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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幾天不見，的聲音就提高了好幾十分貝，而且很是得意。
「就你這麼斤斤計較的男人，還好我兒沒跟你結婚。」
「姜阿姨，你也知道，我媽的病需要用錢，出不得閃失……」
卻理直氣壯：「干什麼！又不是我讓你媽得的病。你媽要用錢，找我做什麼，神經。
「我告訴你，我兒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了，本看不上你這種垃圾人。走走走，再不走我就告你擾民了。」
姜母篤定兒現在是有錢人，完全可以把我踹了找個更好的。
拿起掃帚打在我上，將我攆出了家門。
08
我心里窩著火，委屈又無發泄，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
早晨接到個電話，是我媽打來的，讓我到醫院去一趟。
買了些水果剛到病房，我愣在那里。
姜晴媽竟然也在。
與前幾天截然相反，現在滿臉堆笑，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喲，來了，你看吧，我就說這孩子孝順，看自己親媽還買那麼多水果。哪里都好的啦。」
一邊夸著，一邊迎上來接過我手中的水果。
「親家母，你吃蘋果不？我給你削一個？」
沒等我媽回答，就自顧自地從袋里拿出一個蘋果，麻利地削了起來。
「姜阿姨，您這是唱的哪出？」
我實在有些不著頭腦，這才過了幾天，媽熱得就像個諂的柜姐。
「嗨，啥呢，這孩子，改口媽吧，媽親切。」
樂樂呵呵的，似乎一切從未發生過。
變化來得太突然，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扭頭問我媽：「媽，咋回事？」
「晴晴媽今天來找我，說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
前幾天姜母將我從家里打出的事還歷歷在目，可看到我媽平和的樣子，我話到邊又說不出口。
先看看怎麼回事吧。
姜母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前幾天吶，和我們晴晴吵架，我現在勸回來了。我就說得早點結婚吧，結了婚就知道互相了。我很大度的，你們商量下，結婚彩禮我們就一分錢不要了，到時候拆遷賠的房子，隨便給兩套，寫晴晴名就行。」
什麼拆遷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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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這才告訴我，老家那幾塊一直說拆遷卻遲遲擱置的地終于有正式文件下來了。
因為我們那塊地大，所以按照規定，會在市里面賠我們三套房，還有筆不小的拆遷款。
原來如此，我就說姜母哪有那麼好心，原來是盯著我家的拆遷房了。
這消息，比我還靈通。
「阿姨，我一打工狗，哪里配得上晴晴這麼好的孩，而且，都提分手好久了。」
「噫，胡說啥，儂兩個小年輕拌吵架鬧分手，多正常的事，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嘛。」
可按姜晴的說法，現在應該是千萬富婆甚至是億萬富婆了，哪里看得上我這點芝麻大小的錢。
「姜阿姨，您前幾天才跟我說，姜晴現在已經家千萬了，嫁我不太掉價了嘛。」
我媽一臉茫然：「什麼千萬家？」
姜母連連擺手：「你別聽胡說，我們小姜哪來的那麼多錢。」
「但是……」
「哎呀，別但是但是啦，小姜回來你們再好好商量下就好了的啦。」
我不知道姜母給我媽又吹了什麼耳邊風，但看我媽云里霧里的樣子，似乎對最近發生的事毫不知。
姜母坐得差不多了，起準備回去。
可走到門口，還不忘叮囑一句：
「媽，你都是要死的人了，不想死之前參加兒子的婚禮嗎？這事，宜早不宜遲的呀。」
這話讓我的腦子瞬間回過神來。
「你他媽才要死！」我已經夠了這母二人對我媽的詛咒和，握拳頭就要掄過去。
可我媽卻用力拽住了我的手。
「哎喲哎喲，怪我賤的啦。」姜母假意打了自己幾個，嘻皮笑臉地走了。
姜母走后，我把事跟我媽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一臉惋惜，但著我的頭對我說：「媽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09
和媽媽聊得正開心，忽然看見幾個護士推著一張病床從門口疾馳而過。
其中一個沖我們問道：「病人家屬，病人家屬在嗎？」
我和我媽面面相覷，沒有回答。
護士向病房里看了看，確認只有我和我媽，走到我面前：「您是葉先生吧？剛剛病人還清醒的時候，讓我找您，麻煩您跟我過來一趟。」
我一面走，一面跟我解釋。
原來剛剛姜母剛走到醫院門口，突發腦溢裁倒在地。
幾個護士趕忙把撿起來，現在正送往 ICU 搶救。
可不是一向自詡很健康嗎？怎麼會突發腦溢？
「這位病人沒有檢的習慣，有些病灶積累久了沒有癥狀就不會被察覺，突然發很有可能產生生命危險。」主治醫師向我解釋道，「您是病人家屬吧？說您是婿。」
「我不是。」
護士愣了，我說我和兒早分手了。
但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救人，只能先和我待一下，再麻煩我聯系相關人員。
姜母上病還多，搶救費用就不匪，后續治療更是要花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