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從放高定禮的柜里翻出一條最靚的,又給自己化了個法式千金妝。
【必須的,記得開你最貴的勞斯萊斯。】
一通準備,我挽著元野的胳膊高調亮相,不出所料遇到了顧南欽和溫雅。
兩個人臉都冷冷的,沒有熱的甜,似乎相得不甚和諧。
顧南欽徑直走到我面前,漫不經心地勾起角,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遲夏,你不是最討厭應酬的場合嗎?為了見我一面,還真是不擇手段。」
「?」
他還真會往自己臉上金。
我張了張準備解釋,卻被元野搶先一步。
他對顧南欽豎大拇指,道:「真羨慕你的皮。」
顧南欽:「?」
元野慢悠悠道出后半句:「保養得那麼厚。」
眼看顧南欽要發怒,我靈機一,跟元野十指相扣,笑瞇瞇道:
「不好意思哈,我男朋友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
顧南欽眸瞬間深沉,死死盯著我。
「我不信,你明明那麼放不下我。」
「別是為了氣我,隨便找了個人假扮男友吧?」
我心一橫,環顧四周發現無人注意,踮腳在元野角親了一口。
「……現在你還覺得是假的嗎?」
元野瞳孔微微放大,耳尖染上一層薄紅。
他宣示主權般攬住我的腰,道:「我們倆從出生就認識了。」
「你以為,如果我沒出國,你能有可乘之機?」
顧南欽求證般問我:「他說的是真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顧南欽眉梢挑起,冷笑連連。
「怪不得談了兩年,我們連接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原來你心里一直有別的男人,為他守如玉呢這是。」
「你這腌了幾年啊這麼味?」
元野反相譏:「跟親近,你也配,自己多臟心里沒數啊?」
「說話跟放屁似的,建議沒事多吃點化妝品,增加你的在。」
顧南欽懟不過他,急道:「你好好說話不行?!」
元野故作驚訝:「誰的子拉鏈沒拉,把你給出來了?」
6
劍拔弩張時,溫雅撲哧笑出了聲。
將顧南欽拽到旁邊。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那邊還等著你談合作呢。」
溫雅今天穿了件酒紅長,海藻般的長發散在圓潤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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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我邊時,曖昧地眨眼,用只有我們倆才能聽見的音量說:
「這個還不錯哦,靠譜多了。」
我頭頂直接冒出大問號。
搶了我前男友,現在還夸我現男友?
這個浪的人,不會又看上元野了吧?
于是,宴會全程我都挽著元野的手,連他上廁所都守在門外,不給溫雅毫跟他獨的機會。
元野十分用,帶我跟在場有頭有臉的人打招呼。
然后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和元氏集團在商界舉足輕重的地位,搶走了顧南欽兩個項目。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顧南欽臉都氣綠了!」
回去的路上,我興得手舞足蹈。
「我都有點嗑他跟溫雅了,海王跟海后,也不知道能談多久。」
「長得好看的海王,他那樣只能算水鬼。」
元野眼里是濃濃的不屑:「真是癩蛤蟆吻青蛙,長得丑玩得花。」
我不贊:「咱不帶因素客觀評價,他也不丑吧……」
不僅不丑,還帥的。
倒不是為顧南欽說話,我單純為自己的眼挽尊。
我輕度控,當時答應顧南欽的告白,一半因為他堅持不懈的追求。
一半因為,他是所有人里,相貌材最出挑的。
談帥哥最大的好——帶出去倍有面兒。
元野點頭,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生氣了?」
他笑得如沐春風:「你客觀評價,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那就好。」我松了口氣。
我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顧南欽雖然帥,但比元野還是差點。
顧南欽勝在五協調,組合起來賞心悅目。
而元野臉上不論哪一,單拎出來都堪稱完。
小時候,他經常因為長得太漂亮被誤認生,年以后方才多了些棱角。
顧南欽吃癟我心大好,胃口也打開了,指使元野去做夜宵。
萬萬沒想到。
接近半夜十二點,他卻做了蟹腳撈、麻辣藕片、黃豆燒腳和熱辣牛蛙。
紅艷艷的辣椒不要錢似的往里放,在高溫烹飪下,食材完吸收辣椒和花椒的華,散發出陣陣香氣,令人食指大。
我沒急著筷子:「你還會做江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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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野聲音悶悶的:「你不是喜歡吃辣嗎,我就學了。」
我終于覺出幾分不對。
我的厭食癥才好轉,一下子吃這麼多辣菜胃本承不住。
元野比誰都了解我的況,明顯故意跟我置氣呢。
「是誰說沒生氣來著?」
我托著下,歪頭看他:「某人啊,渾上下最。」
元野扭過頭:「哼。」
我他的胳膊:「服了你,顧南欽全世界最丑行了吧,我了,快給我做點能吃的。」
「不去攀不去比,不拿畜生氣自己。」
元野睫纖長,瞳孔被襯得又黑又亮,帶了點小傲。
「算了,哥原諒你了。」
這麼容易就哄好了?
看來只要方法對了,死對頭也能改乖巧大狗。
元野乖乖重做了一碗清淡可口的蔥油面。
我對著桌上的江西菜發了愁:「我記得你吃不了辣,那這些菜豈不是要浪費?」

