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倒是有他,不過我也沒反駁。
我湊到他的腹前,輕輕吹掉煙灰。
周斂手掌按著我的頭。
「什麼用煙燙你?你們在玩什麼?」
江燼有些急。
「趣啊,你這麼沒見識的嗎?前輩。」
吹走最后一煙灰,我才開口:
「能掛了嗎?給他聽干什麼?」
「不許掛!!聞黎我告……」
周斂沒有再多說。
掛了電話的他,眼中的火焰似乎更盛了。
不再克制忍,變得極其滾燙有侵略。
……
窗外陣雨轟隆而至,不斷侵襲細微發的窗子。
周斂下頜抵在我的肩窩。
他扯住我的手腕拉至后。
「你這里,都紅了。」
14
天未亮時,我剛睡下。
一段音頻悄無聲息地在網上流傳。
正是睡之前江燼的那通電話。
醒來時,熱搜【被棄聞黎早出軌】已經了。
【我的天啊,這也太勁了!豪門就是開放!什麼狗屁乖乖形象,原來是婊。】
【怪不得訂婚宴江燼會棄不顧,原來是早出軌了,虧我之前還替說過話。】
【可是……他們玩的趣,煙頭燙屁,好 TM 帶,那小白臉也會挑釁人的,我要是有錢,比聞黎還過分!】
江燼給我發了消息:【不是我,有人調監控提取了音頻,還篡改了時間,但你放心,我會查。】
我爸也發了消息:【今晚回家。】
周斂悠悠轉醒,看了熱搜。
「他們真有意思的。」
「是啊,還特意把你的聲音和名字打碼。」
周斂抬眸,手指勾上我的頭發。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
他漫不經心地說:「寶貝,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當然不是。」
我的手進被子他的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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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發送時間那會,你還在里面放著呢,我只是笑他們欺怕,不敢惹你。」
補了覺吃了飯,又和周斂膩了會,我們才下山。
15
到家已經晚上了。
我爸早早在書房等著我。
剛進門,煙灰缸就朝我面門扔過來。
我躲了一下,沒砸到。
倒是有碎片劃傷了我的。
「你能耐了,讓你去挽回江燼,你倒好,出軌放浪的音頻竟然被發了出來,我們還怎麼和江家合作?不守婦道!」
要是原來,我聽到這些侮辱人的詞匯,我早就嚇哭了。
可此時。
我撿起地上的煙灰缸,扔了過去。
煙灰缸堪堪過我爸的額角,砸到了他后的書架上。
他愣住了,隨即更加惱怒。
「你這是做什麼?!」
「我不守婦道,你就守夫道嗎?!」
我爸在家有極強的大男子主義,對我媽強勢,對我苛刻。
在外卻對小三小四小五溫言溫語。
「我就是要和江家解除婚約,現在這個結果我無比滿意。」
「反了天了你!」
「爸爸。」
我揚起微笑:「天我都敢反,你又算什麼東西呢?」
「你——」
我拾起煙灰缸,挲著碎掉的棱角。
那些年,他怎麼對這個家,我就會怎麼還給他。
我媽來敲門:「老聞,你先忙吧,我來和小黎談談。」
我爸氣惱地出了家門,估計又不知要投誰的懷抱。
正好。
面談在我的臥室。
「小黎,能不能聽你爸的,我剛問了阿燼那孩子,他沒想取消訂婚。」
「不取消?我還以為那天他逃走,婚約就自不作數了。」
我媽是個溫的人。
可惜,太。
「你不要鬧了,現在網上你的風評……」
「我風評怎麼了?我不過是和男人睡了一覺。」
我疑地問:「你們生活這麼素,都不做的嗎?」
我邊說邊換睡。
「小黎你怎麼這——你,你昨晚……你明明是個乖孩子,你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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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驚呼一聲。
我這才想起來我上有一堆痕跡。
周斂那狗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得了的。
「抱歉,嚇到你了。」
我快速穿好睡。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放到桌上。
「媽媽,別說我的風評了,有力,把這個東西簽了吧。」
桌上赫然放著一份權轉讓書。
家里公司是外公外婆的。
當初我爸演得太好,哄著我媽給他份。
他搜刮算計多年把自己的份搞到了百分之三十多。
除卻我的 12%,我爸還一直惦記著我媽的 39%。
他雖不是公司的最大東,但我媽不管事務。
仗著夫妻一,他獨攬了董事長一職。
「你要做什麼?」
「不把份給我,等著他聯合大東把你搞下臺嗎?到時候,外公的心全部給他人做嫁了。」
「你爸不會的。」
不知我媽在急什麼,臉漲得有些發紅。
「到底是不會,還是不敢相信?」
我扔出一沓照片。
全是我爸和小三小四小五的照片。
「你不是不信嗎?這下總該眼見為實了吧,哦對了,他還有個私生子。」
我拿出一張親子鑒定書。
「媽,這小孩,明年就 18 歲了。」
我媽的手抖了。
接連著眼紅了。
再然后,死死抓著照片,指甲嵌紙張,把自己的手心抓得鮮淋漓。
「我本以為,外面的人再多,他總會回家的,但他竟敢鬧出了私生子。」
我媽的目移向份轉讓合同。
「我憑什麼相信你能抵得過聞錚,你在公司可是孤立無援。」
「那就不用你心了,等著安晚年就好了。」
我媽拿起筆,臨簽字的那刻,停下。
「我有個要求。」
「說。」
「你和那個小白臉分手,然后和江家聯姻,江老爺子畢竟和你外公是故……」
我的笑并不算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