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手機,新聞上怎麼說周家爺,周斂被聞黎香煙燙翹?誰寫的新聞,真是不知恥!」
「好像是真的,周斂親自下場了。」
「難不是周斂那個周氏太談合作了?!」
「意思就是說,周氏的合作,一大部分是因為黎丫頭!董事長之職我無條件支持聞黎!」
「我也支持!」
我挑眉。
「爸。」
我的手上我爸的椅背。
「這個位子,該給我坐了吧?」
18
會議結束,所有人都走后。
我坐在董事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公司高樓萬丈,會議室坐落于頂。
窗外斜照,室棕桌黑椅。
過去二十多年,我局限于乖乖的形象中難以自拔。
親淡漠,坎坷。
像只提線木偶,循規蹈矩,不知滋味。
我過窗戶看向毫無遮擋的遠方。
當人有足夠廣闊的視野后,他就不只會拘泥于虛妄的。
握到手心的,才不會流失。
叮咚一聲。
手機上顯示兩個字:【恭喜。】
是周斂。
我這才想起來去看他在微博發了什麼?
一張赤上的健圖片。
配文是一支香煙的 emoji。
【是本人?】
【有認證,這材,斯哈斯哈,不是哥,你腹上怎麼有三個疤。】
【香煙?疤是燙出來的?這讓我聯想到了前幾天的音頻,和某黎還真是超絕型差。】
【你但凡配個啞鈴的 emoji 我都不會多想。】
【這算是正主親自下場錘了?可是哥,你承認你是小三了。】
周斂只回復了這一句:【我不是。】
【口說無憑,除非讓我看看你屁上的大疤。】
【嘶,既然正主都放飯了,那我就勉強吃一口吧。】
【不是,你們還吃得下啊,某黎出軌被甩,現在又勾搭上周了。】
……
19
網絡上對于我的謾罵還沒止歇。
我要的不僅是澄清。
還有報應。
機會在不久后的商業晚宴上。
我一襲鎏金禮出席,瞬間奪去了全場焦點。
「聽說了嗎?之前裝純,訂婚宴被拋棄,又勾搭周,床上的事又被放了出來,玩得可花了,還搶了老爸的董事長之位。」
「哪來的份?」
「侵占老媽的唄,太沒良心了。」
「但是聽說剛上位,董事們都不服,聯合別家背地里使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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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使絆子的兩人。
我爸和江燼。
我端著一杯紅酒。
遙遙地向江燼舉杯。
這一杯,我提前送他上路。
看到我的江燼走過來。
「阿黎,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托你的福,好得很。」
江燼以為我在說氣話,自以為是地給我臺階下。
「阿黎,只要你和周斂斷了,我就收手,我們就還像從前,你想做董事長,我會幫你。」
我只問:「那許心穎呢。」
「玩心大,不適合結婚。再說了阿黎,分開之后我才發現,我還是最你。」
呵,什麼狗屁的最。
不過是劇。
一想到若不是我覺醒,就會被控在限定的人設中,吞下過去種種委屈,等著他回頭。
追妻火葬場就是最狗屁的存在。
江燼來和我杯。
我躲了一下,笑得敷衍。
「不好意思啊,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江燼臉頓時沉下來。
「阿黎,我們真要如此嗎?」
「也不一定。」
江燼眼中燃起希冀。
「如果我們兩個能死一個的話,我希是你。」
「聊這麼開心啊?」
一雙手覆上我的腰。
周斂一黑西裝,袖口和擺上是鎏金的竹子。
他鮮穿這種帶亮設計的西裝,如今看來倒是給心狠手辣的模樣增添了一鮮活。
「聞小姐今天的子很漂亮,能否邀請你和我跳一支舞呢?」
「榮幸之至。」
周斂扣我腰時,他低頭。
低低的聲音縈繞在耳畔。
「你和他聊得很開心啊。」
「還可以。」
周斂都要氣笑了。
「那和我比呢?」
「你更能讓我開心,不僅在這里。」
周斂握住我的腰拉近,笑意滲眼底。
「大庭廣眾一下,說這個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畢竟某人都敢把床上的杰作發微博,我說句話怎麼了?」
「行行行,你贏了。」
和周斂跳完舞的好就是,我結識老總們的速度更快了。
有一個外國總裁和我談完。
看著我的背影說:「金的,像王,Queen~」
「我呢?」
「很配,不過……你像的,保鏢。」
「what?」
「凹瑞,開個玩笑,你幫了,很多。」
縱橫國外市場的周大爺失笑。
「我可沒有幫很多,而且我不是保鏢,我是的后盾,backup force!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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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我背影微微一頓。
后盾。
原來他是這樣定義自己的。
周斂,真的很迷人。
可是,你的,是不是虛妄的呢?
20
得空下來。
我去了廁所。
鏡子里,許心穎像幽靈一樣站在我后。
我早知道會來。
剛剛不管是和江燼,還是和其他人攀談。
一直有一道目,像毒蝎一樣,跟隨著我。
「你來了。」
「都怪你,阿燼才會不理我,既然你都要解除婚約了,為什麼還要纏著他不放!」
許心穎面容扭曲。
我疑。
「你看不住男人,關我什麼事?再說了,是他對我死纏爛打。況且,從始至終,你都是小三。」
許心穎被最后一句話刺痛了。
我一直都覺得之前的直播,跟風的網友都像一群未開心智的偽人 NPC。
但仍有部分保持理智。
大概是這部分人把許心穎搞破防了吧。
「我不是!」
上前推我:「都怪你!江燼憑什麼不我了,他明明最討厭你這種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