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新聞已經有了,他們再拍,周斂還真能讓他們走不了。
我從周斂的懷中抬起頭。
我拼命搖頭:
「你怎麼能這麼污蔑我。」
我找好角度,眼淚潸然而下。
「你說江燼對你冷淡。」
我指住。
「可你的脖子上,分明有吻痕!我看你就是撒謊,這藥分明就是你下的!」
真是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我若是當時扇幾掌,頂著腫臉,還不好解釋。
但脖子上被掐出的瘀痕,被遮蓋七七八八后,還真像那回事。
不過,話音未落。
我就到邊周斂僵住了。
畢竟他知道「吻痕」的來源。
再仔細一想,我又怎麼會這麼蠢,讓江燼鉆這麼大一個空子。
閃燈照向許心穎。
「許小姐,能解釋下為什麼要誣陷聞小姐?是為了找人背鍋嗎?」
「如果不是誣陷,那這吻痕是誰留下的?你當初就做了江燼的小三,如今又出軌,還真是劣跡斑斑。」
周斂將我帶出來。
我回頭,看著許心穎被圍攻著。
雖說證據怎麼查都會有,但是拍下的狼狽,還有趣。
「真是,一群蠢貨。」
22
周斂的暴戾因子快要不住了。
車子在深夜中狂飆。
「你開慢點,暈!」
周斂握著方向盤。
路燈飛速掠過他的臉頰。
他眉頭并未皺著,但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角抿平,面無表。
但我知道,此刻的他有多麼可怕。
他手背管凸起,指骨通紅,傷口已經結痂,但是仍有斑駁的跡。
而且,他去往的地方,竟是我自己買的一棟小別墅。
車開進院子,熄火。
周斂下車,只字未言。
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掐住了我的下。
我眼淚汪汪的:「痛。」
「痛就忍住。」
他俯親過來。
那本不算親,而是咬。
他啃噬著我的角,直到口腔中迸出味才放開我。
沒落在許心穎臉上的掌給了周斂。
他的臉被我打偏。
「你是狗嗎?」
周斂輕笑一聲,掉角的。
「你不就是把我當狗嗎?看我為你善后,為你著急,為你發瘋,看到江燼那樣對你,我恨不得殺了他。
「你倒好,拿自己試險?我再晚去一分鐘呢?!」
周斂額角管迸出,輕,眼尾覆上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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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捧上他的臉。
「對不起,別氣了。」
他緩緩掐住我的脖子,語氣溫又偏執:「你是在哄狗嗎?」
我握住他的手,了態度:「你是我唯一的狗,我只有你了。」
周斂眸了。
「別氣了,忘記它,我們做點別的事開心一下好不好?」
座椅被放倒時,閃著金細的子在黑夜中像星星般一一。
我偏頭,看著窗外搖晃的月亮。
「周斂,你親親我好不好?」
今夜的周斂格外難哄。
他拒絕親我。
把我抱出車后,又放在淋浴頭下沖洗。
玻璃上印了幾朵手掌花,呼吸加重時,舌尖到一冰涼。
卻被周斂的手指給阻斷。
他沉聲在我后說:「別。」
周斂像是氣猛了,全發泄給我。
我全盤接。
只是,在混時,我問了一個問題:
「周斂,你真的我嗎?」
而不是因為,人設定。
23
江燼被抓了。
周斂特意施了。
江家票大跌,各方競爭對手趁機打擊,江家自此一蹶不振。
我發了提取音頻的監控,時間線在我和江燼解除婚約之后。
再加上全網我梨花帶雨的哭訴視頻。
許心穎一系列詭計都被拆穿,造謠以及下藥,造了惡劣影響。
許家更是沒有能耐把人撈出來。
我爸的私生子黑料被我放了出來,我著他的賣契,這輩子都別想翻了。
我媽提了離婚,我爸,孤立無援,手里的份被我媽收回了。
混得還不如小三小四小五。
網友像是人機覺醒了一般。
【最無辜的還得是聞黎,從小青梅竹馬的男朋友莫名其妙被搶婚,進新的還被造謠出軌。】
【江燼特別會 PUA,經常把聞黎貶得什麼都不是,人家現在可穩穩坐董事長之位。】
【周斂也實慘,莫名其妙當了小三,天殺的,人大爺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還好我早都嗑上了這倆,聞黎還是太全面了,不管是清純神還是辣妹,都能駕馭,周斂吃太好了。】
【周斂材也超絕啊!一米九,寬肩窄腰,那臂展,特別有安全,斯哈斯哈,哥,我想看你屁上的疤。】
【我就不會想看別人屁上的疤,可能和我的家教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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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那晚問出那個問題后,我就暈了過去。
至今我也不知道答案。
更奇怪的是。
雖然我 18 歲那年在小別墅中舉行過派對。
但那間地下室,我可從來沒讓過面。
可周斂,不僅準確從我的脖子中取出了鑰匙。
還輕車路地開了鎖。
就此,度過了一個荒誕的夜晚。
……
仔細想想那晚的場景。
香薰蠟燭燒出藍火焰,在黑夜中忽閃忽閃。
匿的,靜謐的,活躍的,跳的。
我喜歡這個氛圍。
我總是覺得周斂的眼睛很像那團火。
野風輕拂,燭火搖曳。
克制忍的占有搖擺試探,濃雜緒無知無覺燃燒升騰,悄無聲息攀爬而至。
火重重的夢幻夜。
……
可那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