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婧八年前還故意拆散了他們,說明這人一直就很惡毒。」
也有人指出來:「既然兩相悅怎麼可能被拆散,這男的覺也有問題。」
但很快就被其他指責的聲音吞沒。
陳霜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就可憐兮兮控訴我:「我都把陸亦洲讓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害死我的孩子?」
我安靜地看著表演。
怎麼不去演戲呢?這不得震驚鏡頭前的 emo 導演?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果然,一時間,大家群激烈,紛紛對我進行討伐。
「竟然還笑得出來?太可怕了。」
「這不會是反社會人格吧?就應該報警把抓起來。」
我忍住笑:「對,報警,這位陳士,如果我真的害死了你的孩子,你為什麼不報警,反而發在了網上呢?」
陳霜眼底有瞬間的慌。
有人反應過來:「是啊,正常人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都會拿法律保護自己,怎麼會發帖,這個陳霜該不會是在賺流量博眼球,然后當網紅吧?」
陳霜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心虛。
沒想到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陳霜的胳膊,哀求:
「我求你了姑娘,千萬別報警啊。我兒已經知道錯了。要是報警一輩子就毀了。」
是我媽。
我無言地看著這一幕,一深深的無力席卷心頭。
求陳霜當然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的好兒子不被連累。
因為我媽的舉,路人恢復了之前對我的指控:
「連媽都這麼說,看來真的害死了陳霜的孩子。真是家門不幸啊。」
各種鄙夷,討伐的視線向我襲來。
12
看著陳霜得意的眼神,我突然對著笑了一下。
「你真的認為,只有你有所謂的證據,我沒有嗎?」
然后,在驚疑不定的目中,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酒店的監控錄像。
畫面中,陳霜突然來抓我的手,卻又突然松開,然后自己摔在了地上。
吃瓜群眾大驚。
陳霜直接變了臉,「你怎麼會有這個錄像,我明明---」
「你明明收買酒店經理,讓他刪除了那天的監控是吧。」我像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但你是事發生幾天后才收買的,不是嗎?我在你誣陷我那天,就去問酒店要了這個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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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完全就是氣不過,急于向陸亦洲證明我的清白,沒想到卻了推翻陳霜誣陷我的證據。
「所以,孩子是陳霜為了誣陷唐婧自己弄掉的?也太癲了吧。」
我平靜地開口,「孩子并不是那個時候流掉的。」
「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反轉?」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拿出了一只錄音筆。
自從那次被陳霜誣陷后,我就下意識養了隨攜帶錄音筆的好習慣。
那天去陸亦洲家里還錢,口袋剛好有一只錄音筆。
從看見他們的那一刻,我就按下了開機鍵。
「不過也是,唐婧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比如,當初你因為我找了男朋友,跟我賭氣,才答應了的告白。」
「比如,從三年前我們再次聯系上,你就上了我的床。」
「比如,那天在醫院徹夜守著做手的外婆的時候,你和我也在徹夜.....」
隨著錄音筆的播放,陳霜惡心粘膩的聲音就這樣響徹在寂靜的空氣里。
還有最后,陳霜被陸亦洲失手推倒,哀求他帶去醫院,說孩子是他的,赤地暴在眾人面前。
眾人嘩然。
「我的天,所以其實是陳霜和陸亦洲雙雙出軌,唐婧才是徹頭徹尾的害者?」
「太惡心了,兩個都是人渣,唐婧和外婆真是遭了大罪。」
「要不是唐婧聰明,知道保存監控錄像和錄音筆,豈不是要被冤枉死?」
「小三都去死!」
回旋鏢打到了自己上,陳霜臉難看到極致,
「不是這樣的。都是唐婧在污蔑我!錄像是 P 的,錄音筆也是偽造的!你們千萬不要被蒙騙,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得到了陸亦洲所有的!」
越說越激,竟然揚起手掌要來打我,「都是你這個賤人!」
一只手攥住了的手腕。
「夠了。」
是陸亦洲。
他應該是剛出院,一張臉沒有一點,更是慘白。
和我對視的瞬間,他的眼底閃過一期待,似乎期從我眼里看出什麼。
可我只是平靜地著他,仿佛他是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他失地垂睫輕輕咳了幾聲,緩緩看向記者,神冷然,語氣平靜,「我是陸亦洲,也是這個事件的男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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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婧剛才的發言都屬實,我在我們期間,背叛了,和有夫之婦陳霜在一起。而且這三年來,我們一直保持關系,深深傷害了唐婧。」
眾人嘩然,沒想到陸亦洲會自己站出來錘自己。
「看來陳霜里沒一句話是真的,陸亦洲當年本沒暗吧,哪有這麼錘自己白月的,我覺陸亦洲真正的是唐婧才對。」
「真陳霜會讓當了三年的小三?真唐婧會出軌?我看這男的誰也不,就是純渣,的只有他自己。」
陳霜失魂落魄地聽著眾人的話,臉蒼白如紙,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