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
要是以往,被男人這樣看著,我鐵定臉紅。
可現在,我可以再不要臉一點。
「怎麼幫?」
周斂按住我的肩,讓我背靠進懷里。
他將我抵在洗漱臺上,一只手緩慢地移向我的腰。
他的量比我大一圈。
從后背過來時,鏡子中的他含著笑,著我的下。
「我幫你,可不就只這點事了。」
搭在腰的那只手在重重地著我的腰。
我和鏡子中的他對視。
假裝俏地低下了頭。
實際上下又在他手心蹭了一下。
「那還能干什麼啊?」
周斂默著看了我兩秒,我能到后背忍的火力。
但他卻突然放開了我。
「外面等你。」
我出來時,周斂沒有再扶我。
直接將我公主抱起來。
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飛快地眨了眨眼睛,埋在了他的脖頸。
角堪堪過,留下一熱意。
周斂明顯輕笑一聲。
到了床邊,他的手掌握住我的腳踝,替我勾掉了鞋子。
俯時,我摟住他的脖子。
「我的服都不見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一套。」
5
刷手機時,我看到許心穎和江燼的事已經上了熱搜。
【還真搶婚功了,這麼帶的劇讓我也演演。】
【可憐聞黎了,聽說出了車禍,估計都沒人收尸哈哈。】
許心穎手點了個贊。
我發了微博,配圖是周斂低頭幫我整理床褥時,脖子之下的模糊一角。
配文:【謝謝大家關心,有人收尸。】
網友的評論很快。
【被拋棄的人戲就是多。】
【哈哈哈不臉,怕是拿不出手吧。】
【可是該說不說,盡管照片很糊,但是出的這截手臂,好有力,還有那結,好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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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還記得聞黎穿旗袍的材,恍惚看到了超絕型差。】
【不是,我是圈人,他脖子上戴的那個鏈子,好像我斂哥啊。】
正巧這時。
江燼發來消息。
他大概是想問我有事沒事,可到底拉不下臉,只發了一個句號。
下一秒,我就把他拉黑了。
6
沒多久,周斂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聲音并沒有遮掩半分。
「這里有很多子,你要什麼款式。」
導購小姐姐在那邊笑著說:「先生,您覺得朋友穿什麼漂亮,就可以買回去試試呀。」
周斂捂住手機:「抱歉……」
我打斷他:
「就聽導購小姐姐的吧,你買什麼,我就穿什麼。」
周斂不知道在想什麼,頓了幾秒,他才回:「知道了。」
「哦,還有——」我住他。
「也要。」
這次周斂頓的時間更久了。
許久,富有特的聲音,才順著細微的電流傳來。
有些啞:「什麼號?」
我氣定神閑:「C。」
周斂沒回,立馬把電話掛斷了。
我無言輕笑。
7
周斂買了好幾件服。
大多是我平時的風格。
但在眾多中規中矩的服中,有一件紅吊帶。
很。
我選擇了它。
「抱歉,拉鏈卡住了,能幫我拉一下嗎?」
周斂微滯一秒,然后閑庭闊步地走過來。
修長的手指開我的長發,的。
他的目如細小的藍火焰。
很克制,但是又很炙熱。
很不巧,江燼的電話打破了曖昧的氛圍。
「聞黎,你怎麼把我拉黑了?」
「手。」
江燼一噎,我還從沒這樣敷衍過他。
「你在哪家醫院?」
「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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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哪?」
「嘶……」
周斂著我背后的服,一寸一寸往上拉拉鏈。
冷不丁有一頭發被扯住,我「嘶」了一下。
「你弄疼我了。」
「抱歉,第一次弄,沒經驗。」
「沒關系。」
這邊旁若無人的對話讓江燼破了防。
「聞黎,你那邊怎麼有男人的聲音,是不是你微博那個男人?!你們在做什麼?」
「幫穿個服,急什麼?」
周斂不急不躁地答。
「是我未婚妻!別讓我找到……」
「吵死了。」
電話被周斂掛斷了。
我轉過,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怎麼辦?周斂,我的未婚夫好像誤會了。」
周斂神一暗,隨即又恢復正常。
他將我的頭發勾到后,漫不經心地說:「誤會了,就扔了。」
我笑得單純:「那周先生可得賠我一個未婚夫,就賠你,怎麼樣?」
我踮起腳尖,湊近他。
在我的劇本中,我們應該會馬上干柴烈火。
但周斂握住我的腰,手指順著我的腰線輕。
「賠?我可不作江燼之外的第二選擇,畢竟,我可樣樣都比他強。」
樣樣強?
我好像到了。
他靠近我時,輕的那幾聲呼吸,都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8
我爸我媽催著我和江燼和好。
畢竟家里生意還要靠江家照拂。
我想,有些東西,還得我當面搞砸。
所以,和江燼再見,是在山莊聚會。
聽說山上有蹦極,有人想到了新玩法。
「江哥,雙人蹦極,你玩過嗎?咱就兩兩組隊,沒搭子的晚上罰酒,邊喝邊。」
江燼懶懶地靠著柱子:「行啊。」
許心穎雀躍地跳起來。
「雖然我喜歡玩蹦極的,但還從來沒玩過雙人的呢,我太期待和你一起了江燼。」
聽聞此話的江燼愣了一下,下一瞬,就向我看過來。
「你們玩,我就看看。」
我說。
「這不行啊,嫂……聞黎,來都來了,這都得參加。」
不是我不參加,是我的搭子還沒來。
周斂干什麼這麼慢?
「行了,膽子小著呢,估計也不敢,讓待著吧。」
江燼似乎有些心煩,他掐滅了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