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一夜沒睡,但依舊神采奕奕。
一回來就直奔臥房柜,將所有服平攤在床上,像是在思考如何搭配。
想著昨天晚上的那段聊天容。
我不聲開口:「怎麼?直到今天咱們要去約會,一大早就這麼隆重想要搭配裳啊?」
聽著我打趣的話,周子航拿服的手突然一頓。
然后抱歉似地看著我。
他說:「燦燦,我忘記和你說了。公司臨時讓我去國外出差,是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沒法推。我待會就得走,所以……」
「所以今天不能陪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直視著他的目,多覺得有些可笑。
我倆在一起三年,經歷了不事,可從來沒有過爭吵,也彼此認定是對方的唯一。
可現在看來,我似乎從來沒有看過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
更何況,按照我們的計劃,過完年我們就要結婚了。
然而漫漫發布的征集令上,最終目的是生一個孩子。
但在此之前,也會有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以供彼此磨合,確保不會后悔。
這就意味著,會有三個月的時間。
而他已經有了朋友,如果還去報名,那就是劈。
至于我,對于會劈的男朋友,向來不會手。
他點頭,語氣還是一貫的溫。
「等我回來,我會把紀念日補上的,還有禮,我也不會忘的。」
接著,他又低頭仔細挑選服。
最后選中了一件我給他買的白襯衫,然后又從屜里拿出了金框邊眼鏡,去浴室里洗了個澡,渾上下弄得香噴噴,頭發還打了厚厚的發膠。
許是怕我懷疑,周子航先一步向我解釋。
「老板說這次要面對的客戶,非常注重儀容儀表,所以在穿著打扮上,我得花點心思,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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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急匆匆往外走。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趕出發,否則就趕不上飛機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而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我的小號微信便傳來了提示音。
點開一看,是周子航給我發了一張自拍照。
還有一句話——
【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我就過去見你。】
見我?
我冷笑一聲,迅速給漫漫編輯了條信息,然后就起趕往天茂大廈。
4
我到天茂大廈時,漫漫給我打電話,說路上堵車,大概還有十分鐘才能到。
我給回信息說好,又去買了杯喜歡喝的咖啡。
結果就這麼巧,我遇見了梁月。
作為在公司里和我最不對付的同事,我一見到,就覺得頭疼。
「喲,前天不是請假跟男朋友過紀念日嗎?怎麼一個人在商場里逛啊,難不對方嫌你太黏人,懶得搭理你?」
梁月一開口就怪氣,可剛說完,目落在我買的咖啡上,笑容又瞬間收斂。
「得意什麼得意,不就是有個好男朋友,就你這脾氣,人家遲早甩了你!」
我沖翻了個白眼:「三句話不離我男朋友,你究竟是多惦記周子航啊?」
我一句話就穿了心底齷齪的想法。
梁月惱怒,又瞪了我一眼。
「你不要胡說,我什麼時候惦記你男朋友了?我只是實話實說,像你這種只知道工作的強人,一點也不小意溫,遲早會被男人甩。」
真的,見面說的三句話,就讓我無比討厭。
想當初,我和梁月之間還算井水不犯河水,雖然知道腦子有病,所以我也就不搭理。
直到有一次,我因為加班,周子航就來接我下班。
梁月剛好看見了他,此后一發不可收拾。
不僅在我面前各種旁敲側擊,甚至還托人去打聽周子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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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只要一看見我,就會各種怪,說我太過強,留不住男人。
最過分的那一次——
我熬了幾個通宵,做的企劃案得到了領導的高度肯定。結果他轉頭就跟其他同事說我是靠睡上位,我實在忍無可忍,就當著同事的面給了一個大子。
那天,周子航來給我送東西,恰好就見到了這一幕。
梁月就捂著臉,可憐地盯著周子航,茶言茶語說不疼,一點也不怪我。
總之,我打心底嫌煩。
所以并不想多說,畢竟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本想繼續糾纏,但不知看見了什麼,里又嘀咕了句沒人要后,就提著擺匆匆往前跑。
剛目送他離開,漫漫就到了。
穿著一休閑 T 恤,手里了冰,完全看不出富婆人設。
見我看,就迅速沖我揮了揮手。
「燦燦,我來了。」
走到我跟前,接過我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后又開始說:「我今天原本想坐地鐵出來的,但我家那老頭子非說外面不安全,怕有人綁架我,非要讓司機送。結果你說, A 市這通堵得要死,不然我肯定不會遲到的。」
聽著的話,我「同」地拍了拍的肩。
「你爸也是為你好,畢竟你這份,指不定真有綁匪盯著,想抓你換錢。」
這倒不是開玩笑。
在我和漫漫認識的這幾年時間里,就被綁了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