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mdash;mdash;
陳易桉不會是從這個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吧?
難道說,以前那些小把戲,不過是他吸引我注意的手段?
「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歪著頭,突然發問。
陳易桉嗤笑:
「宋可,別自了。」
「我很挑的,也不像你,稍微有點好就能談,還隨隨便便人『老公』。」
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雖然我認為自己確實很優秀,但聽見這話從陳易桉里說出來還是有點爽。
要是陳易桉知道自己將來娶的是我,是不是會氣死?
「咚咚咚mdash;mdash;」
門被人敲響了。
「易桉啊,是老師,你在家嗎?」
6.
那似乎是班主任的聲音。
陳易桉看了看衫不整的我,下定決心說:
「你先在臥室等我一下,別出來,也別出聲。」
這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反而讓我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想讓我不出來也可以。」
「你想干什麼?」
陳易桉警惕地皺起眉。
「你親我一口,我就不出來。」
我笑瞇瞇地指了指自己的。
7.
陳易桉是出了名的好學生。
誰都知道他是學校的乖學生,也很在意老師對他的看法,我就是吃定了他這一點,才會放出這樣的狠話。
我打定了看他笑話的心,滋滋地閉上眼。
心中想著,陳易桉肯定拿我沒辦法。
他只能乖乖就范。
可想象中的場面遲遲沒有發生。
再睜眼,陳易桉正不不慢地拿起我兩側空的校服袖子,拽到我前,狠狠地打了個結,把兩只袖管系到了一起。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作。
可這還沒完。
下一秒,陳易桉拉開柜門,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來,放進去。
陳易桉了我的鼻子,威脅道:
「我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如你所愿的。」
「如果你敢出來的話,我就當場告訴班主任你早的事。」
他往前走了幾步,又站在原地,好像很嫌棄似的補了一句:
「還想讓我親你,你也配?」
我就這樣被他關在柜里,陷一片黑暗中。
陳易桉尚未泯滅人,留了一條氣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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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外面他跟班主任約約的對話傳來,心中越想越氣。
十八歲陳易桉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討厭。
再說了。
我怎麼不配了??
昨天晚上是誰摟著我親個沒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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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談話聲音已經消失了。
我試探地喊道:「陳易桉?」
半天沒人回應。nbsp;
便一腳踹開柜門,直接走了出去。
這一次,周遭的景象居然變了回來,我又回到了自己悉的臥室中。
陳易桉拉開門,那張清俊的臉探頭進來:
「老婆,做噩夢了?」
我大步走到他面前,用力扇了他一掌。
「手好疼,我沒做夢hellip;hellip;」
我喃喃自語。
而陳易桉捂著被我打過的地方,皺著一張帥臉,還有點發懵。
「是不是晚上把你弄疼了?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下次一定注意。」
清醒狀態下的陳易桉沒有喝醉了那麼黏人,卻也能得到語氣有些溫。
可我現在無暇顧及這種細節變化,而是開始追問他:
「我問你。」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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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陳易桉有些愣神。
不知道是不是陷了某些回憶。
又很快回答道:「都結婚了,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個。」
不知道為什麼。
結合昨天穿回去那一幕,我總覺得他這副態度有些古怪,遮遮掩掩的。
「你快說,別每次問到這個問題都蒙混過關,唔hellip;hellip;」
陳易桉低頭吻了下來。
他剛沖過澡。
那好聞的淡淡香氣充斥著鼻腔,不再留給我任何說話的空隙。
氣吁吁分開之際,陳易桉抵著我的額頭問:
「沒有蒙混過關。」
「我只是覺得,不管以前的關系如何,我們都應該過好當下,珍惜眼前的幸福。」
「早餐想吃什麼?」
我不死心。
還是想撬開他的,趁機開口:「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
「我夢見自己穿越回了十八歲,你跟我表白了,還說你喜歡我。」
「嘖嘖,你以前是不是暗我啊?」
我切觀察他的態度。
可陳易桉沒有出任何馬腳。
他一邊系上圍,一邊慢條斯理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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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聽說過,夢和現實都是反的。」
「你是不是忘了,十八歲那會兒,我的朋友是校花徐星。」
10.
陳易桉這一句話功地勾起了我的回憶。
那會兒我好像確實聽說過,陳易桉有這麼個緋聞友。
以前同學們私下議論起誰是我們學校校花的時候,總是會在我和徐星中間難以抉擇。
我自認為徐星沒有我好看。
就是學習績好點,但是為人跟蓮藕似的,八百個心眼子。
沒人喜歡總是被當作對照組翻來覆去比較。
青春期里,誰都希自己是最獨一無二的小孩。
陳易桉不說還好,提起這樁往事,我就氣不打一來。
盡管如此,上卻也不服輸,倔強回擊:
「那還真是巧了。」
「我十八歲的時候,最討厭的人就是你了。」
我摔上房門,把自己埋進被子里,卷小小的一團,獨自郁悶。
11.
「宋可,宋可,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