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次,我倆逛夜市,走在路上好好的,突然兩個麻袋從天而降,眼前一黑后,被人拉扯著上了車,接著一拳又一拳砸暈,一覺睡到了天明。
還沒反應過來,漫漫爸就帶著錢來贖人,我和漫漫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
爸覺得牽連到了我,深愧疚,就給了我一張支票。
上面那數字,讓剛畢業的我直接實現了財富自由,他還一口一個抱歉,我頭搖了撥浪鼓,抱著支票差點流起了口水。
總之,由于份特殊,漫漫每次出來,邊都會跟不人。
想要正常逛個街,就讓那些保鏢喬裝打扮,保證不影響逛街心的前提下,保證的安全。
就像現在,雖然只有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但我心里很清楚,這一眼掃過去,至就有五六七八個保鏢匿其中。
不過,這都跟我沒有太大的關系。
我直接摟著漫漫的胳膊,和說著周子航的事。
漫漫雖然有錢,但一點也不驕縱,而且商很高,特別能給人緒價值。
就像現在,我每說一句,都會回我——
「他居然是這種人,我靠!」
「什麼?還發自拍,我的天,肯定油膩到不行!」
「帥個線啊,我又不是沒見過他。」
「真的無語死了!」
「燦燦,沒關系哈,咱們把他給甩了,待會兒去給他臭罵一頓,之后我再給你介紹好的。」
漫漫一邊安我,一邊掏出手機,行迅速地讓家管家給我搜羅帥哥。
不過,這話才剛說完,我倆就雙雙愣住。
是因為在指定地點等待的周子航,此刻面前站著梁月。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尤其是梁月,臉頰有些紅,正含脈脈地周子航。
周子航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的目,在梁月上不斷打量,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
我用小號和周子航約相見時間地點時,隨口編了一下今天的穿著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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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這麼巧,梁月今天穿的子背的包,完符合我隨口編出的人設。
我和漫漫互相看了一眼。
接著,低頭在手機上搗鼓了一下,很快就有一個一八幾的大帥哥,拿著兩份帽子和口罩,外加兩件黑外套,遞ţůⁱ給我們后,又順勢匿在了人群。
我倆喬裝打扮,然后悄悄靠近,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聽兩個人談話。
「你……是你嗎?」
周子航顯然把當了漫漫,不過還是有些遲疑,所以多問了一句。
梁月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說:「難道,你還在等別人嗎?」
沖著周子航笑了笑,接著手將頭發勾到耳后,像是在嗔。
「覺得失了?還是你想說,今天你想和明燦約會,其實一點也不想見到我呢。」
聽著這話,我和漫漫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也正因如此,周子航忽然笑了起來,大概就是認定梁月便是那個重金求子的富婆。
他眼眸轉了又轉,一副了然模樣。
笑著說:「怎麼會呢?我今天就是特意來等你的,你要是這麼說,我可真就傷心了。」
說完,他試探地握住梁月的手,后者沒有拒絕,反而答答地看著他。
再然后,兩個人手牽著手,拐去了隔壁酒店。
漫漫瞪大了眼,接著目落在我臉上,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5
經此一事,我很確定,周子航劈了。
不過他弄錯了人。
以為梁月就是那個重金求子的富婆,而他的野心也不僅如此。
幫著富婆生個孩子,那倒不如得到富婆芳心。
扯了結婚證,這輩子都不用再斗。
若是再心狠一些,吞了富婆的財產,以后再娶更加年輕貌的。
所以,按照我對周子航的了解。
他認定梁月就是富婆,而后者本就對他有意,縱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也干脆將錯就錯。
至于我,既然知道他是渣男,也就沒有必要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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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口去國外出差,我就干脆裝作不知,趁著這個時間,把公寓里所有屬于他的東西全部打包好,在快遞員面前錄了視頻當證據,將這些東西全部到付到他老家。
他要臉,老家親戚一大堆,看熱鬧的人更多,不怕他不付錢,還得笑呵呵地付錢。
將他東西理完,我每天還是按照正常軌跡生活和工作。
結果沒想到——
第三天下午,我下班回到家時,就發現公寓的門敞著,冷氣嗖嗖地往外冒。
「喏,這沙發不好看,趕給我搬走。」
「這個電視機也不大氣,我兒子現在能賺大錢,就應該買更大的!」
「還有這什麼破地板,踩兩腳還發出聲音,也不行。」
「對了,這地毯也趕給我換了,換那個花開富貴……」
我剛進來,就看見周母在我的房子里指指點點,旁邊還站著兩個工人,正聽著的指令,準備搬我客廳里的東西。
見我出現,周母大步走到我跟前,扯了扯我子。
「你這穿的什麼玩意?居然出了小,不知道這有傷風化嗎!」
我笑了。
「傷不傷風化我不知道,但我唯一知道,就是我眼前冒出了個清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