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下頭對手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對你是認真的！真的很認真！」
空氣中一片靜默。
良久，江淮序才輕咳一聲，耳紅了個徹底。
「那，愿愿，我們現在是關系了嗎？」
「當然！」
我「嘿嘿」笑了兩聲，直起抱住他的手臂。
「要多多關照哦，我的男朋友。」
10
我的手機常年靜音。
所以，直到我回到寢室給手機充上電，才發現江嶼昨天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
莫名其妙。
順手把人拉進黑名單，我被子一蓋直接昏睡到了下午。
醒來時，收到了江淮序發來的一長串消息。
有路邊的小貓學長，也有他在實驗室做的化學實驗。
幾種不同的試劑混合在一起，綻放出綺麗的異火焰。
更多的，是簡短的文字消息。
看起來像是趁著導師不注意發的。
【愿愿，我想你了。
【晚上想吃什麼？我可以來見你嗎？
【睡著了嗎？
【難道是不要我了 o.O？】
我彎了彎眼，一條一條地回復過去。
回完最后一條時，屏幕上蹦出一個陌生來電。
江嶼的聲音響起：「祁愿，下樓。」
唉——
這人煩起來簡直沒完沒了。
為了避免繼續收到擾電話，還是早點把話說開算了。
我磨磨蹭蹭地下了樓。
路燈下，江嶼抱著手臂，不耐煩地蹙著眉。
「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我頓時氣不打一來。
「江嶼，你有病吧？我昨晚去哪兒了，你不知道嗎？」
「行了，別裝了。我哥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昨天，他只是替你解圍，然后友做了一次司機，送你一程而已。
「再說了，我哥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人，最近剛追到，這事兒我也是才知道。祁愿，你沒機會的。」
說到這里，江嶼神舒緩了些，勾了勾角。
「愿愿，別鬧脾氣了，好不好？昨天的事，就算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
OK。
辱罵暫停。
現在有更急的事要理。
我倒是不知道，我男朋友什麼時候司機了？
我冷著臉，翻出江淮序的課表。
江嶼還在耳邊喋喋不休。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知道你對我的覺，但現在還沒到時候，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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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話不說，轉就走。
江嶼還愣在原地。
「你去哪兒？」
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投、訴、無、良、司、機。」
11
我一眼就看到了教室里的江淮序。
男生高長，又是冷白皮，即使是坐著，也格外顯眼。
我了帽檐，溜進教室，在江淮序邊坐下。
冷笑一聲：
「司機哥，你看到我男朋友沒有？」
側的人明顯作一滯，繼而低笑了一聲。
還好意思笑？！
我當即瞪了他一眼。
「我找我男朋友呢。你笑什麼？」
「你男朋友也上這節課？」
「對，不行啊？」
「行。」
講臺上，教授講授著我看不懂的神奇化學公式。
江淮序面不改地正視著黑板，手卻從課桌下穿過，將我的手握在掌心。
「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換個男朋友的打算？不換也行，我很擅長做小三的。」
？？？
他在說什麼啊？
我不爭氣地紅了耳，甚至覺臉上有了燒起來的趨勢。
「我要考慮一下。我男朋友長得可好看了。」
江淮序十分善解人意：
「沒關系。我們可以在一起，不讓你男朋友知道。」
后半節課，江淮序沒有再開口，我也沒有。
課桌下十指相扣的手卻誰也沒有主分開。
我面紅耳赤，正襟危坐了整整一節課，生怕被人看出哪里不對。
連聽自己的專業課都沒有這麼認真過！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五分鐘。
第一分鐘，我們就在走廊深的角落吻在了一起。
嘈雜的人聲就在幾步之外喧嚷。
我張得心跳加速，一邊回吻一邊威脅地掐了一把江淮序的腰。
「友司機？送我一程？嗯？什麼司機能把人送到床上？」
江淮序悶悶地笑。
「我錯了。我只是，不想要你人非議，所以才那樣說的。他們說我什麼都無所謂，但是愿愿，我不想讓你聽到一點難聽的話。」
嗯。
和我想的八九不離十。
但還是生氣。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嗎？」
江淮序真的垂著眼沉思了一下，然后點頭：
「也行，那就過一個月，再讓我轉正，好不好？」
我「哼」了一聲。
「那要看你表現了，小三哥。」
12
我和江淮序地談著。
漫步過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在僻靜之牽手、擁吻，說著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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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風比人群更早見證了我們相。
半個月過去。
我和江淮序都無可奈何地忙碌了起來。
結課考試加上實訓，接吻都得按秒計時。
又一門考試結束。
我麻木地走出博學樓，決定趁著短暫的空閑時間去找江淮序還外套。
順便親個。
深秋的溫度實在讓人不準，正午還驕似火，晚上就起了風。
剛走兩步，我就打了個噴嚏。
想了想，又把懷里的外套穿上了。
還外套的借口沒了。
看來只能單純地親個了。
嘿嘿。
轉過走廊，一道悉的拔影走在前面。
我神一振，小跑兩步。
「江淮——」
名字還沒念完，我卡了殼。
那人轉過，臉上劃過一抹竊喜，又故作鎮定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