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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于是我決定給當初那封廣告郵件再回一封信以作試探：「你們公司和圣彼得醫院是什麼關系？」
圣彼得醫院就是肖博在 A 國做手的醫院，也是華林大夫的從業地點。
原本這封信是想給彼此留些試探的余地，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姜貞琰士連個招呼也沒打，直接敲開了我的家門。
8. 猜測
姜貞琰士坐下后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手里還端著肖博給剛剛煮好的咖啡。
我也端坐在另一邊：「你們本來也沒想瞞著我，否則很多事我本不會有機會知道。」
姜貞琰士挑了挑眉，角竟然帶了一笑意：「所以我說你很聰明，我一直很欣賞你。」
這讓我很驚訝，結婚這麼多年以來我和并沒有什麼集，談何「一直很欣賞」？
吃驚程度完全不亞于華林大夫當初告訴我，我這位婆婆對我印象很好。
當然，聰明人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底牌擺在明面上。
即使不知道這欣賞從何而來，我也只能頷首接，而非提出疑慮，那樣就會失去談判的先機。
姜貞琰就像有讀心一樣：「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慮暫時還沒找到答案，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時間寶貴，大家都直接一點，不必繞圈子。說說你都猜到什麼了吧，我可以為你一一解答。」
于是我開始簡單陳述我的猜測，至于一些我沒想明白的地方則被一筆帶過：
「肖博曾說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和母親，結合華林大夫說你曾經遇到過一些不好的事讓你格大變，我猜你年輕時遭遇了和我類似的事。
肖博的父親應該也是家暴者吧？
這也是你愿意幫我的原因？
也是因為家暴者兒子的份，你非常討厭肖博。
百分百理想老公定制公司應該是你和華林大夫共同建立的，你們兩個一個提供理論和技，一個負責實驗和實，互補互通，通過腦部手把原本有人格缺陷的惡魔改造五好公民，配合的天無。
這也是肖博做了七個小時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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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本不是簡單的腦瘤切除手。」
姜貞琰點了點頭，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繼續。」
離譜的是我竟然從那冰冷的語調里聽出了一點欣賞和愉悅？
「現在的肖博應該是個擁有原來肖博 DNA 的 AI 吧？畢竟你主攻的方向就是人工智能。
那天你本來不需要在我家檢查肖博的日志，因為每天半夜肖博會自上傳當天的數據日志，并據數據日志分析我的喜好，以便在后續的生活中更近我心目中的理想老公形象。
簡而言之，你是故意想讓我看到的。」
「不錯。」姜貞琰啜了一口咖啡，不知道是在說我的分析還是在說咖啡，又或者這是一句雙關。
「你猜到了我被家暴，所以讓你們公司的人發來郵件來幫我，而我的回執則是手許可。
你們選擇 A 國做手地點是因為那里的醫學倫理更低，比起國可作的余地更多。
肖博說你的丈夫也是癌癥死亡，我猜也是腦癌？
這也是肖博堅持一定要去找華林大夫做手的原因，也給了你們可作的空間——
他擔心自己得的是傳病，會像他父親一樣死于壯年。」
姜貞琰微微搖了搖頭，「也對也不對，最后我會一起解答你的問題。」
我抿了抿角，暫時沒想明白這里我說錯了什麼，但還是繼續陳述我的猜測：「華林大夫臨行前曾囑咐我回國后不必帶肖博做化療，只要每年回去復查就好了。
其實不是病不嚴重，不需要化療，而是作為 AI 的肖博本就不需要化療。
每年回去復查只是一個幌子，其實是回去進行檢測和維修。」
姜貞琰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回茶幾上，鼓了鼓掌：「非常彩，猜的也幾乎準確。我就說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我很喜歡。」
簡直像在課堂上一樣，像一名老師肯定回答出正確答案的學生一樣充分肯定我的猜測。
「不過我還有幾點疑問，你是怎麼知道我被家暴的，我和肖博都不曾告訴過你。那 50 萬是怎麼回事，我并沒有付款，難道是你替我掏了這筆錢？」
或許是我太久沒被人肯定過了，姜貞琰的鼓勵讓我忍不住提出了疑問，甚至在口而出的瞬間完全忘記我之前明明告誡過自己不要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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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貞琰拍了一下手，「下面就是我的答疑環節了。」
9. 解謎
「首先是關于 50 萬的問題。」姜貞琰說道，「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我并不是慈善家。這筆錢你的家庭已經支付了，只不過不是你支付，而是我親的兒子肖博親自付的款——這筆錢已經包含在了他的手費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提到「親的兒子」時，語調里甚至有一諷刺。
「糾正一個誤解，我討厭肖博并不因為他是肖建安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