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怎麼理,大家應該心里有數啊。」
許如知擰眉:「你這種就戲霸,非常惡劣的一種行為。」
「我們演戲,不能因為自己戲好,就去對手的戲——」
我失態地笑出聲,打斷了許如知的一番屁話。
「我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你沒事吧?
「你告訴我,這段話你自己信不信?」
12
許如知雙手撐在桌子上,俯微微向前,是進攻的姿勢。
「我信!
「我覺得演戲如做人,大家應該給年輕演員機會。」
話音未落,觀眾席上突然響起一聲嗤笑。
顯然是故意的,聲音大得不得了。
停頓片刻后,觀眾席上有人大喊了一聲:「傻。」
哄笑聲響起。
許如知信心滿滿的表僵在臉上。
看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許如知和陸乘風離普通人太久,已經忘記什麼同,什麼做人素質。
我看過這幾年許如知和陸乘風的片子,演得很爛,如果不是營銷號和閉眼夸,路人不敢說話,早就應該被罵上熱搜了。
人順風順水太久,就會飄飄然,忘記自己幾斤幾兩。
陸乘風和許如知都覺得自己多,流量好,以德藝雙馨老藝家自居。
但在這個流量至上的時代,翻車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
觀眾席上的很快被平。
許如知卻吃了個大虧,眾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格外稽,只有我笑得特別大聲。
「好了,初霽,收斂一點。」
我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彎示意許如知繼續。
說話的卻不是許如知,而是陸乘風。
「我認同如知的觀點。
「所以這一票我投給陳之遙。」
大家面面相覷,沒想到陸乘風會做得這樣難看。
我們畢竟還是夫妻,他在外面都不肯給我幾分溫,私底下只會更冷漠。
我只跟節目組簽了一集合約,按照合同,今天我無論如何都會淘汰。
昔日影后,如今演技綜藝一游,這本就是一個能引起巨大討論度的噱頭。
千言萬語一句話,謝陸乘風這麼多年不余力地宣傳我不能面對鏡頭表演這件事。
原本,陸乘風親手淘汰我,能證明他大義滅親,心中只有崇高的演藝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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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狗都知道我演得比陳之遙好。
他再這樣做,就了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陸乘風名太久,久到他生出傲慢之心,不再考慮觀眾,只活在吹捧之中。
他和許如知都一樣,傲慢地認為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觀眾都會無條件他。
我看著陸乘風,出一個傷的神。
自嘲一般笑了笑:
「其實今天能再登上舞臺,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我十二年沒拍戲了,很多人可能都不認識我了。
「婚姻、孩子,我覺自己好像整個人生都被改變了。
「我其實一直是一個很任的人,為了拍戲,我 667 分復讀考北電;最紅的時候,我嫁人生子息影十二年。
「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驗派,我想做一個很好的媽媽、很好的妻子。
「直到這樣要求自己十二年,我才發現這不對,人最重要的是做自己。
「就在今天,我和陸老師已經協議離婚,節目一結束就會去民政局。
「我希大家能再給我一次任的機會,我不想再做誰的媽媽誰的妻子,我只想做周初霽。」
13
現場再一次因為我的話安靜下來。
誰都沒想到我會把離婚這件事拿出來說。
一片寂靜中,程導堅定地給我投了一票,其實他這一票已經不影響輸贏,但這至代表了他對我的支持。
「初霽,歡迎回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新作品了。」
……
我不出意外地被淘汰。
后臺,晉級的陳之遙得意揚揚。
「周初霽,這里不是學校里,也沒有老師會來捧你臭腳了。
「你過氣了。」
我回頭,詫異地看著:
「我只是過氣了。
「總比你沒紅過好吧?
「以及——
「節目還沒播出,鹿死誰手未可知。」
我拎著包站起,拍了拍的肩膀:「我勸你不要半場開香檳。」
這句話不僅說給陳之遙,也是說給外面站的陸乘風和許如知。
能親手淘汰我,許如知應該很得意。
如果我是,我就會多站在這高興一會,因為這可能是最后的快樂。
……
回程路上,陸乘風的電話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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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吧。
「你該不會又反悔了吧?」
我笑出聲:「怎麼可能?我都快到民政局了。」
……
民政局預約了一個月后領取離婚證后。
我和陸乘風相看相厭。
我當晚就人去家里,把我的東西收拾出來。
陸嘉宇站在樓梯口,冷著小臉看我。
「你又要搬走嗎?」
陸嘉宇長大后跟我說話一直如此,不媽媽,沒有稱呼。
他很嫌棄我,而此刻,他終于可以擺我了。
「我跟你爸協議離婚了。
「我自愿放棄你倆的養權,作為你的母親,前面十二年我仁至義盡。
「以后的日子,大家就別見了,養費我會打到你爸卡上。」
我看著面前冷漠的小孩,輕輕勾:「祝你找到一個滿意的媽媽。」
陸嘉宇卻沒有出滿意神。
只是皺眉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