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條件的時候,應該還能讓陸乘風賠我兩個好本子好角。
畢竟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現在是一片廢墟,他陸乘風可是紅半邊天。
……
陸乘風長長嘆了口氣。
滿心疲憊出了門。
他在車上點了煙,默默完。
手機上播放著許如知的采訪,人臉上都是自信,熠熠生輝。
陸乘風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欣賞許如知多于周初霽。
曾經他也很喜歡周初霽,那時候的周初霽意氣風發麗耀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了庸俗的、只會聊生活瑣事和孩子的無聊人。
很多時候,看到周初霽他就覺得疲憊。
責任讓他娶了周初霽,并且一直沒有離婚,但實際上這個家名存實亡。
每次把兩個孩子送到許如知那里,開心的不只是孩子,還有自己。
這樣有靈氣又懂藝的人才是他的理想型。
曾幾何時,他仰視周初霽,以為也是這樣的人。
卻沒想到褪去明星環的也不過是個庸俗的人。
「如果真的離婚——」
陸乘風想了想,無奈嘆氣。
周初霽怎麼可能離婚,用不了一天就會后悔,跟他說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對老公對家庭的,哭著求自己回頭。
人跟人走到最后,全憑良心。
啟車子,陸乘風給許如知打了個電話。
「如知,有空聊聊天嗎?」
05
陸嘉宇和陸嘉澎是陸乘風的助理送過來的。
「許阿姨下次休息,我能跟弟弟去找玩嗎?」
陸嘉宇沒有跟我打招呼,站在門口期待地看著助理。
陸乘風的助理笑了笑:「當然,你還可以去片場探班啊。」
陸嘉宇高興地歡呼一聲。
陸嘉澎的眼神也寫著歡欣。
看到陸乘風的時候我沒有任何難過,但看到兩個孩子都是這樣神時,我的心好像被一細細的繩子牽著,隨著跳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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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為母親留的緒。
媽媽這個份,有時也是一種枷鎖。
助理冷淡地跟我打了聲招呼,沒等我說話就離開了。
把對我的嫌棄寫在臉上,不屑于掩飾。
沒所謂,不太重要的人罷了。
一個人瞧不起我,說明有問題,一群人瞧不起我,說明他們互相認識。
陸嘉宇和陸嘉澎換了鞋進門。
都沒有跟我打招呼的意思。
我也沒有搭理他們,拎著包準備出門,等我換好了服要出去時,陸嘉宇才忍不住開口:
「你去哪啊?」
「有事理。」
他小小的臉上,神跟他爸爸如出一轍:「你能有什麼事?」
「我和嘉澎下午要上舞蹈課,你不在家我們怎麼去?」
「有保姆阿姨,也有司機,實在不行你還可以讓你爸助理送。」
「別人都有事要忙,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無所事事嗎?」
陸嘉宇皺著眉,說出來的話很難聽:
「要是你跟許阿姨一樣是大明星也就算了,你天天閑著只會花我爸的錢,接送我上課也要嫌麻煩嗎?」
這就是我放棄一切生出來的兒子?
「你爸的錢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還不到你來管。
「以后,我都不會接送你上課,你不滿意我,我也不滿意你。
「我們沒必要用母子關系束縛對方,你不把我當媽,也別要求我做母親應該做的事。
「我跟你爸會很快離婚,以后你想誰媽媽,就去找誰。」
06
四天后,陸乘風的責問姍姍來遲。
「你就算心里不高興,也沒必要跟孩子說這種話。
「年人的事為什麼要讓小孩參與?」
我看著他,神冷淡。
「陸嘉宇今年十二歲,也不算很小。
「何況我說的也是實話。」
陸乘風滿眼失,冷冷道:「周初霽,如果你連孩子都照顧不好,那我們的婚姻真的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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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是在威脅我。
但我是實實在在準備離婚。
「我們不是本來就要離婚嗎?」
「行,明天就去民政局。」
陸乘風說完,臉上有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以往吵架到這一步,我會跟他哭泣,但這一次,他卻沒有看到悉的畫面。
因為三十二歲的我已經死在那場車禍中,而我現在是鈕祜祿·初霽。
不過明天不行。
「明天不行。」
陸乘風冷笑一聲,勾起的角是諷刺的弧度。
「這次又是什麼理由?」
我拿出一份合同,擺在他面前。
「明天我要去錄綜藝,你和許如知好像都在。
「買賣不仁義在,明天我是學員,你倆是導師。
「別給我穿小鞋,提前謝謝你。」
陸乘風一愣,沒有看合同,而是詫異抬頭。
「你要參加《演技派》?」
他下意識否定:「這不行,我和如知都在,你參加會引起多大節奏你不知道嗎?」
「還有,你怎麼越過我拿到資源的?」
「這似乎跟你沒什麼關系。」
我冷笑一聲:「陸乘風,我勸你不要把我太。夫妻一場,我也不想弄得像仇人一樣。」
我撿起合同,拎到面前吹吹氣,勾笑起來:「別擋我路,懂嗎?」
言罷,我拎著包走出門。
結婚以后陸乘風在經濟上不算虧待我,除了這棟房子,我名下還有一套北城市中心的公寓。
我實在不想跟三父子在一起相,空氣中都充滿了讓人不爽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