怒之下砸了的咖啡店……
驚恐之下,迫不及待找個人結婚,以此表示和老人再無關系。
但原配早就殺瘋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帶在頭上,誰能不恨,恨不能將鄒郁染撕了。
故而,得知鄒郁染結婚,立刻帶人殺了過去。
至于裴然,則純粹是去泄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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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話筒在臺上痛斥鄒郁染勾了裴鶴聲二十多年。
「我以前是傻唄,讓你欺負到我媽媽頭上,現在,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進我家的門。」
我看了一眼裴然,沖我笑了,眼淚卻不自的留下來,旋即,趴在桌子上,嗚咽出聲。
我輕嘆一口氣。
長的代價太承重了。
大概沒有誰的長不伴隨著傷痛。
我羨慕那些無風無雨就能長大的人,但我想那大概是個奇跡。
因為天真,純潔,好,靈般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背后一定是無數人舉起傘,踮起腳尖為遮風擋雨。
但我們這樣的家庭是不行了。
我們的長,必定伴隨著傷痕與自愈。
我是,裴然也是。
我辦手續的時候,一個沉重的男人也急匆匆地來了,他派頭很足,一看便非富即貴。
他看了一眼鄒郁染,就去對自己的原配討饒求好。
「都要嫁人了,我都說和沒關系了,你說說你來這一趟干什麼?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就是了,你想追回我們打司就是了,干嘛把自己弄得局子里來。」
原配啪的一耳打他臉上。
「你把我當什麼,小三,小四都給我整出來,老娘要跟你離婚,你現在就給我凈出戶,我饒不了,也饒不了你。」
男的繼續求饒,著臉,不停地說好話。
這一幕,震驚住了裴鶴聲,裴。
最震驚的是鄒郁染。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怒斥。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跟你了二十多年!」
男的并沒有理,而是進去辦手續去了。
他在我旁邊簽字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我出于一種積累素材的心態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鄒郁染都跟了你二十年,你就不心疼嗎?人家沒名沒分的跟你,你還要追回財產?」
12
男人驚訝了一下。
「你是朋友?」
「不算,只是認識。」我思索回答。
男人嗨了一聲,「能出來當三兒的能是什麼好姑娘啊,我給錢,給我笑,沒被老婆發現,是運氣,被發現了,那我也沒辦法,法律都規定了,給三兒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愣怔住,「那算什麼?」
「算倒霉唄。」男人搖搖頭,簽下字,快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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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原配走之前,看向一臉懵的鄒郁染,冷笑道:
「本來呢,我也不知道你今天結婚,但我老公的小四今天趕飛機,怕我去機場賭,主把你的消息給了我,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了,讓我老公睡了二十多年,小三能做你這麼長久的,可真是癡。不過話說回來,你二十年都沒說服他跟我離婚,小三做你這個份上,失敗的。」
角一勾,霸氣一笑,自得的走了。
男人在后,像條狗。
鄒郁染目直愣愣的盯著他們的背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可眼睛看到我,將火氣沖我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